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好像身體是好好的。”安知夏摸了摸自己圓潤的小肚子嘿嘿一笑。
那是因為有好吃的才不挑食呢,媽媽不回家就只能自己做飯吃,但自己的廚藝有些差勁,但阿姨經常讓林遇年給自己端飯來,很好吃很好吃。
本來很早以前就可以一直在阿姨家里吃飯,就可以和林遇年一起吃飯了,但是以前的自己好像并不是很愿意,
唉,都是裝的!以前那么裝干什么嘛!
“那不就對了?”林遇年淡淡一笑。
“那...還有嗎?”
“當然還有呀,比如你...”
林遇年張張嘴剛想說,又看了看手表。
想說是假的,想回家是真的,逗逗小孩子而已。
“哎呀不好,放學都快半個小時了,再不趕快回去咱們就又要來學校了。”
他趕緊起身拉住安知夏的手就往家里跑。
“你...你還沒有告訴我還有什么呢!”安知夏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拉起,只能邊跑邊問他。
說一半就不說了,這個可惡的人,果然自己就是容易被這種壞蛋騙了。
不過被這個壞蛋騙其實還挺好的呢。
“以后再說了,快回家吧哈哈。”
“林遇年!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會!你不信我?”
“我信呀...”
“那不就對了?回家!”
“......”
...
等兩人到家后,溫棠幾人已經早早把飯做好,就等著兩人回家了。
林遇年乍一看,自家小妹怎么還穿著校服的呢。
“哎不對吧,這小妞怎么還穿著校服的呢?你們昨晚不是沒回來嗎?”
林遇年指著坐在沙發上,穿著校服翹著二郎腿,邊嗑著瓜子邊看著姍姍來遲的兩人。
“阿姨好,叔叔好。”跟在林遇年身后的安知夏一進門就溫柔地喊道。
林深和溫棠沒理怨婦般的林遇年,反而在聽到安知夏的聲音后頓時綻放出了笑容。
“知夏回來了呀。”
溫棠趕緊走到安知夏的面前把她的大紅色書包拿了過來,生怕累到她一點了。
“媽,啥意思啊。”林遇年看著眼前母慈女孝的場景,頓時感覺手中的奶茶不香了。
“老哥,你還不懂嗎?地位最低之人罷了。”林挽斜睨了林遇年一眼,淡淡道。
溫棠把安知夏的書包好好放到沙發上后,也說道:
“你看看人家知夏,再看看你這完犢子玩意兒,到家爸媽也不喊一聲,就顧著你這完蛋妹妹了。”
“......?媽咪我怎么了?”林挽癱在沙發上,往嘴里猛猛塞了一口薯片道。
這怎么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自己就在一旁看戲的,無非就是在哥哥被說的時候落井下石一番而已,我又做錯了什么!
氣抖冷!妹妹的家庭地位什么時候才能上升!
“老妹兒啊,實話告訴你哥,你今天去上學沒?”林遇年見溫棠這邊沒什么突破點,反而容易碰一鼻子灰,至于老林,更是在不發生活費時家庭地位為零之人,那就更不必說了。
那就只有見財起意的邪惡小妹這里突破了。
“不說。”林挽往嘴里塞了一口薯片含糊道。
“包你這周奶茶。”林遇年伸出一根手指。
這話剛一說出口,更是看戲的老林開口了:“別天天喝奶茶,不健康。”
“彳亍。”兩人沒說啥,只是點頭。
“你看老爹都這樣說了,你這一周奶茶不作數。”林挽一攤手無奈道。
通常老爹不提建議,但要是提建議那就說明老媽開口了,只是需要一個媒介進行傳遞她的觀點。
老林,就是這個家里替她傳遞觀點的慣用媒介。
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準備描述出家庭帝位最高者的心中所想。
這就是幾十年老夫老妻之間的羈絆啊!!!
“哎老哥,咱們這么鐵的關系,你把手里那杯奶茶給我就行了,我也不貪心。”林挽指了指他手里那杯已經插了吸管的奶茶,這奶茶自己還已經喝了兩口的來著。
“?我喝過了。”
林挽不以為意道:“又不是不行?咱倆誰跟誰啊,我都不嫌棄你還嫌棄上了。”
“那個...小挽,喝我的這杯吧,我還沒喝呢。”一旁的安知夏見兩人在這里糾纏不停,忍不住開口了,把自己手里的奶茶遞了過去。
“嫂......知夏姐,這不好吧。”林挽剛要說出口,還好剎住車了,那個字出口的一瞬間,連林深和溫棠都差點望了過來。
“有什么不好的,喝了就好啦。”安知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笑得甜甜的。
“那你呢...?”
“我和他喝一杯就好啦。”安知夏指了指身旁的林遇年,耳尖微微有些泛紅,臉上也開始泛起紅意。
這時,林遇年忽然感覺整個家里五個人,除去自己,有四道目光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
有疑惑,有震驚,有喜悅。
“看來老哥,是真的把白菜拱到了。”
“孩子長大了......”
“有我當年風范,不過十多年了,才...還是差了一點。”
“?看我干什么,我臉上沒什么東西吧。”
“你要是不嫌棄的話,那也行。”林遇年猶豫了片刻,還是把手里喝過的奶茶遞給了安知夏。
安知夏拿起吸管就吸了兩口,甜甜的,甜到心里去了。
“好了好了,奶茶這些東西還是少喝,喝多了對身體可不好。”
溫棠把飯舀好后一個一個遞到幾人面前,語重心長道。
“哎呀媽媽,我們都知道啦,都不經常喝的呀。”
這話倒是有假,其實不是不經常,而是經常。
林遇年在桌子下踢著林挽的腳,頗有些威脅的意味兒。
要不是你手機上某黃色軟件上兩天一條的奶茶購買記錄,你哥我還真信了。
林挽也不服氣,一腳踹了過去,
愚蠢的哥哥呀,購買記錄我早刪掉了,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想什么嗎哈哈哈哈。
果然妹妹長大了就不能留了,全是反骨。
“你倆干啥呢,吃飯!”溫棠見兩人斗歌不停,敲了敲碗語氣威嚴道。
“好!”兩人同時點點頭,端坐在椅子上開始干飯。
安知夏在一旁看著倆活寶親兄妹,嘴角泛起淺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