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過竹窗的縫隙,篩下幾縷金光落在床榻的紗幔上,將那層曖昧的粉色漸漸驅散。
小舞是被一陣細碎的酸痛驚醒的。
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剛想睜開眼,便覺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每一寸筋骨都透著酸脹感。
尤其是腰腹和四肢,稍一動彈,就有細密的痛感順著神經蔓延開來。
身側的位置帶著溫熱的觸感,一只結實的手臂正穩穩地環在她的腰間,竟奇異地緩解了幾分不適。
小舞側過頭,視線落在身側男人的臉上。
陸晨還未醒,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梁高挺,唇線清晰,眉宇間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英氣。
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從他公主抱她走進竹樓,到床榻上溫柔又帶著占有欲的吻,再到那些讓她面紅耳赤的親密接觸……
一幕幕在腦海中流轉,讓她的臉頰瞬間又熱了起來,連帶著耳根都泛起了緋紅。
她輕輕動了動身子,想把被他環著的腰抽出來,可剛一用力,腰腹處的酸痛便驟然加劇,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也控制不住地僵了一下。
這細微的動靜顯然驚動了身側的人。
陸晨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兩下,隨即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陸晨輕輕一托將小舞擁入懷中,“哪里不舒服?”
小舞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臉頰更燙了,她把頭埋進他的懷里,“沒……沒有,就是……渾身有點酸。”
陸晨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二人彼此都忍了太久,一旦情難自禁,便如同脫韁的野馬,再也不受控制。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體內溫和的魂力順著他的掌心緩緩涌入她的體內。
二人擁有武魂融合技,彼此的魂力本就如同同源之水,能夠完美兼容,毫無滯澀。
溫熱的魂力在她的經脈中緩緩游走,所過之處,那些酸脹的痛感都在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舒適的暖意。
小舞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了下來。
陸晨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再次弄疼她。
他一邊引導著魂力滋養她的身體,一邊低頭看著小舞恬靜的側臉,眼底滿是寵溺。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他才緩緩收回魂力,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好些了嗎?”
小舞點點頭,“好多了。”
陸晨笑了笑,俯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再躺一會兒,我去給你做些舒緩筋骨的藥膳,補補身子。”
他說著,便起身下床,動作輕緩地穿上衣服。
等陸晨離開臥室后,小舞才緩緩坐起身來。雖然身體還有些輕酸脹,但比醒來時已經好多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陸晨終于將藥膳熬好了,他端著白瓷碗,緩步走進了臥室。
一股濃郁的香氣從碗中散發出來,讓人聞之便覺心曠神怡。
那藥膳呈淡淡的紫色,上面漂浮著幾顆紅色的紅棗,看起來極為誘人。
“餓了吧?來,嘗嘗我做的藥膳。”
陸晨走到床榻邊,坐了下來,“這是用九品紫芝熬制的藥膳,不僅能舒緩你的筋骨,補氣養血,還能滋養你的經脈。”
還不等他親自喂她,小舞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藥膳,送入口中。
藥膳入口即化,一股濃郁的米香和藥香在她的口中彌漫開來。
隨后,一股溫和的暖流從她的喉嚨滑入腹中,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這股暖流極為舒適,所過之處,她體內那些殘留的酸脹感,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著。
而且,她還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極為精純的能量,正在緩緩地融入她的經脈之中,滋養著她的身體。
一碗藥膳很快就被小舞吃完了。
陸晨又拿起一旁的手帕,輕輕擦了擦她的嘴角,“感覺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陸晨輕聲問道。
小舞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沒有了,感覺渾身都舒服多了。謝謝你,陸晨。”
陸晨聞言,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傻瓜,跟我說什么謝。你是我的妻子,我照顧你,是天經地義的。”
妻子二字,如同驚雷一般,在小舞的心中炸響。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連耳根都泛起了緋紅。她抬起頭,看著陸晨,眼中帶著一絲羞澀和喜悅。
陸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一動,忍不住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小舞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松了下來。她閉上眼睛,雙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陽光透過竹窗,灑在二人的身上,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竹樓外,鳥鳴清脆,翠竹搖曳。竹樓內,情意綿綿……
良久,二人才緩緩分開。
陸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好好休息。已經過去了兩天,我也該去傳靈塔安排出海的事宜了。”
小舞看著陸晨溫柔的眼神,柔聲道:“我和你一起去……”
他無奈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尖:“真是拿你沒辦法。”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后,陸晨再次走進臥室,身上已經換上了一身勁裝,更顯身姿挺拔。
小舞也已經收拾妥當。她身著一襲粉白色的衣裙,背后的長發被她高高扎成一個馬尾,用一根粉色的發帶系著,肌膚白皙,眉眼如畫,宛若雨后初綻的芍藥,清麗又動人。
“走吧。”陸晨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而踏實。
小舞任由他牽著,一步步走出竹樓。
二人相伴走在天斗城的街道上,路上偶爾能看到武魂殿的人員在街上巡邏。
陸晨下意識地將小舞往身側攬了攬。
小舞能察覺到他的謹慎,抬眼望了望那些身著黑色勁裝、嘴角微微翹起的人,她右手和陸晨五指緊緊相扣。
二人腳步不停,很快就來到了傳靈塔。
此時的傳靈塔相較于之前,已經變得熱鬧太多。
往來的魂師絡繹不絕,大多是身著各色服飾的年輕魂師。
在得到了陸晨的許可,碧姬和紫姬很快就展開行動,將一些被武魂殿打壓得瀕臨滅亡的宗門收到麾下。
當然,這一切并非沒有條件。無一例外,這些宗門的宗主和核心弟子,都以自己的武魂,立下了最嚴苛的誓言,永遠效忠于陸晨,絕不背叛。
至于那些不接受條件的宗門,紫姬她們自然也沒有任何好臉色。任由那些宗門,在武魂殿的打壓下,自生自滅,最終走向滅亡。
金鱷斗羅即便有心,也無力阻止,除非重傷未愈的他想被紫姬一把龍炎燒成灰燼!
否則,他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