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柳盛，他口吐鮮血，準備燃燒自身修為提升實力來一戰！

他絕不屈服！

他要抗爭到底！

只見他左拳緊握，燃燒著最后的生命精元與武道意志。

接著，他帶著同歸于盡的慘烈氣勢，再次朝著茅天正沖了過去！

這一次，他的拳風嘶吼，竟隱隱有風雷之聲。

顯然，他畢生武道修為在燃燒！

“冥頑不靈。”

茅天正眼中厲色一閃，再無半分留情。

他甚至未曾動用飛劍，只是右手并指，凌空虛劃。

“嗤！嗤！”

兩道凝練到極致的淡金色劍氣，如同裁紙刀劃破薄絹，快得超越了視線捕捉！

“哇哇哇啊——！！！”

柳盛前沖的身形猛然僵住，發出凄厲到極致的慘嚎！

他的雙手，竟被茅天正那兩道劍氣齊根斬斷！

痛死他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

.........................

茅天正看后，哈哈大笑。

相反，柳盛看著被斷的手，一臉害怕。

失去雙臂，那他就是廢人。

哪怕有武王修為，也沒什么用。

只是就在這時，他勉強抬起血污模糊的視線，終于看清了周圍的景象。

原本高朋滿座、喜氣洋洋的大廳，此刻已化為血腥的修羅場。

柳家子弟、茅家親隨、那些前來賀壽的賓客……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大多已沒了聲息。

少數還在呻吟掙扎的，也很快被那些沉默而高效的黃袍道人補上一擊，徹底了結。

可以說，茅山道長開始了撿漏模式。

而茅天正的內心，只有這幾句話。

完了……柳家……完了……一切，都完了，都沒了........

斷臂之痛，讓他更感受到了絕望，瞬間淹沒了柳盛。

他目光渙散地掃視，最終，定格在了角落里那個瑟瑟發抖、披頭散發、如同驚弓之鳥的孫女柳云上。

最后一絲屬于祖父的本能，讓他用盡殘余力氣，嘶啞地朝著柳檀的方向哀求：“看在我……我曾是你祖父的份上……饒了……饒了云兒……她……她畢竟是你姐姐……求你……放過她……”

其他人都死了，柳家就他和柳云了。

他不能讓柳云在死了。

而他不知道，柳云能活到現在，自然是他們想把柳云交給柳檀親自對付！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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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檀緩緩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不可攀、如今卻像條老狗般凄慘哀求的柳家太公。

通不過，她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只有冰封的恨意。

“哼，放過她？”

柳檀的聲音冷得像三九寒冰：“這里的所有人，我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但，唯獨她，不行。”

“為....為什么？？？”

“冤有頭，債有主。”

柳檀一字一頓，清晰地宣告：“當年是誰主使折辱我母親，是誰最終逼得她投井自盡……祖父，您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我……”

柳盛語塞，他當然知道柳云的母親對柳檀周姨娘的迫害，甚至某種程度上，他的默許和縱容，也是幫兇。

畢竟，在他眼里，柳云嫁給載灃是最好了的，而柳檀只是庶出，無關緊要的人。

“我....我愿意……用我這條老命……換她……”

柳盛聲音越來越微弱，斷臂處失血過多，讓他意識開始模糊。

畢竟，他都快死了，用他的命換柳云，是非常劃算的！

在他心中，柳云能嫁給醇親王、為家族帶來榮耀的才是珍寶。

而柳檀母女，不過是無關緊要、可以犧牲的庶出旁支。

不過他有些后悔，沒想到柳檀，竟然是茅山的大師姐。

地位很高啊....他后悔為什么不對柳檀母親好點，到時候收回柳家，他們柳家就強大起來了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哼，你的命？”

張道玄此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都要命了，還談什么條件？你有那個資格么？你有那個實力么？”

“再者，我們今日就是要收回這些的利息。至于柳云的命……”

張道玄轉頭，看向柳檀。

柳檀則看著那蜷縮在角落、滿眼怨毒與恐懼的柳云，聲音斬釘截鐵：

“師父，她，必須由我親自來收！”

她對柳云的恨，早已超越了單純的仇怨，那是母親含冤而死的血債，是十數年漂泊孤苦的根源，是必須親手斬斷的因果！

轟隆，咔嚓！

閃電奔雷拳再度運轉。

但，就在柳檀即將動手之際，一道憤怒的咆哮聲響起：

“混賬，爾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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