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血色禁地之行。
內(nèi)里風(fēng)險,也只有韓立自己知道,就算是他也好幾次險死還生。
還好有張哥給他留下的那些符紙。
才能讓他一路有驚無險,并且獲得大量靈藥。
此時,韓立手里捏著筑基丹,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個高大的身影。
“要是張哥在就好了。”
“這顆丹藥,本來是想留給他的。”
雖然不知道張哥去哪了,但韓立有個執(zhí)念。
不管怎么樣。
不管是什么。
一定要給張哥留一份。
現(xiàn)在還有兩顆筑基丹,那自然要給張哥留下一顆。
那么剩下一顆筑基丹。
以韓立四靈根的天賦當(dāng)然不夠。
“那就只能自己煉了。”
韓立眼神堅定。
他現(xiàn)在手里有丹方。
有小綠瓶。
血色禁地中還采集到不少靈藥。
筑基丹這種東西,他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想到這里,韓立也不耽誤時間,直接收拾東西去了岳麓殿。
煉丹需要地火。
岳麓殿的地火室是最好的選擇。
到了岳麓殿,管事的還是那個許老頭。
一聽韓立說是李化元的記名弟子,要借用地火室,許老頭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哎呀,原來是韓師侄啊!”
“嘖嘖嘖,這才多久沒見,李師叔居然又收徒弟了,真是好福氣啊!”
韓立只是禮貌地笑笑,并沒有接話。
就在許老頭領(lǐng)著他往地火室走的時候,這老頭突然搖了搖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李師叔那個練體修的小弟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聽說練了那個要命的《九獄噬星圖》,這都出去好久了,也沒個動靜,別是練死了吧……”
韓立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體修?
《九獄噬星圖》?
李師祖的另一個弟子?
瞬間,韓立心臟狂跳,一股強(qiáng)烈的直覺涌上心頭。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盯著許老頭,
“許師叔,您剛才說的那個弟子……”
“是不是個子很高,看起來很壯?”
……
元武國。
天星坊市。
張鐵這幾天過得很充實。
自從那天幫辛如音解了圍之后,他就順理成章地成了辛如音的“合作伙伴”。
白天,兩人就在閣樓里研究陣法。
辛如音不愧是陣法天才。
兩人也幾乎完全互補(bǔ)。
很多張鐵或者辛如音之前想不通的地方,被互相這么一點(diǎn)撥,都是立刻豁然開朗。
張鐵時不時提出的一些奇思妙想。
也讓辛如音驚嘆不已。
兩人越聊越投機(jī),頗有點(diǎn)相見恨晚的意思。
當(dāng)然,張鐵也沒忘了正事。
顛倒五行陣的殘圖,他早就拿出來了。
“這陣法確實精妙。”
辛如音手里拿著那張殘圖,眉頭微皺,
“五行相生相克,卻又要逆轉(zhuǎn)陰陽,讓陣內(nèi)自成空間。想要完全復(fù)原,確實很難。”
“那如果只復(fù)原一部分呢?”
張鐵提議道,
“比如先把‘幻’字訣和‘困’字訣搞出來,至于‘殺’字訣,以后慢慢來。”
辛如音沉思片刻,點(diǎn)點(diǎn)頭:
“這倒是個辦法。”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有把握在一個月內(nèi)弄出雛形。”
“那就麻煩辛姑娘了。”
張鐵笑道,
“這期間所需的材料費(fèi),全算我的。”
“張道友客氣了。”
辛如音抿嘴一笑,
“能研究這樣的古陣,對我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樂趣。更何況,這陣法若是復(fù)原出來,對我自己的陣法之道也是大有裨益。”
……
一月后。
張鐵盤坐在木榻一側(cè)。
愁眉緊鎖。
他對面,辛如音也正拿著一只特制符筆,在宣紙上飛快地推演著靈力回路。
這一男一女,一個有著逆天悟性,一個有著修仙界罕見的陣法直覺。
湊在一起。
僅僅一月時間。
就將這晦澀難懂的“顛倒五行陣”硬生生燒出了個缺口。
“原來如此。”
辛如音停下筆。
“張道友,你那個關(guān)于‘空間折疊’的想法雖然聽起來荒誕,但放在這幻陣的陣眼里,竟然剛好能閉合五行循環(huán)。”
“這簡直……”
“簡直是天才的想法。”
張鐵笑了笑,放下陣圖。
他哪是什么天才,不過是占了點(diǎn)系統(tǒng)的便罷了。
“既然理論通了,剩下的就是實踐。”
張鐵此時心情也不錯,
“辛姑娘,如果要制作出這套陣旗,需要多久?”
辛如音沉吟了一下,
“如果是完整版,以我的能力還做不到。”
“但按照我們商定的‘簡化版’,只要材料足夠,一個月內(nèi)我就能煉制出來。不過……”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難色。
“怎么?”
張鐵問。
“煉制陣旗和陣盤,需要極高的煉器造詣。”
“我雖然懂一些,但在這這種古陣法器上,火候還不夠。”
辛如音有些不好意思,
“我有一位好友,就在離這兒不遠(yuǎn)的西山居住,他在煉器一道上極有天賦。”
“我想請他出手幫忙。”
張鐵心里跟明鏡似的。
這好友肯定就是那個癡情種子齊云霄了。
原著里這兩人就是一對苦命鴛鴦。
齊云霄為了辛如音那是肝腦涂地,可惜命不好。
“既然是辛姑娘信任的人,我自然沒意見。”
張鐵點(diǎn)點(diǎn)頭。
沒打算跟著去當(dāng)電燈泡,
“那我就在閣樓等候佳音,正好我也需要閉關(guān)梳理一下這段時間的感悟。”
辛如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也沒多廢話,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帶著侍女小梅匆匆出了門。
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張鐵也是露出笑容。
這一個月的研究,對他來說也是大有裨益。
雖然他主修肉身。
但陣法之道通天地至理,對他理解力量的運(yùn)用也有觸類旁通的效果。
“等這顛倒五行陣弄到手。”
“再把那古傳送陣修復(fù)了,亂星海的路就算鋪平了一半。”
張鐵心里盤算著。
畢竟。
真要修煉,天南的資源還是不如亂星海。
……
下午。
日頭西斜。
亭樓之間。
張鐵正琢磨著怎么把星辰之力更柔和地融入經(jīng)脈。
房間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
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房門被撞開了。
只見小梅這丫頭披頭散發(fā)的沖進(jìn)來,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張公子!”
“張公子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