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世津子將腳上穿的木屐給脫了下來,露出了一雙雪白的赤足。
路澤飛可是正人君子,他自然不會像老sp一樣直勾勾盯著別人腳看。
他抬頭,裝作看著天花板思考問題,眼角的余光卻裝作“不經意”地看到了世津子的腳丫子。
世津子脫鞋的動作很慢,但是又帶著一種很難言喻的優雅。
卻見她脫下來的木屐放在一旁,雪白的腳丫子腳心向內彎曲,腳背彎成一道優美的曲線,仿佛有一種獨特的美。
哎呀呀,看不得看不得。
路澤飛只感覺光是看一看這個腳,內心就有一股小火苗開始蠢蠢欲動。
他喵的,犬山賀天天都吃這么好嗎?
路澤飛說實話有些酸了。
雖然兩世為人的路澤飛平日里看上去都是非常沉穩,非常穩重,可實際上,現在的他終究也只是一個少年,看到美女如果不刻意壓制,小腹中的小火苗還是會跳動的。
很多真正的大美女,那就是全身上下都很難挑出毛病的。
幾乎可以這么說,世津子暴露在外面的地方,幾乎都像雕塑一樣的精致。
至于沒暴露在外面的,路澤飛腦補一下都能感覺肯定不錯。
畢竟路澤飛見過那么多美女,大概的尺寸那絕對是心知肚明的。
除非你穿的鎧甲,那平常的穿搭其實路澤飛多少都能看出端倪。
這時,世津子也脫下了鞋子。
其實她早就看到了旁邊那個少年看似在看天花板,其實無意中一直看著自己這里,只不過,對于少年,世津子并沒有任何反感。
世津子換好了鞋,見路澤飛沒有要和自己說話的意思,便自顧自地走到了窗臺旁邊。
這是這個酒店的最高層,景致非常好,居高臨下可以俯瞰整個東京。
世津子透過玻璃,并沒有跟路澤飛說話,目光則是帶著幾分深邃地看向了窗外,看著在新宿街道上疾馳而過的車輛。
路澤飛笑著說道:“怎么,連你也擔心多摩川那邊的情況嗎?”
路澤飛自然是不擔心的,就算是真的有什么意外,以他的位格,災難也是無法波及到他身上的。
透過玻璃窗的反射面,世津子能夠看到路澤飛站了起來,并且在慢慢地靠近自己。
路澤飛的語氣略微帶著低音炮的磁性,這自然是他故意的,氛圍需要嘛。
尤其是對于世津子這種略微有些矜持的女孩,路澤飛更不喜歡強迫,而是喜歡循序漸進。
他繼續說道:“不過,這新宿窗外的美景,的確是讓人有些目眩神迷啊。”
世津子點點頭。
她沒有轉身,因為她感到了一股灼熱的氣息正在不斷靠近。
那是路澤飛。
他正在慢慢貼近自己。
世津子想要擺脫這種有些躁動的感覺。
可是,似乎是察覺到了小白兔想要逃跑,后面那個男人來得更快。
世津子想要扭動身體,可卻正好碰在了路澤飛的下巴上。
路澤飛笑瞇瞇地說道:“怎么了?”
世津子一下子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不過,路澤飛并沒有繼續下一步動作,而是就這么貼很近地站在世津子的旁邊,俯瞰著下方新宿的夜景。
路澤飛聲音夾雜著幾分戲謔,不用想就知道他是故意這樣做的。
不得不說,從這里俯瞰東京,的確有一種不同尋常的煙火氣。
到處都是璀璨的霓虹,讓人感到眩暈。
那些奔波的人們,就是在這霓虹的光影下,變得半醉半醒。
他們似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又似乎從來沒有找到過。
一種沒來由得孤獨感,割裂感,自世津子的心中悄然萌發。
過了今天,她其實和下面庸庸碌碌的人們沒有任何區別。
她看上去擁有了很多常人沒有的東西,可世津子內心非常清楚,這些東西一旦消失,也就像是這紙醉金迷的光影,轉瞬即逝。
然而,世津子內心又是一暖,因為她知道,有一個偉岸的肩膀就在自己的身后。
就在世津子吸著荷爾蒙的芬芳,有些陶醉的時候,男人的下一步動作,卻打亂了這一切。
掌心溫度隔著衣料傳到肌膚,世津子沒來由得有些燥熱。
雖然她其實也算是個經歷了很多的女人,但是路澤飛,總是會給她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當世津子回頭的時候,路澤飛本來溫和的眼神,已經變得極具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