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
一眾弟子聚集于此
歐陽銘和林鳴的交手很快在宗門內(nèi)傳開了,作為宗門內(nèi)靈臺境幾乎是最強弟子之間的交鋒,確實是一場不容錯過的交鋒。
林鳴站在演武場上等待著,等待著歐陽銘的到來。
看在一百枚中品元石的份上,他愿意稍微等一會。
歐陽銘很快便來到了演武臺,他手里拿著一個儲物袋。
走上演武臺后,他便將這儲物袋扔給了林鳴。
林鳴接過儲物袋,其中正是一百枚中品元石,不多也不少。
“一百枚中品元石。”
歐陽銘沉聲道。
“那歐陽師兄,請多指教了。”
林鳴收起儲物袋,一臉笑意的說道。
錢給了,那確實是要辦事的。
這也是林鳴的原則。
歐陽銘伸手拍了拍自己背上的劍匣,一柄通體赤紅色的長劍自劍匣中飛了出來,落入歐陽銘的手中。
“赤淵”
三階上品元器·赤淵
一劍入手,歐陽銘手持長劍,一劍襲來。
這一劍帶著凌厲的攻勢,襲向林鳴。
林鳴對此卻是閑庭信步一般,將歐陽銘的攻勢一一躲開了。
三重劍意
如烈火一般的劍意自歐陽銘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其長劍之上也是附著一道熾熱的氣息,如龍卷一般焚燒而來。
林鳴見此,也是出劍了。
其同樣是以三重劍意迎戰(zhàn),將歐陽銘的攻勢一一擋住。
同時一眼就看出了歐陽銘的諸多弱點,以此進行反擊。
這使得歐陽銘反倒是逐漸陷入了劣勢之中。
但歐陽銘對此卻是顯得愈發(fā)的興奮了起來。
“師弟,你果然不一般。”
歐陽銘笑道。
劍修,果然是一群腦子有點不正常的人。
林鳴對此評價道。
霎時間,歐陽銘退了,和林鳴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赤空”
歐陽銘再拍一次劍匣。
一柄暗紅色的長劍自劍匣中飛了出來。
三階上品元器·赤空
只不過這一柄長劍并沒有落入歐陽銘的手中,反倒是懸浮在了赤淵的邊上。
“御劍術(shù)?!歐陽師兄居然練成了御劍術(shù)?!”
一藏劍峰的弟子看到這一幕,也是面色驚訝的說道。
毫無疑問,這就是御劍術(shù)。
御劍術(shù),藏劍峰的劍修秘術(shù)之一,同時也是一門難度極高的術(shù)法。
因此大多數(shù)弟子都會在踏入靈藏境之后才會嘗試修行這一門法門。
當(dāng)然,劍修資質(zhì)高者除外。
顯然,歐陽銘就是劍修資質(zhì)高的那一類人。
而林鳴看到這御劍術(shù)后,也是有點小小的驚訝。
“師弟,小心了。”
歐陽銘動了。
其再次對林鳴展開了攻勢。
赤空在歐陽銘的操控之下,飛殺而來,其緊隨其后。
林鳴退后一步,擋下了赤空的這一劍,然而歐陽銘已然是來到了他的側(cè)方。
林鳴一用力,便將這一劍斬了出去,一個轉(zhuǎn)身便對上了歐陽銘,將其擋下。
但赤空被斬出去之后,很快便從林鳴的后方再次襲來。
林鳴對此也是手指一動,一道白色的雷霆爆發(fā)而出,轟向了赤空。
“這是金剛雷,我記得林鳴上次在宗門大比里面用的是丙火雷,五行雷法已經(jīng)掌握其二了。”
“林師弟在術(shù)法一道的天賦,確實是有些可怕啊。”
“這下子,這一場交手又不好說了。”
該結(jié)束了。
林鳴看著眼前的歐陽銘。
也該結(jié)束這一場交手了,畢竟自己只是收了一百中品元石,沒必要和他一直玩下去,差不多也就得了。
四重劍意
抬手間,四重劍意顯露而出。
一劍
歐陽銘的三重劍意直接被斬了。
一劍
這一劍落在了歐陽銘的肩膀上。
“師兄,你輸了。”
林鳴笑著說道。
既然自己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自己天驕一般的實力,那自己也不介意將自己的這個天驕身份坐實下去,甚至更進一步。
反正只是自己一小部分實力罷了。
林鳴對此也不是很在意。
甚至還能以此來釣魚。
何樂而不為
“四重劍意”
歐陽銘的口中吐出了這四個字。
“我去,四重劍意,林師兄這么變態(tài)的嗎?”
“不會錯的,這就是四重劍意。”
“林師兄在術(shù)法一道和劍修一道的天賦,未免有些恐怖了吧。”
“這才是我們元虛山的天驕啊。”
四重劍意
瞬間是引發(fā)了眾人的震驚。
而林鳴對此則是收劍,轉(zhuǎn)身離開了。
可就在他離開的瞬間,他卻是察覺到了什么,轉(zhuǎn)身看向歐陽銘。
卻見歐陽銘一臉平靜之色,周遭的元氣瘋狂的涌入他的身體之中。
這是頓悟了
下一秒,一名管事走上了演武臺
他直接是收在了歐陽銘的身邊,防止歐陽銘受到任何人的打擾,干擾他的突破。
“歐陽師兄,這是頓悟了?”
一弟子看到這一幕,不確定的說道。
“戰(zhàn)斗中突破,看來就是了。”
羨慕的聲音隨之響起。
也并沒有人敢打攪歐陽銘,只是在下面默默的觀看著。
林鳴見此也不在臺上有所逗留。
頓悟什么的,和自己也沒什么多大的關(guān)系。
只是林鳴的心有點小痛。
虧了
虧大發(fā)了
這一百中品元石收的虧大發(fā)了。
怎么都得收他三百中品元石才對。
這可是頓悟啊。
想到這里,林鳴的腳步驟然間加快了。
也是這個時候,一人攔住了林鳴的去路。
“臭師兄。”
虞瑤琴看著林鳴,說道。
四重劍意。
那可是四重劍意啊。
在看到林鳴打出了四重劍意,她也是被徹底驚到了。
要知道她這段時間才完全掌握了一重劍意,順帶著修為突破了一個小境界,但和林鳴目前所展現(xiàn)出來的東西,完全沒有什么可比性。
“臭師兄,你真是一個變態(tài)。”
虞瑤琴隨即吐槽道。
什么天才,天驕,完全不足以用來形容林鳴。
在虞瑤琴的眼中,林鳴現(xiàn)在就是一個變態(tài),一個大變態(tài)。
“什么話。”
林鳴一彈指落在了虞瑤琴的額頭上。
虞瑤琴一陣吃痛,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怎么和你師兄說話的。”
林鳴故作一番嚴(yán)肅之色的對其說道。
怎么自己就在這妮子口中成了變態(tài)。
自己明明就是一個正常人。
還是變態(tài)這次詞,自己就不應(yīng)該教虞瑤琴的。
結(jié)果被用在自己身上。
還把蘇憐雪給帶壞了。
“師兄,你就是變態(tài)。”
虞瑤琴仍是堅持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