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大人?。?!”
靜音扔下手里的小豬,沖上前去扶倒下的綱手。
眾所周知。
綱手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之后,患上了極其嚴重的恐血癥。
至少明面上忍界消息靈通人士,得到的是這樣的信息。
實際上,具體原因的話。
用比較官方的話說是,綱手的親弟弟,大蛇丸的弟子——千手繩樹。
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勇敢踩在了起爆符上,死的慘烈無比。
據小道消息透露。
當時綱手作為醫療忍者,趕到的時候。
千手繩樹還沒咽氣,但渾身是血。
被敵人得知是千手一族,還被掏空了內臟......
接下來就不用具體形容了。
當著綱手的面咽氣。
綱手沒直接瘋了,都可能是因為她本身是醫療忍者,就要和血腥打交道。
另外作為忍者本就是被培養出來的殺人工具,感情上稍稍比普通人要堅強一些。
緊接著綱手又迎來了第二次打擊,她的戀人加藤斷也戰死。
具體內容類似于千手繩樹,加藤斷被敵人打爛內臟,綱手作為醫療忍者都沒辦法救治回來,最后死在她面前。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綱手患上了極其嚴重的恐血癥。
說是恐血癥,不如說是心理出現了巨大創傷。
不過忍界沒有心理醫生這個職業,所以綱手也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是害怕血。
所以離開了木葉這個失望的地方,再也沒有回去。
連第三次忍界大戰都沒有參與。
“綱手大人!綱手大人?。?!”
靜音抱著渾身癱軟,滿臉是血的綱手哭喊。
綱手緩緩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想要抬起手,卻看到自己胳膊上流淌的鮮血。
瞳孔猛地一縮,又暈了過去。
“唉?!眲⑺嚪票е荒樑d奮的雛田,來到江白身邊剛抬起腳。
江白猛地竄了起來,抹了一把嘴上的血:“劉茜茜家暴犯法!”
“可是我真名不叫劉茜茜也不叫劉藝菲啊?!眲⑺嚪普0驼0脱劬?。
江白:“......”
一時間他竟然無言以對。
“名字多了不起??!”
清理掉噴在身上的血,來到靜音面前。
“去去去,小孩子一邊去,我是醫生,我是專業的,讓我來看看。”
蹲下之后,從系統空間里,掏出個聽診器,就要按在綱手的巨大良心上。
瞬間感覺脖頸子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一點點的回頭看去。
劉藝菲正抱著小雛田,小雛田手里拿著乖巧的守鶴。
六只眼睛都好奇的看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看什么看,我是醫生,醫者父母心,我現在只把她當個孩子?!?/p>
無論再怎么狡辯,也改變不了江白要趁著綱手被刺激的暈過去,要占便宜的事實。
只能悻悻的收起聽診器,看著被自己噴了滿身滿臉血的綱手嘆口氣。
“真是的,女人就是麻煩,好看的女人更麻煩?!?/p>
“難怪男人都喜歡和男人玩?!?/p>
任由他怎么嘟囔,綱手倒下了,也要救治。
恐血癥這東西,忍界治不了。
但不代表他江白治不了。
不過,他江白中醫還算專業,有明確的師承,叫做天山派。
西醫的話......
“家屬,家屬呢?趕緊過來,商量一下治療方案?!?/p>
猿飛日斬連忙跑過來:“能治?”
“當然能治?!苯滓贿呎f,一邊給自己進行一鍵切換服裝。
換上白大褂,帶上口罩,拿出個金絲邊眼鏡也帶上。
“病人的病情我已經了解?!?/p>
“現在有兩種治療方案,一種偏于保守,一種偏于激進,你是病人家屬?那你來決定吧,用哪一種治療方案?!?/p>
猿飛日斬四處打量一圈,找到自己扔掉的煙斗撿回來點燃吸了一口這才說道:“保守的怎么治療?能治好嗎?”
“你這是懷疑我的專業能力。”江白眼睛一瞪。
瞧不起半路出家的醫生是不是?
我可是兼職心理醫生以及外科內科的全能醫生。
不就是個心理疾病,不手術不開刀,咱們就把事來嘮一嘮......
江白舔了舔嘴唇,對不起走神了,想到某個小品王的小品上去了。
主要是有一個長得十分好看還年輕,身材哇塞又爆炸。
渾身還是血紅血紅鮮血的大美女躺在你面前。
讓他不得不走神。
現在這狀況,要是去掉猿飛日斬、靜音、卡卡西這些礙事的人。
怎么看都像是某些不能從正規渠道播放的電影畫面。
說不定還是帶劇情的那種。
他這個醫生,接下來就該露出得意的“淫笑”,拿出一把手術刀。
在綱手被鮮血染紅又黏糊糊的衣服上,輕輕劃開。
一點點掀開,一點點解開......
沒好氣的瞪了眼這邊礙事的猿飛日斬。
一想到老劉還在自己背后站著,還是當著自己“閨女”小雛田的面。
算了,禽獸不如就禽獸不如了。
我江白就是這么的有責任心,要給閨女做一個正直的好榜樣。
“那......那保守治療怎么治?”猿飛日斬趕緊搖頭,他哪敢懷疑江白的專業能力。
只是擔心會不會真讓他治療之后,綱手的病情變得更加嚴重。
“保守治療就是把她泡進血罐子里,什么時候習慣了身邊都是血,什么時候就好了?!?/p>
劉藝菲在背后抬腳就踢:“就會出這種損主意?!?/p>
刺激療法這種東西,現實中還真有。
比如某個叫......阿德勒?還是什么的心理學家。
他創造的那個流派,給人做心理治療的時候,就喜歡讓人不停的回憶痛苦。
回憶多了,也說不準是病人麻木了,還是真的克服了,總之還是會有人被這種刺激療法治療好的。
但江白這種把綱手泡在血罐子里的方法。
好的可能性不大,瘋的可能性比較大。
猿飛一個哆嗦:“那......那那那激進療法呢?”
江白啪的一拍手,開始脫衣服。
別說猿飛日斬,就是他背后的劉藝菲都蒙了。
趕緊按住他:“你要干嘛?”
江白一臉奇怪的看著老劉:“病人家屬選擇激進療法,我給病人進行治療啊。”
“那你脫衣服干嘛?”
這一瞬間,劉藝菲雖然對自己很有信心,對江白也很有信心。
但突然間就對江白那喜歡胡鬧的腦回路沒信心了。
這混蛋不會準備當著她的面。
表演一個親親抱抱舉高高。
又或者是某些電視里都要刪除的刺激橋段。
把綱手從恐血癥刺激到恐男癥吧?
她覺得江白能干出來這么損的事情。
別懷疑一個男人的惡作劇之心。
特別是像江白這種,沒人能夠限制他做什么的男人的惡作劇之心。
“劉女士,我覺得你對我缺少最起碼的信任,我傷心了。”
江白嘴一癟,就開始嘰咕眼睛,想要擠出幾滴眼淚。
他要干嘛,當然是把這身醫生套裝收起來啊干嘛。
綱手這毛病是心理問題,又不是生理問題,用不著開刀做手術什么的。
還穿著醫生的白大褂有什么用。
“你確定你不是要惡作?。俊眲⑺嚪蒲凵窭锍錆M了不信任。
江白一臉的絕望:
“劉茜茜,我們才是一伙的,我怎么感覺你跟他們才是一伙的?”
“你至于嘛?”
“至于?!崩蟿⑹终J真的點頭:“你不要臉起來的時候,我都不忍直視?!?/p>
“所以必須確定你要做什么,要不然我絕對相信你能做出令我都瞠目結舌的事情。”
“信任!最基本的信任呢!”
江白看著一臉認真的老劉笑了出來。
“我怎么感覺你害怕我對綱手動手動腳似的,就算我有這想法,還能當著你的面???”
“劉茜茜,開動一下你那許久不用的小腦瓜行不行,她這是心理疾病,一個心靈感應過去就好了,我能做什么?”
“我需要做什么?”
“你真的沒打壞主意?”劉藝菲總感覺江白不可能這么容易就放過綱手。
這混蛋有個習慣,就是特別喜歡折騰他熟悉的角色。
當著她的面,對綱手做出些什么違背道德的事情,江白肯定不會。
但當著她的面,做出一些違背普通人三觀的事情,那就沒準了。
“你來,你來,你來?!苯谉o奈的讓開位置,伸著手讓劉藝菲自己來。
“劉茜茜你可真行,你劉天仙現在也開始變得疑神疑鬼,對自己沒信心了哈。”
江白有一種忍不住發笑的沖動。
我跟別的女的表現的親密的時候,你劉茜茜怎么沒這反應。
楊蜜、楊超月、蔣馨、熱巴到家里來的時候,怎么沒看著你防備著她們。
“那能一樣嘛,楊蜜胸再大還能比綱手的大?”
劉藝菲看了看躺地上跟刺激版睡美人似的綱手。
看她身上那些被江白噴上去的血,已經開始凝結逐漸發暗發黑。
嫌棄的又退了回來:
“還是你來吧,讓你占點便宜也沒什么,哪有貓不偷腥的。”
“忍了這么久,難得能讓你碰見一個真看的入眼的,來吧,我就當沒看見。”
江白:“......”
什么娘們能有鼓搗科學有意思?
劉茜茜你也太小瞧科學家了。
我要什么樣的美女自己制造不出來?
“小氣鬼?!苯讚u搖頭,站在原地沒動。
只是看了一眼綱手。
下一秒,綱手忽的像是做了噩夢一般,坐起身睜開眼。
看到江白一瞬間,露出個溫柔的笑容,伸出雙手。
“爸爸,抱!”
劉藝菲,猛地轉頭:“狗賊,給我死?。?!”
“茜茜我錯了!??!”江白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