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塵走后,穆恩開始思考起將閣主的位置傳給天塵到底對不對?他真的愿意將史萊克放揚光大嗎?
“哎!真不明白,這到底是對還是錯,且看他之后會怎么表現(xiàn)吧!”
另一邊,天塵在來到黃金樹里面后,首先看到的是一片特殊的空間。
隨意打量一眼后,天塵不再猶豫走了進去。
“喂!出來吧,一直召喚我是什么意思啊?”
“果然敏銳!”一團團金光從空間中浮現(xiàn),最后這些金光在空中匯聚,最后竟凝聚出一張有些模糊的人臉。
這人臉看不清男女,但卻很清晰的能看到他臉上有一股蒼白。
“每次使用法則之力呼叫我的就是你吧!”天塵在前幾年就察覺到了黃金樹里的異常,今天終于遇到了對方。
“歡迎你來到這里!”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現(xiàn)的,但還是感謝你這幾年的供奉,讓我得以抵抗別人的侵占!”那人凝聚出身形,向下走去。
“這幾年的供奉,難道我的魂力這幾年莫名被吸走是你搞的鬼?”天塵看向?qū)Ψ降难凵褡兊牟簧破饋怼?/p>
“請原諒我的所作所為!我也是逼不得已。”
“你應該知道神界的神王唐三吧!畢竟大陸上全都流傳著他的事跡?!?/p>
“當然!”
“那么,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身份了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位面之靈,也是因為我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力才會選擇你?!蹦侨苏f道。
“一開始,我本來一直維持著這個位面的運轉(zhuǎn),可是在某一天有一個人來到了我這,企圖代替我成為斗羅大陸的位面之主?!?/p>
“我奮力抵抗,原本憑我的力量,是不會那么容易被其奪取的,可惜,有一個人一直在幫助他對抗我,導致我日漸疲憊最后幾乎一半兒斗羅大陸的位面之力都被其奪取?!?/p>
“我本來是想創(chuàng)造一個位面之子來進行反抗,可惜我本來等不到那位面之子成長起來就會被他徹底占據(jù),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在那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了你。”
“沒錯,在你覺醒武魂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你血之帝身武魂龐大的力量,那凌駕于天地的氣勢就是作為位面之靈的我都無法匹敵?!?/p>
“于是,我就將自己所掌控的法則之力溶于你身,而我也憑借著你血之地生的威能來對抗唐昊支撐到現(xiàn)在?!?/p>
“你的血之帝身武魂非常特殊,我能夠感覺到他所蘊含的天地之力,這是借助他那層次上的壓制,我才能夠在和唐昊的爭斗中僵持到現(xiàn)在!”
“可代價就是你的魂力修煉速度將會消減很多。”
“說到這兒,你應該明白了吧?”
“你是說……”
“沒錯,那個企圖奪取控制我的就是唐三,而那個一直在與我爭斗的,就是他的父親唐昊!”
天塵聽到這幾句話后,眼神一凝,果然如此,好在現(xiàn)在唐昊還沒有徹底奪取位面之主的神位,要不然恐怕他也不能活到現(xiàn)在了。
“所以你把我叫到這里,就是想說這個!”
“你難道……一點兒都不驚訝嘛!”位面之靈很奇怪。
“我有什么好驚訝的,我只知道,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的事情,可卻消耗我的魂力修煉速度,我如今能好好站在這聽你說話,已經(jīng)算客氣了!”天塵生氣道。
“不用對我那么大敵意,我不就借用了你幾年修為嘛?你要知道,我如今對抗對方,對你也是有好處的,如果不解決唐三這個問題,斗羅大陸的成神通道永遠不會開啟。”
“而且不也補償了你點東西嗎?怎么樣?法則之力用的不錯吧!”
“確實不錯,不過領悟起來也真是難,目前連零星之力都不能發(fā)揮!”
“我叫你過來,就是準備告訴你法則之力真正的領悟方式?!蔽幻嬷`飄到天塵身邊說道。
“什么?”
“你沒聽錯,我可是這個世界的位面之靈,想要教你領悟法則之力,簡直就是舉手投足之事!”位面之靈手團凝聚一股能量,那正是法則之力。
天塵瞳孔一縮,但還是鎮(zhèn)定下來問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有什么目的?”
“呃!”
“其實是這樣的,一開始我本來都快要被奪取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唐昊的力量突然少了很多,而我也趁機反過來將他壓制?。 ?/p>
“但這還不行,因為唐三的存在依舊是一個威脅?!?/p>
“我希望你之后變強,可以幫我將唐三擊敗,相信我,這么做對你也有好處,如果你不將唐三擊敗的話,對方是不會放過你的,要知道他之所以要奪取我和斗羅大陸的生命之核,就是為了將斗羅大陸列入他的掌控范圍,而你作為他掌控的一個變數(shù)自然會被他發(fā)現(xiàn),然后他要么想辦法收服你,要么就想辦法除掉你!”
天塵聽后,笑了笑,說道:“你確實是看的透徹。行,我答應你了!恰巧我的目的也就是擊敗唐三那個雙標的家伙!”
位面之靈聽到后,緩緩松了口氣。
緊接著,他將周圍的景象換成了一幅湖水的模樣。
“其實在你每一次使用法則之力的時候,都用魂力去驅(qū)動它,這就導致其消耗非常高,而我現(xiàn)在教你的就是將它的能量載入某一樣載體當中,這樣你之后使用法則之力的時候,只需要驅(qū)動那個載體就行了。”
“什么?”
還不等天塵反應,位面之靈就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法則之力,注入進天塵體內(nèi)。
霎時間,他血之帝身武魂的九枚魂環(huán)就全部滿了。
就是這魂環(huán)顏色,竟然是赤金藍金紫金白金各式各樣。
“現(xiàn)在明白了吧?我將法則之力儲存于魂環(huán)之中,這樣每次你就只需要驅(qū)動這個魂環(huán),用出少量的魂力就能無限制使用法則之力了!”
“只是我現(xiàn)在僅僅只是將法則之力模擬成魂環(huán)的形態(tài),要想將其真正凝煉成魂環(huán)還有很重要的一步就是得用你自己的力量去凝煉,這過程中我會輔助你!”
話音剛落,位面之靈就抵住天塵的后背。
“開始吧!用你自己的力量漸漸的把法則之力凝聚成魂環(huán)。”
天塵盤坐而下,如果這位面之靈說的是真的,那么就不計較他之前吸取自己魂力的事情了。
而此時,
穆恩已經(jīng)召集了各個海神閣宿老。
“說說吧!這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穆老,此次回來我們遭到了邪魂師的伏擊,如果不是母親和小塵背后的人趕來,恐怕我們也不能活著回來了!”仙琳兒站起來說道。
“哦!”
緊接著,仙琳兒就將回來的時候發(fā)生的事全都說了一遍。
“一名極限斗羅,兩名超級斗羅,這就是他背后勢力的實力嗎?”穆恩聽到后,開始覺得傳位給天成似乎是個正確的選擇。
一名極限斗羅,兩名超級斗羅,那可是放在海神閣都絕對強大的實力。
一旦有了那三名強者撐腰,就算自己走了,史萊克的地位也能保持不變。
至于對方為什么要抓天塵,幾位宿老都統(tǒng)一認為,對方肯定是怕對方日后成長起來成為邪魂師的災難。
“我知道了!”
“穆老,還有一事!就是那些邪魂師超級斗羅,到底是從何而來?按理來說,有我們史萊克監(jiān)察團在應該不會有邪魂師能順利修煉到這個境界才對呀!”
穆恩聽后,抓了抓椅子的扶手。
他不想說,也不能說,圣靈教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里面有著跟他息息相關的兩人,他一直都希望能夠用自己的方式去化解恩怨。
?。ㄔ锩嬉矝]有說為什么穆恩知道圣靈教卻不告訴其他人)
最后,他擺擺手,“這件事情我會派人去查的?!?/p>
“如果沒什么事就散會吧,玄子留一下!”
“是!”
在所有人都離開后,玄子來到穆恩身前。
“穆老!”玄子低著頭。
“將頭抬起來!”
玄子輕輕將頭抬起,可迎接他的卻是一巴掌。
“你這副樣子什么時候能改改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穆老,我……我真的是在路上遇到了點事。”
“少找借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嗎?就因為一時的恩怨,你就如此公報私仇,你知不知道天塵背后的勢力到底有多恐怖!”本來穆恩還以為玄子上次被打了一頓會長點記性沒想到還是這幅老樣子。
“你給我繼續(xù)回地下室那邊禁閉吧!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p>
“是!”玄子雖然有些不服氣,但也只能聽令,同時心里對天塵的怨恨也再度多了幾分。
………
七天后,
邪魔森林,圣靈教。
“你說什么?不僅沒完成任務,還損失了一名供奉?!比~夕水凝聚出一雙血色大手抓著張鵬的衣領,美麗的面龐上滿是憤怒。
“那個……對方的高手眾多除了史萊克以外,還有其他人阻擋我們?!睆堸i不敢直視鐘離烏。
“少給我找借口!”葉夕水一把將張鵬甩出去。
看見張鵬的慘狀,跪在地上的鬼火和烏云也抖了抖身子。
而葉夕水身后站著的則是龍逍遙,周博俊和鐘離烏。
“太上教主饒命!那個目標背后的勢力不知是什么實力,居然……居然派出了一名極限斗羅和兩名超級斗羅,這才導致了行動失敗??!”
“什么?極限斗羅,你怕不是在說笑!”葉夕水想再次發(fā)難。
“母親,您先冷靜一點!”鐘離烏生怕自己母親一發(fā)怒,就將這些供奉全殺了。
“這有你說話的份!”葉夕水冷聲道,眼里絲毫沒有母愛的慈祥。
鐘離烏嚇得連退幾步。
“夕水!確實是如此,那一隊人物中有著極限斗羅,說實話我剛看到也非常驚訝?!饼堝羞b出聲道。
“嗯!”葉夕水皺緊眉頭。
“那人擁有極致之冰,如果跟我打起來的話,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打過她,她要是一心想走,我也留不住。而且她看起來不太像是史萊克的強者?!饼堝羞b搖搖頭。
“什么?”葉夕水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且夕水你知道你說的那孩子有多優(yōu)秀嗎?他不僅是六枚10萬年魂環(huán),甚至還凝聚了魂核!”
“什么?魂核!”在場的不只是葉夕水。
鐘離烏還有八大長老跟其余供奉也都張大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