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蓋蓋被子,不然容易感冒的。”
林遇年微微側身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翻身上了床。
把一旁裹成一團的被子拉了過來,蓋在兩人的身上。
但安知夏仍舊在被窩里不停翻動個不停,一會兒把手放在林遇年的腰上,一會兒又環抱上來。
林遇年的心里早已翻起驚濤駭浪,自己還是個血氣方剛的高中生,強忍已經很難了,不要再來繼續挑撥了!
眼看著馬上要觸碰到那個禁忌,林遇年趕緊翻身背對著安知夏:
“好了好了,手腳不要亂動,下午還要上課呢。”
“你這樣會搞得我火很大的。”
“啊?”安知夏不解地問了一句。
但林遇年沒回話,又轉過身來,把安知夏的腦袋輕輕按在了枕頭上:“不要再問了,睡覺了。”
“好吧。”
“這才是好孩子。”
......
轉眼就到了下午,
下午的天氣仍舊很好,還是一個大晴天。
下課鈴聲剛響起,林遇年就趴在了課桌上不想動彈。
今天中午實在是沒睡好,安知夏一直在被子里動來動去,一整個中午自己都在壓制火氣了。
下次可以給自己頒個獎了,真正的養生專家,火氣輕而易舉的就滅掉了。
這并非身體問題,而是單純的意志力問題。
因為自己的意志力,才可以在強有力的誘惑下堅守住自己的本心。
可...安知夏的腰真的軟軟的...
這種想法出現在腦海中時,林遇年忽然震驚了,自己怎么...怎么能在教室里想到這個東西。
可惡啊,純潔的心靈開始被不可名狀的存在給污染了。
“老林,體育課你不上嗎?”
過道旁的楊安大大地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對自己進行心理輔導的林遇年。
林遇年沒抬頭,悶在桌子里慵懶道:“等下吧,今天好累,讓我再趴會兒。”
“你干啥去了整這么虛?大中午還做針線活啊?”楊安見狀,沒忍住嘲笑道,“你這小伙身體還是太差了,多補補吧。”
也就是見著安知夏已經和其他同學一起去操場了,否則這要是平時楊安敢說這話,早就被一拳送回泉水了。
“不是這事兒,沒睡好而已。”
林遇年也不想反駁,真的是有點太累了,完全沒心思說話了。
“彳亍。”
“那你實話告訴你楊哥,多少天沒干過這事兒了。”
“好幾個月了吧...”林遇年這時抬起了頭,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
對于男生而言,這種話題好像真的是要比學習更有意思一點。
你要說這話題,那我還真就是又不困,又不累了。
“幾個月?”聽到林遇年說的話,楊安沒忍住爆了個粗口:“臥槽,你是不是出問題了啊。”
“你才出問題了。”林遇年白了他一眼,“正常的很,只是單純備戰高考,不想被這種事情影響學習而已。”
其實倒也不是這個理由,對于他而言,也不存在什么影響學習這方面的問題,首先呢是覺得對身體有影響,其次呢,在家里是真沒機會。
林挽那小混蛋啥事不懂,自己要真敢做,第二天被她發現蛛絲馬跡,一定會被老媽給打成薯片的。
“真的假的啊,就你這成績還怕這些啊?”楊安聞言,半信半疑地問道。
林遇年臉不紅心不跳地看著他,沒有一點撒謊的樣子:“騙你干什么,我這不是想保持更好的狀態么。”
“行吧,咱先去上體育課吧。”
楊安也沒糾結啥,這東西有什么可騙人的。
難不成還真有人說自己已經百日筑基了,實則還卡在練氣期一層。
應該沒這種人吧?不至于吧?
“行。”林遇年也艱難地從椅子上站起身,跟著楊安的步伐就下樓走去。
“你待會兒咋安排啊?”楊安見林遇年也已經跟了上來,轉頭疑惑道。
現在這個時間段,他們的體育課大多就只是讓他們跑個一兩圈,然后拉伸拉伸后就自由安排了。
所以體育課的操場上干什么的人都有。
大多就是玩玩各類球類運動,聊聊天什么的,不過也有擔心學業的,所以拿著些練習題坐在操場邊上坐著做題。
“我找個地方睡一覺吧...”聞言,林遇年吸了吸鼻子,自己既沒有球類運動的天賦,也沒有做題的想法,況且還有點困,找個陰涼處睡覺算是最優解了。
“你就這樣浪費好不容易的體育課?”楊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向他。
“不然呢?”林遇年不以為意。
“陪我打打羽毛球。”
“不打,水平太差了。”
“乒乓球?”
“沒碰過。”
“籃球?”
“拒絕。”
“那玩什么?”楊安連問幾句也沒得到同意的答案,最后發問。
林遇年淡淡一笑:“睡覺。”
就在這時,一道甜美的聲音從一旁器材室里傳來。
“要不,我和你一起打羽毛球?”
“嗯?”
“江染?”楊安有些疑惑。
一個豎著普普通通的馬尾,但長得倒是可可愛愛,穿著全套藍白校服的姑娘站在器材室旁,局促地看向楊安。
但他眼里卻滿是疑惑,自己和這姑娘好像并沒有什么交集來的吧。
最多也就是交作業的時候會有點交流而已。
不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林遇年可是不止一次看到過這個數學課代表時不時的在課堂上偷偷看楊安。
誰叫自己這樣的人不愛學習呢?沒辦法,上課就喜歡到處觀察。
不過,坐在教室中間還要往后排往,也太過于明顯了一些吧。
不過這樣一看,兩人好像莫名地有些適配感,
楊安的身高和自己差不了太多,但江染卻剛剛到他的肩膀處。
嗯!林遇年點了點頭。
雖然楊安或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自己對江染也不太熟悉,但他還是認可了這門自己兒子的婚事。
現在不認識,以后可以認識的嘛。
江染也不差,戴著黑框眼鏡都能看得出來底子有多好,尤其是微笑的模樣,的確是很甜很甜的一姑娘。
但楊安卻是個燙染過的頭發,有些蓬松,但大體上還是得體的。
臨城一中不管頭發,所以無論燙染都沒關系。
這樣一看,林遇年莫名感覺有種黃毛拐騙鄰家少女的感覺。
“老林?怎么說?”
“你們去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