“啊?”
林遇年被安知夏忽然湊上前來的突然襲擊愣在了原地。
這是在學校,可不是在家,雖然沒人,還真是不怕被發現啊。
安知夏看著他愣神的樣子,嘴角勾了起來,眉眼也彎彎的。
“上次是右臉,這次是左臉,對稱!”
她看著自己留下的印記嘿嘿一笑。
年哥說了,要正式在一起之后才能親嘴,所以我現在不親嘴,只親臉。
“就是我想和她交朋友呀。”她也不管林遇年現在到底是什么心情,就又自顧自地說著。
“中午的時候感覺她看見我始終有些緊張局促,我就回去和她聊了聊天,我說,我要和她做朋友。”
林遇年還沒從左臉上留下的濕潤回過神來,連忙打住:
“停停停,你剛才應該是親了我對吧?”
安知夏眨著大眼睛,眼珠轉了一圈:“年哥,我們一定要糾結這些已經做過了的事情嗎?”
“難道你不想聽聽我和她都說了什么嗎?”
“行吧。”
話也說的沒錯,反正親都已經親了,還能咋辦,總不能再親回去,再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嗯?好像可以。
林遇年倒是也疑惑她是中午什么時候去和冷泠泠有了交流的,本想問,但想想,還是等她先說完了再說吧。
“其實也沒什么啦,就是我先發發可愛的表情過去,一來二去就有那么一點點熟啦。”安知夏說完,還伸出兩只手指比了一下,“就這么一點點熟。”
她斜睨了林遇年一眼:“不過呢,肯定和她之前給你單方面說的那些話沒法比咯。”
年哥還真厲害,冷泠泠看起來就是一個那種清冷破碎系的美少女,還有那樣的身世背景,他竟然沒有一點點想法。
最多的也就是想要幫她,
年哥,你真是大好人,我以后跟定你了!
沒理會安知夏最后一句話里的陰陽,他問道:“就憑你在除我以外其他人眼里的模樣,她能夠回你,我覺得已經算挺厲害的了。”
“什么意思呀,我又怎么了嘛。”安知夏聞言,耳尖悄悄紅了,雖然是實話,但你說出來那不就是公開處刑自己嘛,不好不好。
“還用我多說嘛。”林遇年微微一笑。
“我討厭你。”安知夏輕輕錘了錘林遇年的肩膀,這次她知道他手還疼著的呢,就不錘那里了。
但是還是要錘錘肩膀的,誰叫他惹自己生氣呢?一點點也是生氣,大概就是比一粒米還小的生氣吧。
“然后呢?”林遇年還是想知道后續發展劇情,按理說照冷泠泠和安知夏兩個人的性格,都不想是能做成朋友的樣子。
要是真的能處成朋友,那也不錯,至少能讓兩個在班級里都孤孤單單的人能夠走在一起,多一點陪伴。
“然后呀,發完表情后,她問我,有什么事嗎?”
“你回的什么?”
“我就說:我來和你交朋友。”
“?”
“怎么啦年哥。”安知夏不解林遇年怎么忽然沉默了,自己這做的不是挺好的嗎?
雖然林遇年最近總說自己笨,和前兩年的安知夏不是同一個人了,但自己在前幾天又刷到了一個視頻,說陷入熱戀中的情侶腦子都會變笨。
自己還沒有開始熱戀吧,腦子就變笨了嗎?
那這樣一想,既然自己沒有陷入熱戀中,那腦子就沒有變笨,那笨的不就是年哥了嗎?
對!一定是這樣!
只是因為年哥的智商水平下降了,所以他無法理解到自己這樣高智商水平人群說出的話,因此覺得是自己這樣的高人(高智商人物簡稱)的腦子變笨了。
林遇年可不知道自己在安知夏的腦海里現在可是老慘了,只是覺得這姑娘怎么這么愣了,
明明昨天在石膏娃娃殿里說我做錯的時候還那么聰慧。
難不成當時也只是歪打正著?
“誰教你這樣去交朋友的...”林遇年扶額,無奈道。
“沒人啊,我自己學的。”安知夏大大咧咧道,那可不就是嘛,沒怎么交過朋友。
虧自己還是班長,除了和班上的同學有些紀律和學習方面的聯系,好像交集就不深了。
在班上說話最多的,除了年哥,就是他的二貨兄弟楊安了。
當然交朋友就只能是自己學的咯。
“唉,也是。”林遇年用手捂著嘴,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后面你們又說了什么呢?”
“這倒也沒什么了,她發了個驚訝的表情,我也互發表情,后來她說她要忙了,我們就沒聊了。”
“也行,后面再說吧,反正也不急于這一時。”
林遇年點了點頭,站起身就準備拉著安知夏離開這里回操場上去。
可坐在椅子上的安知夏不愿意起身。
她捏了捏林遇年的大手:“年哥,你轉過來。”
“怎么了?”林遇年不解轉身。
“你都不問問我,我是什么時候和她聊天的嗎?”安知夏做出了一個極為詭異的微笑表情,就像是超信表情里第一個的那個微笑。
明明是一個很純凈的表示喜悅的表情,怎么看起來莫名感覺陰惻惻的呢?
“行,那我現在問你。”
林遇年深吸了一口氣:“你是什么時候和她聊天的?中午你不是一直在我身邊嗎?”
安知夏鼻頭一緊,輕哼一聲:
“哼!當然是在你和小挽打鬧的時候!”
“完了?”
“完了。”
“那咱們回操場上去吧。”林遇年剛想拉住安知夏的手往離開這里,發現剛抓住的手忽然就被掙脫掉了。
“怎么了?”他看向仍舊是那個微笑表情的安知夏,心里有些疑問,但還帶著一絲涼意。
安知夏學著像林挽在家那樣,翹起二郎腿,鄭重道:“現在可以和我說說你昨天怎么幫的她了吧。”
......
等體育課結束后,剛回到教室,楊安立馬就沖了上來準備問問林遇年,江染和自己這事兒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見林遇年和安知夏早早已經回到了教室,
當時在操場上就沒看到兩人,說是提前請假回教室了,
因此當他回到教室里,看見林遇年那生無可戀的樣子時,本就疑惑的內心更不知道發生什么了。
“哎,老林,你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