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都圍觀了過去。
這不去看不知道,一去看,他們懵了!
不是!這些東西為什么這么眼熟?
破洞的錢包,碎了鋼化膜的手機,甚至還有用過的衛生紙團。
“不是!小兄弟!你逗我們呢?我們偷的可都是貴的東西,你再看看你!偷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
“是啊!我以為是什么奢侈品呢!”
“不對!不對!這東西!不對!”
“我靠!勞資身份證!”
王雷突然在一堆東西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身份證。
他下意識的摸自己的口袋。
按理來說!他的身份證不是在自己口袋里面嗎?
為什么在一堆破爛里面?
可是!他伸手一摸兜!空空如也!
有了王雷這一句話,大家都看了過去。
這才意識到!
怪不得這些眼熟啊!
這不都是自己的東西嗎?
“我靠!我的銀行卡!”
“那是我今天擦嘴剩下的紙吧!我還說上廁所用呢!”
“你妹的!你真是別人兜里面有什么都偷啊!垃圾你都偷了出來!”
大家也是快速在一堆亂七八糟里面找出來自己的東西。
不過,找到了自己東西后,三十四個人,都沉默了。
看著蘇清年。
蘇清年只是輕輕的笑著,一臉的愉悅。
“不是!哥們!你到底什么時候偷的啊!”
“是啊!我記得你來以后,都沒有接觸過我!”
“神了!你偷小偷的東西是吧!”
“哥們說實話,你有一點不地道,偷自己人的東西。”
“可是!這些價值也都不高啊!”
蘇清年也只是笑著。
并沒有說話。
讓他們自己去品。
他越是笑,其他賊心里面就越是沒有數。
都是賊,反偵查能力就越強。
特別是,王雷這種平時只偷貴東西的。
他們潛入的不是別墅,就是莊園里面。
可都是監控和保鏢,而且報警相當及時。
想要從這些地方偷到東西,反偵查能力都相當的強悍。
可是,在蘇清年這里,沒有用了?
不知不覺就被偷了?
王雷沉默了大概有五六分鐘。
“行!兄弟!我服了!我剛剛看了,我兜也沒有破,你甚至都沒有接觸到我!你的確偷東西的本事比我強!”
王雷說完,周圍幾個小黃毛就繼續詢問了起來。
“那,這屆賊王?”
“是啊!老大!可是規矩在這里!就是誰偷的東西貴,誰就是賊王!”
看的出來,他們還是挺糾結的。
又覺得蘇清年厲害,可是又覺得規矩在這里。
王雷卻發話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看誰偷的東西貴,不就是比誰偷東西的功夫厲害?我就問你們?誰覺得有他的能力強?反正我沒有!我認輸!”
他這樣一說,其他人都沉默了。
王雷可是他們公認的,除了上一屆賊王后最厲害的人了。
他都承認了,別人也沒有什么質疑了。
“行!老王都這樣說了!我們也認了!”
“不過這小子的確有兩把刷子。”
“真是前途無限啊!”
“好小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偷賊東西的!”
“賊王!祝賀你!”
大家也都開始笑呵呵的圍了過來。
小松也是仰著頭。
有一種,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感覺。
畢竟帶蘇清年來的人可是他。
蘇清年在他們一聲聲的祝賀下,有些恍惚。
這當警察,第一天他還沒有上崗呢!先當上了賊王?
說出去有些好笑。
不過,他可不是那種當了賊王就忘記自己身份的人。
這四十多人,不可能讓他們一個個排隊去警局的。
他也不可能像是某組織一樣,給他們洗腦,讓他們全部投誠。
所以,怎么把這些人送到警局里面,還是一個相當大的問題。
他表面上,和大家慶祝著,實際動著腦子。
想把慶祝自己的這些人送到局子里面。
就在這個時候,他眼神突然看向遠處。
這里!怎么會有手銬?
還是剛剛出的,限量版玫瑰金?
“還有手銬?”
蘇清年問了起來。
旁邊負責統計的,馬上點頭。
“是啊!這是我們上次去一個條子家里面偷的!”
好好好!
你們這群賊!膽子挺大啊!
偷東西偷到了警察家是吧!
太膽大妄為了!
今天,他就發誓給這些人好好上課!
“我看大家都挺好奇我是怎么偷到你們的東西,要不,我給大家教教我看家的本領?”
他說完以后,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特別是王雷!
他能做到這個份上,讓他們多人崇拜自己也是有原因的!
都說干一行恨一行!可是他是真的愛當賊!也相當好學。
看到厲害的人就去拜師。
聽到蘇清年一說,他第一個就答應了。
“行!”
這一吆喝,所有人都跟著點頭。
蘇清年拿過來那邊的玫瑰金手銬,數量剛剛好。
順勢拿出來一個,把鑰匙給了王雷。
“我坐椅子上!你把我腳綁住,死扣,然后把我手反向用手銬銬住了,鑰匙你自己拿著。”
“啊?”
王雷有些傻眼,難不成!這小子還能逃生?
那可真是賊王了!
一般他們這些小賊,如果被抓住了,就直接完蛋,很少有能逃出來的。
所以,他利索的按照蘇清年說的做了起來。
兩分鐘后,蘇清年坐在了椅子上,手腳都被綁著。
“好了!你們在后面看!鑰匙,其實我剛剛已經拿到手里面了!”
蘇清年說完,王雷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口袋。
真沒了?
眼神更崇拜了。
“大神!我剛剛猜到了您會偷鑰匙,所以和刻意防備了!沒有想到您還能偷到啊!”
蘇清年嘿嘿一笑。
“自然!”
不然呢?你以為神探手是和你鬧著玩的?
就看到他利索的用鑰匙打開了手銬,而且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把桌子上的刀給偷了過來。
二話不說,就割開了繩子。
更是引來了一片的掌聲。
“其實!我還一個辦法,可以不用偷就能逃生,你們要不要學?”
“要!”
眾人齊呼,對蘇清年的崇拜更是到了極點。
“行!大家各自綁好了!一定要綁緊了!手銬能互相銬的就銬了!不能的等我!”
五分鐘后,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坐在了椅子上。
蘇清年嘿嘿一笑,看著一群傻子,去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