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江東!”
諸葛亮不禁苦澀一笑,說道:
“糜氏兄弟判劉降曹,主公沒了錢糧支持,若是打起仗來,合肥不超三天便會無糧可吃。”
“我想來江東求援,誰知路上遇到林軒埋設的伏兵。”
“兩千將士皆死,我的徒兒馬謖……”
說到馬謖,諸葛亮不禁悲從中來。
魯肅見狀眉頭緊皺,追問道。
“諸葛先生,馬謖小將如何了?”
“馬謖他,為助我過江,被曹仁斬了!”
魯肅聞言瞳孔皺縮!
林軒竟江上江下兩度設伏,這是抱著必殺諸葛亮的決心啊!
江東合肥唇亡齒寒,若是合肥被攻下,江東也危在旦夕!
魯肅抬眼看向諸葛亮,心中想道.
“諸葛亮不能死!至少在曹操撤軍之前不能死!”
心里如此想,魯肅神情嚴肅開口說道:
“諸葛先生,我與你一同面見主公,一同勸諫!”
……
江東,建業城!
宮內。
此時此刻的孫仲謀,就似是一頭暴戾的兇獸,毫不掩飾眸中的殺機。
張昭等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孫權如此,不由得戰戰兢兢。
“你們,又來了…”
低沉的話音,在殿內緩緩響起。
張昭,張纮,魯肅,朱然等人渾身都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砰!
孫仲謀猛地一拍寶座,盛怒道:“你們來干什么?!”
場中人的都被嚇得止不住打哆嗦。
見過大場面的張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上前邁出了一步。
沒辦法,誰讓他是帶投大哥呢?
……
樊城,軍師府。
“曹老板,軍中的糧草已經不多了。”林軒一邊翻看賬本,一邊隨口對曹老板叫了一聲。
曹老板趴在桌案上,正在研究合肥附近的地形。
欲定天下,先平江東。
欲平江東,先拔合肥!
大戰將至,合肥是首要拔掉的地方,不然攻擊江東的時候劉大耳朵來一招背刺,那能讓曹老板難受死。
“催糧信前幾日就已經送過去了。”曹操回應道:“不過照荀令君的性子,不會供給太多的糧食,我估計不會超過半年,畢竟北方初定,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
林軒合上賬冊,輕笑道:“何需半年。”
曹老板扭過頭,好奇道:“小先生,這江東三月可平否?”
林軒:“何需三月。”
“之前的每一處布置,每一次用計,看似眼花繚亂,實則是一層一層地推波助瀾!”
“即便是微波漣漪,這么一層層地擊打過去,也水滴石穿!”
“孫劉聯軍的核心,在江東!”
“而江東的核心,在孫權!”
“只要孫權稍微一動搖,整個孫劉聯盟都會劇震!”
各種計謀,明面上下不停地削弱孫劉聯盟,實際上卻是在以各種方式,通過各種反饋……去攻孫權的心!
……
江東!
建業!
宮內!
“主公!”張昭大聲揮斥:“曹操橫槊賦詩,百萬大軍山呼三百里,飄搖不絕的事情,為何今日才傳至建業!”
“主公是何時知道此事的?!”
孫仲謀冷冰冰地掃視過去道:“與諸卿一般,都是今日才知曉。”
張昭:“主公可知為何之前一直沒有此事的消息,今日突然在城內傳開了?”
孫權漠然,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那是因為,今日曹軍的探子入城了,他們是專門來告知孤這個消息的。”
“主公,何以至此!”張昭拱手,怒發沖冠道:“前線的消息,居然要靠曹營的人告訴我們,我們才能夠知曉……何以至此啊?!”
“難道說是曹軍已經渡江,建鄴城被圍?!”
“難道說江東水師大營,十萬江東兒郎全都死光了!!”
一翻咆哮,張昭深吸了口氣回頭看了身后眾人一眼,這就是帶投大哥大的能耐.
大江以南,驚濤拍岸。
司馬懿一身黑袍,站定岸邊,壯闊至極的江河,映射在他深邃的眸孔當中。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
他虔創吟詠起林軒帶給世人的這首膾炙人口的詩詞,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百折不撓,弘毅寬厚,大名鼎鼎的劉皇叔啊,且隨著浩蕩大江東去吧。”
“就用你的鮮血,來開啟我司馬懿的時代!”
黑袍遮掩不住他的興奮與激動,那種迫不及待的躍躍欲試!
他轉過身,緩步往回走。
“謀主荀彧。”
“毒士賈詡。”
“荀彧!”
“郭嘉!”
“諸葛臥龍,江東魯肅。”
“沮授田豐,無情程昱,死去的沒死的,我司馬懿要登臺了!”
他越發的興奮,咬著牙:“還有通天謀略的小先生……林軒!且試一試我冢虎之謀吧!”
……
“司馬先生要走?”周瑜穆然轉過頭來,很是不解:“先生要去哪里?”
當一身黑袍的司馬懿說出要走的時候,周瑜的心直接揪了起來。
周瑜為當世龍鳳,自然早就看出了司馬懿的不凡,絕對是一個不遜色于諸葛臥龍的謀士。
司馬懿一旦離開江東,無論投身哪個陣營,都是江東莫大的損失。
這一刻,周公瑾眸中甚至都掠過了一絲殺機。
司馬懿跟林軒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雖然被林軒整得很慘,但要說當世能逃過林軒魔爪的人貌似也只有他一個!
而且司馬懿不同其他人,在面對林軒的時候沒有任何籌碼,雖然先被斷了仕途,又被滅了全族,但好歹還活著,投身江東得到重用,成功破局,這就司馬懿的能耐!
周公瑾是人中龍鳳不假,可冢虎也不是人間凡俗,周郎眸中那一閃而過的殺意自然也被司馬懿所捕捉到。
當下司馬懿輕笑一聲:“大都督何苦殺我?”
“仲達只是要離開江東大營,要去建業城罷了。”
周瑜蹙眉:“要去建業城?”
司馬懿點頭,道:“江東大營的情況,我已經清楚了,沒有必要繼續逗留。”
“近幾日,我時常在岸邊長坐,觀大江浩蕩東去,神飛天外,今日終于有所感悟,相處了一條計策可退曹軍,保江東二十年無虞!”
“什么計策?!”周瑜當即追問。
司馬懿默然道:“此計只能言于主公,所以,我要去建業……”
“可!”周瑜咬牙道:“我派一些軍士送你。”
司馬懿拱手:“司馬仲達,謝過大都督。”
而后轉身,徑直的離開江東大營。
“司馬仲達……”周瑜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口中喃喃:“若他所言為真,能退曹軍,必得重用!”
“此人身居高位,真不知對我江東是福是禍。”
已入夜,建業城中寂靜一片。
最近一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人心惶惶。
宮內,孫仲謀寢食難安,他遙望著滿天星河,忍不住唏噓長嘆。
白日里,張昭等人在殿內的放肆行徑,歷歷在目。
那一聲聲,言猶在耳。
“主公!周公瑾隔絕內外,實在可恨!”
“當初便是此人主戰,將我江東拖入泥潭!”
“周瑜毒打黃老將軍,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打的是黃老將軍嗎?黃老將軍,歷三世,他打的是我江東三世打的是主公,打的是先主孫策打的是主公之父孫文臺啊!”
“黃老將軍之言難道有錯,敵眾我寡,敵強我弱,就應該趁荊州水師新軍尚未成軍之前主動發動進攻,要不然就晚了!”
“現在荊州水師新軍至少已經訓練出來了十萬,現在都已經晚了啊!!”
“此人主戰,卻不能戰,他這是要毀了我江東十萬兒郎,毀了我江東數百萬百姓!”
“兵敗如山倒之際,請先斬周公瑾。”
“那時就已經晚了,現在就當先斬之!”
“最初,就是此人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