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則立刻變了臉色,冷笑道:“難道大人,也覬覦地藏王的那本功法不成?”
陳巖卻鄙夷的一笑,說道:“小小一個地藏王而已,我還不需要覬覦他的功法,我只是想要滅掉徐昭佩。”
相柳訕訕的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是了,以大人的修為與地位,何須覬覦一個小小的地藏王的功法,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行了行了。”陳巖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看著相柳問道:“你就告訴我,我問你的,你能不能做到。”
相柳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這有何難,幾百年前,地藏王就曾求我尋找徐昭佩,甚至還許諾我會放了我,他簡直是做夢,害我至此境地,又囚禁了我幾百年,現在我還會信他的鬼話么?”
陳巖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拍了拍相柳的肩膀,說道:“所以說,現在,你愿意幫我么?”
而相柳很明顯是受了幾千年的欺騙,對任何人的信任感都為零,轉過頭,看著陳巖討價還價:“大人若現在能助我化龍,我便立刻替大人,將那徐昭佩尋出來!”
陳巖微微一笑,轉過了頭,看著相柳說道:“你倒是警惕的很,可你也得知道,我可以一句話就讓你化龍,也可以一句話,就讓你從龍位上跌落下來,與我討價還價,沒有意義。”
相柳的神色微微一變,他知道陳巖說的是實話。
他害怕,這無可厚非。
他被地藏王欺騙,囚禁了這么多年,勢必對所有人都失去了信任。
對陳巖也不例外。
所以,假使陳巖不給他好處,就想讓自己幫他干活,相柳必然是不愿意的。
可是,如今擺在相柳面前的,是更大的難題。
之前,他面對的是地藏王。
即便地藏王可以囚禁他,攫取他的先天靈氣,但是,以地藏王的能力,不足以毀滅他的靈魂。
他還有逃出去的可能。
可現在,他面對的是陳巖。
一句話可以讓他登天化龍,一句話,也可以讓他從龍位上滾下來,甚至魂飛魄散。
這些,都在陳巖的一念之間。
他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本。
相柳似乎,只能選擇相信。
相柳徹底無奈了,抬起頭,看著陳巖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好吧,我愿助大人。”
“行,那跟我回去。”陳巖微微一笑,看著相柳說道。
......
兩個小時之后。
陳巖家中。
夏冬青從房間里找出了幾件能給相柳穿的衣服,遞給了剛剛從理發店里回來的相柳。
陳巖跟在相柳的身后,看著他那一頭怎么染也染不黑的綠頭發,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過頭,看向趙吏說道:“這玩意看著真特么別扭,媽的上古之物,果然不是凡間之物能污染的。”
趙吏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人間的剪刀,能斬斷相柳的發絲就已經是個奇跡了,要不是您在那剪刀上偷偷的附著了神力,那理發師估計都快瘋了!半個小時,一根頭發絲都剪不斷!”
陳巖也無奈的笑,說道:“行吧,染不了就染不了吧,反正腦袋上綠油油的又不是我...”
剛剛陳巖把相柳帶回來了之后,先帶他去理發店修理了一下頭發,畢竟要做陳巖的小弟,必然是要在人間行走的,連秦鏡都被陳巖逼著剪去了那一頭束發,相柳還能跑?
可是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相柳是上古兇獸,周身都有先天罡氣護體,即便是死過一次,重新凝聚出的肉身,也一樣不會被凡間刀兵所傷。
包括理發師手里的剪刀。
那理發師在那吭哧癟肚,費勁吧啦的剪了半個多小時,都特么快哭了,也沒剪下來一根頭發。
陳巖看不下去了,偷偷的在他的剪刀上加持了一點神力,才堪堪的將頭發理了。
可是,染發那一部,更是讓理發師抓狂。
那理發師硬生生是用掉了四管染發膏,也沒有染掉一點點顏色,依舊是綠油油的顏色。
這個誰也沒辦法了。
“衣服找好了沒有?”陳巖朝著里屋喊了一句。
夏冬青正好把衣服遞給相柳,笑了笑說道:“我的衣服配不上他,從你那拿了兩件給他。”
陳巖有些詫異的瞪大了雙眼,看著夏冬青說道:“媽的你連招呼都不跟我打一聲,就去我房間偷衣服啊?”
而夏冬青卻嘿嘿一笑,看著陳巖說道:“不是你的,是趙吏的。”
這回輪到趙吏生氣了,直接沖上前去,揪住夏冬青的脖頸破口大罵:“媽的夏冬青你個小兔崽子,知不知道暗黑系是我獨屬啊?哥們兒天天描個眼線畫個眼線哥們兒就圖一帥你知不知道?”
陳巖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這一對兒活寶。
而王小亞則走了進來,笑著說道:“別糾結了,我覺得挺好看的,幽綠色今年正好流行,綠色的頭發,綠色的唇印,綠色的瞳孔,多好看啊!”
“好看個粑粑!”陳巖白了一眼王小亞,說道:“不知道哪來的大非主流子!”
王小亞忍了忍笑意,點了點頭,說道:“行吧行吧,不好看,不好看,你說了算。”
相柳換好了衣服之后,來到了客廳,有些不自在的看著眾人,問道:“大人,我,現在可以開始了么?”
陳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了。”
相柳立刻點了點頭,坐到了一旁的沙發旁邊,閉上了雙眼,耳朵不停的開始抖動了起來。
幾個人都面色凝重的看著相柳,可是,這個過程卻持續了太久了,實在是讓幾個人都失去了耐心。
連被帶回來,昏迷了的武則天,都蘇醒了。
陳巖干脆走到了旁邊的房間里,讓武則天和李世民都走了進來。
武則天在看到李世民的一瞬間,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陛...陛下...”武則天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哆哆嗦嗦跪下,說道:“臣...臣妾...”
“行了。”李世民微微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你見到的那個李世民,根本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