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團子：\" “啊！”\"
系統被她撲了個滿懷，嚇得嘴里冒出一堆亂碼。
系統團子：\" “%#@*&......”\"
過了好幾秒才切換回中文模式。
系統團子：\" “宿主！”\"
它掙扎著從她懷里探出腦袋，那團子臉上竟然帶著幾分幽怨和控訴。
系統團子：\" “你干什么呢？”\"
韶顏看著它這副模樣，忽然笑了。
她發現自家的系統真是越來越人性化了，就連獨屬于人的情緒都這樣豐富。
從前剛認識的時候，它還是一板一眼的機械音，現在倒好，會抱怨會撒嬌，還會用那種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她。
韶顏：\" “想你了唄。”\"
她揉了揉它的腦袋，手感軟乎乎的，像揉一團棉花。
系統哼了一聲，卻沒有躲開。
系統團子：\" “任務完成得不錯，”\"
它清了清嗓子，努力端出幾分正經的模樣。
系統團子：\" “恭喜宿主，圓滿通關。”\"
韶顏挑眉。
韶顏：\" “就這？”\"
系統團子：\" “還有啥？”\"
系統眨巴眨巴眼，眨眼間就想起來了。
系統團子：\" “積分和你上一個世界保留下來的財富都已經達到你的系統賬戶上了。”\"
韶顏想了想，忽然湊近了些。
韶顏：\" “我問你，”\"
她盯著它的眼睛。
韶顏：\" “我要是沒有出現在第二個世界的話，那那個世界里的夏侯澹......他最后會怎樣？”\"
系統沉默了一瞬。
系統團子：\" “他也會過完很好的一生。”\"
系統團子：\" “但因為沒有你，所以這一生他或許會遇到別的愛人，也或許......會孤獨終老？”\"
韶顏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這樣最好。
要不然的話，她沒出現，他要是孤獨終老了，那自己豈不是還欠他一輩子？
她靠坐在光屏前，望著這片空間，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那么多年的悲歡離合，那么多世的輾轉沉浮，到最后，也不過是回到原點。
......
再睜眼，韶顏被頭頂閃爍的霓虹燈給晃了一下眼。
那光五顏六色的，紅的藍的紫的，在昏暗的空間里轉來轉去，晃得人眼暈。
她下意識閉上眼，抬手揉了揉，試圖讓那股不適感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耳畔突然響起一道男聲。
“小姐，這是你的酒。”
韶顏：\" “嗯？”\"
眼睛緩過那陣勁兒來的韶顏半睜著看向對方。
她這才注意到，眼前站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酒保標配的那種白襯衫黑馬甲，領口系著個小小的蝴蝶結。
他手里端著杯酒，正往她面前放。
而她，正坐在吧臺前。
手邊是一杯血腥瑪麗，紅色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韶顏：\" “我點的嗎？”\"
她下意識問道，聲音里帶著幾分茫然。
她怎么沒有這段記憶？
那酒保剛要開口，目光落在她臉上，忽然頓住了。
韶顏那昳麗嬌艷的眉眼在霓虹燈下愈發動人，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人。
他就那樣愣愣地看著，一時間竟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啊......是、是那位先生送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