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資本和專業的法律解讀面前,任何規矩都有變通的空間。
這就是頂級富豪的游戲規則。
“行了,地基沒問題就好。鐵頭,你帶鮑勃先生下去結賬。”
“順便送他兩條盲眼鱒魚,讓他回家嘗嘗鮮。”陳安揮了揮手。
等外人都走后。
這片視野極佳的高地上,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陳安從車上拿下一塊巨大的防水野餐布,鋪在一塊平整的巖石上。
莎拉心領神會地拿出了裝滿水果和熱茶的保溫籃。
三個人席地而坐。
“杰西卡,把你的圖紙拿出來吧。現在,這里是我們自已的天下了。”
陳安喝了一口熱茶,舒坦地嘆了口氣。
杰西卡立刻精神煥發地打開平板電腦。
屏幕上,是一座充滿了現代極簡風格與原木自然風相結合的超級豪宅3D效果圖。
巨大的全景落地玻璃窗,將背后的雪山和前方的湖水完美融合。
“看這里。”
杰西卡興奮地指著圖紙,“主樓有三層。一樓是會客廳、餐廳和室內恒溫泳池。”
“二樓是我們每個人的獨立套房。而三樓的頂層,我設計了一個超大的主臥……”
“就是你昨晚說要面向雪山的那個。”
她一邊說一邊偷瞄陳安,臉頰微紅。
“設計得很棒。線條流暢,不破壞山體的美感。”
陳安仔細端詳著圖紙,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但他忽然伸出手指,在圖紙建筑的后方,靠近山體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不過,這里,我還想加點東西。”
“加什么?”莎拉好奇地問。
“一個露天的、純天然的石頭浴池。”
陳安看著身后那座山脈,“老鮑勃剛才只測了地基,但他沒發現。”
“那地下面應該……有地熱。”
“地熱?”杰西卡一愣。
“對。這里距離‘魔鬼喉嚨’的地下水脈不遠。”
“由于火山巖層的作用,地下的水被加熱后會產生壓力。”
“只要我們往下打出兩口井,就能引出真正的天然溫泉。”
陳安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只有在規劃“享樂設施”時才會有的狂熱。
“想象一下。”
陳安張開雙臂,描繪著那個畫面。
“在深冬的夜晚,外面大雪紛飛,氣溫零下二十度。”
“而我們,在這個半山腰的豪宅后院,泡在冒著熱氣的天然礦物質溫泉里。”
“溫泉旁邊擺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冰鎮的香檳,和剛摘下來的白草莓。”
“不需要穿任何多余的衣服,因為那里足夠私密。”
咕咚。
杰西卡沒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畫面感太強了,光是聽著就讓人覺得渾身酥軟。
“這……這也太奢侈了吧。”莎拉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眼底的向往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那個在門廊邊上的紅木浴缸已經讓她食髓知味,如果換成更大的天然溫泉……
“這就是我們奮斗的意義。”
陳安躺在野餐布上,雙手枕在腦后,看著湛藍的天空。
“賺錢,不是為了看著賬戶里的一堆零發呆。”
“而是為了把這個世界最美好的東西,都搬進我們的院子里。”
“這個溫泉池,就交給你來設計了,杰西卡首席設計師。”
“我要它足夠大,至少能容納十個人在里面……開派對。”
十個人。
這個數字讓杰西卡和莎拉同時心頭一跳。
她們當然知道這十個人的編制都有誰。
都是遠在外面的那些姐妹們!
“包在我身上!”
杰西卡拍著胸脯保證,“我一定要設計一個全世界最性感的溫泉池!”
“帶水下按摩噴頭和變色氛圍燈的那種!”
陽光下。
微風吹過半山腰。
陳安閉上眼睛,享受著初春的暖陽。左邊,莎拉溫柔地幫他捏著肩膀;
右邊,杰西卡正趴在平板上寫寫畫畫,偶爾把一顆甜得發膩的白草莓塞進他嘴里。
沒有算計,沒有防備。
只有對未來那座超級莊園的無限期待,以及這觸手可及的、慵懶且奢靡的極致生活。
“看來,今年的冬天,會非常有意思了。”陳安在心里默默想道。
……
春天,一旦褪去了冰雪的偽裝,就會爆發出一種驚人的生命力。
過去的幾天里,泰坦莊園的半山腰已經開始動工了。
雖然大型的挖掘機因為泥濘的路況還在做著前期的平整工作。
但那座屬于陳安的“超級堡壘”已經畫下了第一道基準線。
上午十點。
陳安坐在主屋門廊的搖椅上,腿上蓋著一條薄薄的羊毛毯,手里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
今天一身極其休閑的灰色針織衫和運動長褲。
不遠處的草坪上,杰西卡正拿著個飛盤,跟那頭體型越來越龐大的高加索犬“宙斯”玩拋接游戲。
這丫頭今天穿了一套緊身的黑色馬術服,高筒馬靴包裹著修長的小腿,青春活力在一舉一動中展露無遺。
就在這靜謐的時刻,旁邊小圓桌上的衛星電話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艾琳·薇恩。
陳安嘴角微揚,按下了接聽鍵。
“親愛的農場主,你是不是打算用那些白色的水果,直接統治好萊塢的味蕾?”
電話剛一接通,艾琳那帶著磁性、甚至有些激動到微微喘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知道你寄來的那盒‘天使之吻’,在昨晚的比弗利山莊名流派對上,引起了多大的騷動嗎?”
“騷動?”
陳安喝了一口咖啡,語氣慵懶。
“我以為見多識廣的影后小姐,對幾顆草莓應該有足夠的免疫力。”
“幾顆草莓?!”
艾琳在電話那頭夸張地拔高了音量,“安!那根本不是草莓,那是可以吃的白珍珠!”
“昨晚派對上,我只拿出了三顆切盤。你知道嗎?”
“那個平時只吃水煮雞胸肉、刻薄到極點的時尚女主編,在吃了一小口之后,竟然不顧形象地想要舔盤子!”
“還有環球影業的那位老總,他當場開價一千美金,只想買剩下的一整顆!”
“他說那是他這輩子吃過最純粹、最沒有負罪感的甜品!”
艾琳越說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