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青青帶著師父重返沙河溝,卻發現這里已經變成了殘垣斷壁,處處都是坍塌的房屋,還有紛亂的雜草,顯得這里異常的荒涼和詭異。
師父一來到這里就顯得格外的警惕,右手拿著金錢劍,左手掐著道家手決。
而我和青青走到村長家門口前,不愧是做村長的,房子建的就是比別人的結實,仍舊有兩個房間還在堅挺著,我隨意的朝著里面看了一眼。
也就僅僅的看了這一眼,頓時讓我倒抽了一口涼氣,還沒有倒塌的房內出現了一個白色的人影,我驚呼的道:“師父,這里面有人。”
師父順著我所指的方向看去,揮了一下手直接走了進去,直奔那間出現人影的房間內。
我們三個人進入到房間后,發現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孩披頭散發的蹲在墻角處,貌似是知道我們過來了,嚇得一直蹲在那里顫抖著。
雖然看不到女孩的臉,但從她身上并沒有察覺到陰氣,她應該是個人。
我和師父都是男人不方便過去,就示意青青過去問問,青青來到女孩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的說:“這位姑娘你是什么人,在這里做什么呀?”
女孩顯得更加害怕,長發披面的趴在雙膝上不斷的搖著頭,任憑青青說什么話,她就是不把頭抬起來,也不做任何的回答。
青青無奈的聳了聳肩,說:“她好像受到了極大的恐懼,神智也有些不清醒,要不我們還是先把他帶回去,等她恢復一下后再說吧。”
看這情形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我對這個女孩卻有些好奇,她雖然一直低著頭,但是她的身材卻很熟悉,我略微的想了一下,腦中慢慢的浮現出一張甜美的容顏。
“香兒?”我試探性的低聲喊了一句。
沒想到,就這兩個字,女孩聽到之后渾身猛地一顫,抬起頭看向我,將身旁的青青用力的推開之后,就撲在我的懷中哇哇的大聲哭泣著。
“香兒先不要哭了,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怎么還待在這里?”我拍打著香兒抽動的后背。
香兒趴在我的懷中哭泣了許久,才逐漸的停下來,一雙充滿驚恐的眼睛朝著青青和師父看去,只看了一眼又躲回去,嘴里也不知道說著什么。
“香兒別怕,他們都是我的親人。”
當青青知道她是香兒后,整個人顯得很尷尬,站在一旁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師父卻大步走過來,強行的拉過香兒的手腕探查一下,搖了搖頭說:“她受到了極大的恐嚇,腦子有些不清醒,幸好問題不大,只要安心的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復的。”
聽到師父這么說,我才算真正的放心了,我將香兒輕輕的扶起來,伸手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說:“現在有小天哥哥在你身邊,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了。”
“帶著香兒一起,我們先去淺灘木屋那里看看,要是沒什么發現的話,就只有從她身上找到原因了。”
我和青青攙扶著香兒,初始香兒對青青還有所排斥,可過不了多大會,香兒也不再懼怕輕輕了。就這樣,很快來到了淺灘的木屋處,那里哪還有木屋的痕跡。
師父在四周走了一圈,疑惑的問道:“這里就是封印水鬼的木屋?”
我讓青青自己扶著香兒,則走到師父身邊,說:“是的,當時離開另一個位面的時候,我還跟黃老三在四周埋了一些鎮妖符。”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還指著其中一個地方,用手隨便的撥弄了一下,卻看到地下竟然真的埋著一疊鎮妖符,我吃驚的將這些鎮妖符拿出來。
“師父你看,這就是我和黃老三埋在這里的。”我突然一頓,撓著頭說:“不對啊,既然說之前我和青青來的只是另一個位面,那這些鎮妖符怎么解釋?”
師父捋了捋胡子,淡然的一笑道:“恩,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師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猜測沒錯的話,你和青青之前到的的確是第二世界,沙河溝被此處的水鬼屠殺,必定凝結了很濃重的怨氣,就是這股怨氣將你們帶到了第二世界。”
我想了想說:“既然不是在同一個位面,把我們帶過去有什么用?”
“話不能這么說,有沒有用不在于我們,而是在于沙河溝的那些枉死的靈魂,它們雖然是在第二世界,但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這么說你能聽懂了吧。”
回想起在沙河溝的所見,好像那里的每個人都保持著原來的性格,并不像常見的鬼魂那樣。要是這么理解的話,我和青青進入到第二世界的沙河溝,這就能說的通了。
“師父,玉機道長說出現在第二世界的都是死人,那么黃老三不會也死了吧?還有香兒,我在第二世界里也見過她,可她現在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呀。”
師父搖搖頭,“世間沒有絕對的事情,就拿第二世界來說吧,玉機道長只是說的通常的,這里也有特殊的存在。如果有一股力量故意打通了第二世界,那么里面就會出現本不該出現的人。”
“還是沒聽懂。”
“第二世界非常的復雜,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這樣吧,我們還是先回去,等香兒姑娘徹底清醒之后,從她的嘴里就能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回到門石鎮派出所內,鄒所長早已收拾了四間客房,這時正在會客廳內等著我們。
一看到我們回來了,就快速的迎了上來,急切的問道:“你們調查的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發現,咦,這位姑娘是誰,她也是修道之人么?”
香兒一直躲在我的身后,此時看到鄒所長看向她,她顯得格外的害怕,緊緊的抓著我的衣服不放手。
“這是香兒,是在沙河溝的一間破屋內發現的。”我大體的說了一下后,就帶著香兒回到了她的住處,哄著她睡著才轉身離去。
大概香兒真的太累了,前后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睡著了,當我回到會客廳時,正好聽到鄒所長說著香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