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這么大驚小怪的?”
徐富強轉頭看著下屬,臉上都是不滿。
本來因為剛剛的事情他就不太開心。
又出來這么一個大驚小怪的下屬。
“這是剛剛接線員給我們的文件,您看看。”
說完,下屬就拿著一個文件遞給了徐富強。
徐富強看著手中的表格,臉又黑了。
“多少個?你說,昨天一夜,我們就收到了一百多起?這怎么可能?”
徐富強感覺自己的頭皮發麻。
他做了這么年警察,靠著自己一步一步當上了局長,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
這是活久見了!
“是的!太可怕了!”
那個遞過來文件的下屬也是黑著臉。
“他們是瘋了嗎?一起出動?怎么了?還想比個第一第二嗎?來我這里沖業績了是吧?”
聽到這句話,旁邊的副所長,吳廣平突然拍手。
激動的看著徐富強。
“對哦!賊王!賊王選拔啊!”
徐富強倒是皺著眉頭。
“當賊就當賊,還搞上選拔賊王了?怎么了?我們警察里面有王,他們賊里面也要有一個啊!”
徐富強雖然是質疑,可是自己這樣一想下來,還真的有道理!
吳廣平點了點頭。
“你想啊!昨天賊王被抓了,那么肯定就要有新的賊王,賊王是怎么出來的?不就是普通的賊里面比出來的嗎?”
這一說出來,派出所里面的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樣,他們可就有的忙活了。
這案子怕只是開始啊!
但是,有好有壞。
他們都出動了,案子是多了,但是人也好抓了。
這一片的賊都相當聰明,只要手里面的錢夠用,就不怎么出手。
徐富強也馬上開口吆了起來。
“大家開始準備!所有人!都給我打起來十二分的精神!我們的天眼系統全部打開!大家去各個小區,商鋪,仔細的排查監控。”
“巡邏的時間增長,人數也增多,辦公室里面只留下來三個人處理事務,其他人都出動。”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把賊都給我抓出來!不管是大賊還是小賊!只要手腳不干凈的,都給我抓了!”
“新賊王出來了,他們可能就不會大規模出動,我們就不好抓人了。”
“所以!一天的時間,必須要出動!”
說完,大家就開始整頓準備出發了。
可是清點人的時候,徐富強卻皺著眉頭。
“怎么名單里面多出來一個人?”
平時負責考勤的女警察走了出來,解釋了起來。
“所長,這是今天要入職的,蘇清年,警校畢業的,不過,他好像,遲到了。”
說到最后兩個字,就看到徐富強的臉色黑到了極點。
他更是罵罵咧咧。
“好小子!上班第一天就遲到!”
“真是膽子夠肥啊!”
“這么靠不住!怎么做警察?”
“給我記過!”
他話音落下,周圍的其他警察都倒吸一口冷氣。
不是!就遲到啊!
他們偶爾也會遲到,徐富強心情好的時候甚至都當沒有看到。
結果這小子上來就是大過。
只能說!他撞槍口上了!
所有人更是謹言慎行,生怕火氣蔓延到他們身上。
“好了!別看著我了!出動!”
徐富強說完,手一揮。
所有人都出發了。
吳廣平這才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呀!老徐!不是我說,你火氣也不用這么大。就是賊王而已,雖然說我們出發可能有些晚了,但是,肯定也能抓到不少。”
徐富強轉頭看了一眼吳廣平,一個勁的嘆氣。
“我那是怕抓的少嗎?還是覺得丟人!太丟人了!”
“沒事!對了,剛剛隔壁蘇隊讓我問你,不久前的槍殺案,有沒有什么進展?”
聽到這話,徐富強更是大手一揮。
“他們刑偵的案子,他們自己搞去,我這邊都忙的不行。”
而遲到的蘇清年并沒有在上班的路上。
而是去了死胡同的一個小道上走著。
“年哥!您說您首發這么厲害,我之前怎么沒有聽過您的名字啊!”
蘇清年轉頭看了看這黑衣人,并沒有開口。
黑衣人一看,馬上悻悻笑著。
“哎呀!是小的多嘴了!干我們這行的,也忌諱這個!不問!不問了!您叫小松就行了!”
“嗯。”
蘇清年點了點頭。
其實,他并無意去什么賊王爭霸。
只是想把這小子拉著去派出所里面報到。
但是奈何這小子一直求著他,讓他去。
蘇清年轉念一想,萬一能潛伏到里面,發現更厲害的人,一網打盡,不是更好嗎?
就沉默著跟著來了。
他可什么都沒有說哦!
是這個小松自己判斷的。
“年哥!您剛剛那幾下!我感覺這一次的新賊王是您的了!我之前和賊王學過幾下,他手法可沒有您厲害。”
蘇清年忍不住,轉頭看了他一眼。
“就你這樣?還和賊王學的?”
小松一聽,尷尬的嘿嘿笑著。
“哎呀!我這不是還不熟練!剛剛入行,我師父和賊王認識,所以讓賊王教過我!不過您應該是剛剛到我們這片吧!我帶您去見見這塊的負責人。”
“嗯。”
蘇清年點了點頭。
不過心里面卻感慨的不得了。
現在這些賊不得了啊!
居然還有片區負責人?
真是膽大包天!
不過也難怪,之前就聽他們說派出所里面抓賊不好抓。
搞了半天,他們是有組織的。
既然有組織,那么就肯定有眼線,有一個發現了警察出動,其他人收到消息肯定就收手。
這對于警察來說,相當棘手。
不過!今天他就能打入內部了。
“小松,你這帶的誰?”
死胡同盡頭,三個黃毛上下打量著蘇清年。
還沒有等蘇清年開口,小松先開口了。
“這是我年哥!剛剛來這塊,手法相當熟練!我們已經交手過了!放心吧!”
小松說完,圍繞著蘇清年看了起來。
“你確定?這不是條子?”
蘇清年吞了一下口水。
說實話,說不緊張那是假的!他剛剛入職就干這么大一票,還是孤身一人。
不過好在,他心理素質也算是過硬。
下一秒,從口袋里面拿出來東西。
“你看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