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員拿起紙筆,輕聲引導:“你能說說事情發生的具體經過嗎?”
聞言,葉小姐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情緒也明顯波動起來。
女警連忙在一旁安撫。
過了一會兒,葉小姐才帶著啜泣聲,斷斷續續地說道:“今天本來是我和男朋友的戀愛紀念日。”
“我倆都喝了酒,就去酒店開房休息。”
“可想著來都來了,不做點什么也說不過去,就借著酒意做了那種事。”
“之后他去洗澡,我迷迷糊糊在床上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我覺得有人在摸我的胸,一開始還以為是男朋友洗完回來了,就沒太在意。”
“可很快,那人的動作越來越過分!我突然發現和我男朋友帶給我的感覺不一樣,就一下子就驚醒了!”
“我嚇得大叫,可那個變態居然整個人壓上來,還想要繼續硬來!”
“那時候,我真的怕極了。”
“還好我男朋友聽見聲音,從浴室沖出來救我。”
“但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把他打吐了血!”
“再后來,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嗚……嚶嚶……”
女警雖然被這番直白的描述說得臉頰微熱,但見對方哭得傷心,還是趕忙上前安慰。
“別難過了,事情已經過去,嫌疑人也控制住了。你這邊還有其他有力的證據嗎?”
葉小姐抬起淚眼婆娑的臉,點了點頭:“應該有的。我男朋友和我親熱的時候,有錄視頻的習慣。”
“那時候,手機應該還在拍。”
“那視頻在哪兒?”女警輕聲追問。
“在我男朋友的手機里。”
畫面隨即切換。
另一間病房里,一個纏滿繃帶、打著石膏的年輕男子躺在病床上。
在男警員的詢問下,他情緒激動地說:“那家伙簡直畜生不如!居然趁我洗澡溜進房間,欺負我女朋友,還把我打成這樣!”
“畜生,真是畜生!”
“我要告他!不止告他,我還要連維也納大酒店一起告!”
視頻到此結束。
黃玉瑤怔住了,一時說不出話。
王興剛這時又“貼心”地遞上一部手機,里面正在播放一段蕭逸風對那位葉小姐動手動腳的畫面。
“黃小姐,這就是受害者提到的視頻,我們已經取證保存。”
“視頻內容和受害者葉小姐的口供完全吻合。”
不過,如果蕭逸風在場,他會發現這段視頻缺少了一小段。
正是他回過神來、質問葉小姐的那部分,但黃玉瑤并不知道。
看完蕭逸風那副猥瑣的行徑,她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王興剛收回手機,冷笑一聲:“黃小姐,現在人證物證俱在。蕭逸風涉嫌強奸未遂,依法可判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到了這個地步,你們黃家還打算繼續保他嗎?”
黃玉瑤深深吸了口氣,臉色有些沉:“我先聽聽蕭逸風怎么說吧。”
直覺告訴她,這事沒那么簡單,總讓人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可是眼下證據確鑿,她也沒法替蕭逸風說什么。
只能看他怎么解釋,但愿其中是有什么誤會。
“行,跟我來吧。”
王興剛起身,帶黃玉瑤走向觀察室。
看到審訊椅上頭纏繃帶的蕭逸風,她心里微微揪了一下。
可一想起視頻里的畫面,那點心疼瞬間煙消云散。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那蕭逸風可真算個人渣。
身邊明明有自己這樣的大美女,居然還跑去酒店侵犯有夫之婦,還是當著人家男朋友的面。
你怎么就這么能呢?
難不成是蕭逸風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此時,審訊室內。
蕭逸風還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救星”就在觀察室里看著。
面對宋佳睿的提問,他一直保持沉默。
可當宋佳睿把視頻擺出來時,蕭逸風徹底繃不住了。
“她放屁!什么叫跟她男朋友的感受不一樣?老子比他男朋友強一百倍!”
【蕭逸風感到前所未有的侮辱,心態劇烈波動,氣運值-60,宿主獲得掠奪幣600。】
觀察室里,黃玉瑤看得嘴角一抽,你這莫名其妙的勝負欲是怎么回事?
現在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嗎?
重點是你猥褻了別人啊!
黃玉瑤實在是搞不懂這個蕭逸風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人證物證都在這里,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宋佳睿極為厭惡地瞥了蕭逸風一眼,冷冷問道。
“污蔑,這純粹就是污蔑!”
看見宋佳睿拿出證人視頻,蕭逸風氣得直咬牙。
他一臉怒氣地反駁:“是,我是用手碰了她一下,可我以為那是我老婆啊!我哪知道會是別的女人?”
“這種女人白送給我我都不要好吧?就算真要睡,也得睡你這樣帶勁的啊!”
話音剛落,蕭逸風心里猛地一沉。
“壞了,他媽的,我怎么又把心里話給蹦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今天肯定是撞邪了,不然怎么盡碰上這種倒霉事,還一句接一句地把真話往外倒。
“靠,老娘忍不了了,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宋佳睿怎么也沒想到,蕭逸風竟敢當著她的面說出這么露骨難聽的話。
就憑他也配?
火氣瞬間沖到頭頂,整個人幾乎炸開。
要不是旁邊的小王使勁攔著,蕭逸風臉上估計早就變成豬頭了。
考慮到宋佳睿情緒過于激動,很可能會做出更過激的舉動,外面趕緊進來人把她拉出了審訊室。
觀察室里,黃玉瑤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這種話也是能說出口的?
當著人家的面說要睡人家。
你怎么能這么離譜、這么變態啊?
粗俗,簡直太粗俗了!
黃玉瑤氣得不行,心里對蕭逸風也涼了半截。
王興剛嘴角掠過一絲譏諷,再一次朝黃玉瑤問道:“黃小姐,這蕭逸風明擺著是個人渣,你還要保他嗎?”
黃玉瑤的態度已不如之前堅決,她深吸了一口氣,“我需要打個電話。”
說完,她便走出觀察室,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玉瑤,什么事?”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爺爺,蕭逸風又被抓進警局了。”黃玉瑤的語氣里帶著無奈。
事到如今,證據確鑿。
如果硬要保蕭逸風,黃家恐怕會丟不少面子,還得動用好些關系。
畢竟,那可是人人都唾棄的強奸罪——即便只是未遂,性質也足夠惡劣。
一不小心,黃家還可能惹上一身麻煩。
這么重要的決定,黃玉瑤只能請示家主黃老爺子。
也就是她的爺爺:黃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