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云兒姑娘!”幾名弟子齊聲應和,紛紛收斂自身氣息,腳步輕盈地跟在云兒身后,如同鬼魅一般,小心翼翼地在竹林之中前行,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手中緊握兵器,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竹林之中,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竹葉,發出的沙沙聲響,空氣中的陰邪之氣,時有時無,愈發詭異,仿佛對方一直在暗中窺探著他們,卻又不敢輕易現身,顯然是忌憚秦朗本尊的實力,不敢貿然行動。
云兒帶領著弟子們,在竹林之中仔細排查了一圈,卻始終沒有找到探子的蹤跡,那絲陰邪之氣,也徹底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但云兒并沒有放松警惕,她深知,墨屠與白燼心思縝密,陰險狡詐,絕不會輕易放棄,他們派來的探子,定然隱藏得極深,想要窺探青竹村的虛實,尋找偷襲的機會。
“看來,對方的探子隱藏得極深,不敢輕易現身。”云兒停下腳步,眉頭微蹙,語氣凝重,“我們不能在這里久留,以免陷入對方的陷阱。這樣,你們三人一組,繼續在村北竹林之中巡邏,每隔半個時辰,用傳訊玉符向我匯報一次情況,一旦發現任何異常,立刻稟報,切勿逞強;我先返回曬谷場,向少爺稟報這邊的情況,順便取一些丹藥過來,以備不時之需。”
“是,云兒姑娘!”幾名弟子齊聲應和,隨后便分成兩組,繼續在竹林之中巡邏,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云兒則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曬谷場的方向疾馳而去,心中暗暗思索:那絲陰邪之氣,既有著墨屠手下邪祟的淵邪之力,又夾雜著一絲微弱的白洛家族的氣息,想必是白燼與墨屠聯手派來的探子,他們的目的,定然是為了洛神玉佩,想要伺機奪回玉佩,阻止少爺查清其中的秘辛。
看來,我們必須更加謹慎,守護好玉佩,守護好青竹村,等待心然趕來,只有心然趕來,少爺才能安心前往神界,尋找白洛,破解所有困局。
此時,曬谷場中央,秦朗依舊盤膝而坐,周身的靈光愈發濃郁,焚魂丹火在指尖微微跳動,映照得洛神玉佩之上的晦澀符文,愈發清晰。
分身的氣息,已經穩定了不少,身形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虛幻,只是依舊虛弱,閉著雙眼,默默吸收著秦朗渡來的靈力與神魂之力,同時,將自己之前感知到的所有線索,一絲不落地傳遞給秦朗,協助秦朗解讀玉佩之中的秘辛,拼湊出完整的真相。
秦朗的神魂之力,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探入洛神玉佩之中,仔細探查著玉佩深處的每一絲氣息、每一縷神魂波動,解讀著那些晦澀難懂的符文。
隨著探查的深入,玉佩之中的秘辛,漸漸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那些被遺忘的上古秘辛、白洛家族的隱秘、玄夜的身世,還有白燼與墨屠勾結的真相,如同電影一般,在他腦海之中緩緩浮現。
洛神玉佩,乃是白洛家族的先祖親手煉制的本命至寶,蘊含著這位先祖畢生的神魂之力與丹道之力,同時,也封印著他的一縷殘魂。
白洛家族的這位先祖,乃是上古時期率先飛升仙界的強者,實力深不可測,擅長神魂操控與丹道之術,其丹術造詣,甚至不遜于秦朗。
當年,這位先祖偶然得到一本上古禁書,上面記載著一門詭異的神魂獻祭之術,這門術法能夠以自身神魂為引,調動天地間的陰邪之力,快速提升自身實力,甚至能夠突破境界的桎梏,達到傳說中的仙尊巔峰。
秦朗此前曾與白洛相交甚深,對白洛的氣息極為熟悉,此次探查洛神玉佩、感知玄夜氣息時,察覺到二者之間有微弱的同源感應,再結合玉佩上的家族印記,才推定玄夜與白洛家族有著不淺的關聯——而這一切的根源,便是白洛家族這位飛升仙界的先祖。
白洛家族的這位先祖,野心勃勃,想要借助這門神魂獻祭之術,突破自身境界,成為仙界乃至三界唯一的主宰,于是便暗中修煉這門禁術。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門神魂獻祭之術太過陰邪,違背天道法則,修煉到后期,會被陰邪之力反噬,迷失心智,淪為陰邪的傀儡。
隨著修煉的深入,這位先祖體內的神圣之力與陰邪之力,漸漸失去平衡,相互沖突,他的心智,也開始漸漸被陰邪之力侵蝕,變得暴戾、嗜血,不再是當年那個潛心修煉、渴望守護一方的修士。
當年仙界的各大頂尖強者,察覺到白洛家族這位先祖的異常之后,極為震驚與擔憂,紛紛上門勸說,希望他能夠放棄修煉這門禁術,回頭是岸。
可此時的這位先祖,早已被野心與陰邪之力吞噬,根本聽不進任何勸說,反而認為其他強者,是嫉妒他的天賦與實力,想要阻止他突破境界,于是便與仙界各大強者反目成仇,率領自己的親信,在仙界掀起了一場浩劫,殘害同門,掠奪資源,試圖顛覆仙界現有的秩序,掌控整個仙界。
那場浩劫,持續了整整百年,仙界生靈涂炭,無數仙界修士死于非命,各大勢力紛紛覆滅,原本繁榮昌盛的仙界,變得滿目瘡痍。
仙界各大頂尖強者,忍無可忍,終于聯手起來,與白洛家族這位先祖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那場大戰,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仙界的空間壁壘,都被打得破碎不堪,無數強大的術法碰撞在一起,激起漫天的靈力沖擊波,整個仙界,都陷入了毀滅的邊緣。
白洛家族這位先祖的實力,極為強悍,即便被陰邪之力反噬,迷失心智,也依舊不是其他仙界強者能夠輕易抗衡的。
各大強者聯手,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死傷無數,才終于將這位先祖擊敗,封印了他的大部分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