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土帝國,東土城帝宮。
在散朝后,左丞右丞等也是被文昌大帝留下。待幾位重臣坐定后,文昌大帝起身道,“青元神宗在東云帝國開宗立派一事,在本帝看來,影響甚大,東云帝國這位三皇子不簡單呀?”
左丞姜明點應聲道,“青元神宗的傳承源自遠古或上古時期,本屬于隱世宗門,而今為了東云帝國三皇子重開山門,這東云帝國三皇子的確不能小覷。
但臣認為,與東云帝國三皇子相比,千道門門主堃國武書才是最大的隱患。”
微微頷首,又是非常無奈的仰頭嘆了口氣,文昌大帝方才道,“東云帝國與蒼源域的這一戰,東云帝國分別從和構成、籬笆城、霍亂城三座邊城發動攻擊,明面上是二皇子、七皇子的擁護者擅自行動,實則是覺烽大帝對幾個兒子的一次正面考量。
何曾想,這位平日里看著只會吃喝玩樂的三皇子竟是幾位帝子中藏得最深的。”
緊接著,文昌大帝下令道,“來人,將覺烽大帝加急送來的那枚玉蝶及那塊投影石取出來。”
在看完玉蝶內容及投影中的對話后,御史大夫何向榮一臉不悅道,“陛下,在臣看來,青元神宗之所以會選擇在東云帝國開宗立派,正是因為以三皇子為首的東云帝國大軍在蒼源域吃了敗仗。
東云帝國皇室不僅不及時總結此戰失敗的原因,反倒是將青元神宗的祭祀大典及三皇子的一些治國理念送過來,這也太無禮了。”
明晃晃的炫耀,總是會引來非議。
文昌大帝笑道,“自覺烽大帝登基以來,每年至少會向外出兵三次,且每次都是大捷。而這一次與蒼源域的交鋒,東云帝國不僅敗了,且還敗得很徹底。
其中,為了將私軍撈回來,二皇子、七皇子身邊的幕僚更是打著商貿往來的幌子,將大量靈石送入蒼源域中。再不讓覺峰這個老匹夫找個借口好好發泄一下,整個東洲都可能會陷入戰火。”
太尉付夯立馬不愿意道,“陛下,臣早就看東云帝國那幫小兔崽子不順眼了。”
文昌大帝抬手笑道,“我的太尉大人,有你在,本帝也會一直很安心。”
緊接著,文昌大帝又是道,“今日將眾愛卿留下來,本帝主要還是想聽聽,眾愛卿對千道門門主要前往青元神宗拜山一事怎么看?”
右丞杜方年應聲道,“陛下,關于千道門門主堃國武書前往青元神宗拜山一事,單從戰力方面來看,只要覺烽大帝愿意,臣覺得,堃國武書必死無疑。”
“哦?”
青元神宗開宗儀式上,祈福環節,東云帝國得到的結果是什么,已經不是什么秘密。
不是兇,是大兇!
單說人運,帝族還能夠通過對施政方針的不斷調整,慢慢積攢起來。而天運,這就是一件玄而又玄的事情,一個搞不好便會栽一個大跟頭。
杜方年立馬道,“但,但凡對這堃國武書的成長過程有所了解之人便會發現,這堃國武書的成長速度就很詭異。再者說,神宗以天衍之法推算出的結果,也是非常值得重視的。”
不知不覺間,文昌大帝已經走到幾位重臣面前,就聽文昌大帝看向大殿外道,“右丞所言不無道理。”
緊接著,文昌大帝又是道,“這堃國武書不僅在修煉方面天賦異稟,更是一位非常厲害的煉器師,出自其手的九禁靈器嚴格來說已經不能算靈器范疇,而這些九禁靈器還不是堃國武書的上限,在經過堃國武書的修補后,鬼風城禿家的方尊杯已經是一件百禁靈器。
眾愛卿,本帝是這么認為,竟然堃國武書是一位煉器大師,倘若其能夠為我東云帝國煉制出百禁乃至千禁靈器,就算將幾座邊城贈予蒼源域也不是不可。”
身為大帝,一旦帝土出現割舍,后世的評價必然會降大分。
付夯立馬反對道,“陛下,此事,付夯堅決反對。陛下可以將付夯的頭顱交給任何人,但……只要付夯在,帝國領土寸步不讓。”
微微頷首,文昌大帝道,“太尉大人,你的心情本帝能夠理解。而自本帝上位以來,還未曾大規模向外用兵。真要將幾座邊城交換出去,本帝肯定會將黑土城等地劃入帝國領地范圍。”
黑土城是黑土國都城,文昌大帝這是打算吞并黑土國了。
御史大夫何向榮有不同意見道,“陛下,竟然堃國武書將要前往青元神宗拜山,我東土帝國何不順勢將其降伏。”
猶豫了下,文昌大帝道,“御史大夫,你的這個想法很危險呀?”
緊接著,文昌大帝又是道,“東云帝國與蒼源域在三個月前才經歷一場大戰,東云帝國雖沒有再次向蒼源域出兵,嚴格來說,蒼源域與東云帝國還在戰時狀態。而堃國武書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前往青元神宗拜山,在極大多數人看來,堃國武書太目中無人了。
實則,堃國武書的出現,會讓東云帝國出現兩個極端。
一旦邀請堃國武書拜山,以三皇子為首的青元神宗即便不為帝國考慮,起碼也要維持名門正派的臉面。以二皇子、七皇子等為首的幕僚肯定會想借此機會,讓三皇子在覺烽大帝心中出現一道裂痕。
而對于可能出現的同輩挑戰,老一輩的挑唆,等等場面,堃國武書不可能預料不到。血仇一旦積少成多,真正的圍殺也就開始了。
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或許有人說,堃國武書還是太年輕,但本帝卻認為,這便是堃國武書不可小覷之處。”
御史大夫何向榮不解道,“這也太陰險了,這不是明擺著向幾位帝子遞刀子嗎?”
搖了搖頭,文昌大帝道,“我的御史大人,假如你是這些帝子,在得到這些消息后,然后你什么都不干,難道堃國武書會打到帝宮尋你嗎?況且,此行,堃國武書是先將拜帖送到青元神宗,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公開的。
你說,一個人將自己的言行舉止都公開來與你玩,你再將他的所作所為視為陰謀詭計,會不會太不尊重天下讀書人了。
天下興旺,文能知此,這些也是本帝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