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溝里的雜亂腳步聲越來越近,混著敵人憤怒的嘶吼,沖破呼嘯的寒風,撞在隘口兩側的巖壁上,發出沉悶的回響,像一頭即將撲出的兇獸,透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林曉峰躲在灌木叢后,指尖緊緊攥著獵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槍托抵在肩頭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熟悉的冰冷觸感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卻壓不住心底翻涌的斗志。
他微微側頭,目光掃過身邊的獵手們,每個人的臉上都覆著一層薄雪,嘴唇凍得發紫,眼神卻亮得驚人,緊緊盯著隘口入口的方向,手指扣在扳機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唯有胸口起伏,泄露著心底的緊張。
“沉住氣,”
林曉峰壓低聲音,語氣堅定,每一個字都裹著寒風,清晰地傳到每個獵手耳中,“等他們全部走進隘口,再動手,先打最前面的領頭人,打亂他們的陣型!”
“好,林大哥!”
獵手們齊聲低聲回應,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有人悄悄調整了弓箭的角度,有人輕輕擦拭了一下獵槍的準星,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寒風卷著大片雪花,瘋狂地拍打在他們的身上,獵服上的積雪越積越厚,融化的雪水順著衣領鉆進衣服里,凍得人渾身打顫,可沒有一個人動一下,哪怕身體已經因為寒冷和緊張而微微僵硬,也依舊保持著伏擊的姿勢。
很快,十幾個穿著黑色棉襖的敵人,簇擁著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男人,快步沖進了隘口。
那領頭人手里端著一把半自動步槍,腰上別著兩把鋒利的獵刀,臉上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延伸到下頜,眼神兇狠,像深山里的惡狼,掃視著四周的環境,嘴里厲聲呵斥著:“都給我仔細點!剛才那兩個廢物肯定是在這里遇襲了,藏好的人,給老子出來!”
他身后的敵人,一個個都端著獵槍,警惕地掃視著山坡兩側的灌木叢,腳步雜亂卻又帶著幾分章法,顯然是常年廝殺慣了的老手,和之前那些小股偷襲的敵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林曉峰的眼神瞬間變得愈發銳利,眼底閃過一絲凝重——這伙人果然不簡單,不僅人數眾多,裝備也比他們精良,看來,這就是神秘勢力派來的主力,來勢洶洶,絕非易與之輩。
他心里暗暗自白:不能慌,陶勇哥他們應該已經到敵人后方了,再等一等,等敵人全部走進伏擊圈,只要我們前后夾擊,就算他們裝備精良,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一定要守住,一定要保護好兄弟們,保護好山洞里的族人。
敵人一步步走進隘口,越來越近,腳步聲、呵斥聲、武器碰撞的哐當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深山的寂靜,也讓空氣中的緊張氣息,愈發濃烈。
領頭人走在隊伍中間,時不時地停下腳步,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嘴里罵罵咧咧:“廢物!都是廢物!兩個人探查都能出事,等老子找到藏在暗處的雜碎,一定扒了他們的皮!”
“大哥,你別生氣,”
一個瘦高個敵人湊上前來,壓低聲音,語氣諂媚,“這深山里地勢復雜,說不定是他們不小心掉進山溝里了,我們再仔細找找,肯定能找到他們的蹤跡。”
“掉進山溝里?”
領頭人冷笑一聲,眼神兇狠,“你當老子是傻子?兩個練過的好手,怎么可能輕易掉進山溝里?分明是被山洞里的那些雜碎伏擊了!都給我加快速度,沖進山洞,把那些雜碎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是!大哥!”
所有敵人齊聲回應,聲音洪亮,帶著幾分兇狠,腳步也加快了幾分,一步步朝著隘口的另一端走去,距離林曉峰他們的伏擊位置,越來越近,只剩下幾步之遙。
林曉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一絲緊張,眼神緊緊盯著那個領頭人,指尖微微用力,做好了射擊的準備——時機到了!
就在這時,他猛地抬起獵槍,對準領頭人的胸口,同時,再次吹了一聲清脆而急促的口哨——“咻——”
口哨聲劃破寒風,既是進攻的信號,也是給陶勇哥他們的暗號。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瞬間響起,凌厲而急促,像驚雷一樣,在隘口上空炸開,子彈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敵人射去,精準地命中了最前面的幾個敵人。
“咻咻咻!”
弓箭破空的聲音也隨之響起,箭頭裹著寒風,精準地射向敵人的要害,有的命中肩膀,有的命中大腿,有的直接穿透胸膛,慘叫聲瞬間此起彼伏。
“啊——”
一個敵人中槍倒地,手里的獵槍哐當一聲掉在雪地上,鮮血從傷口里噴涌而出,染紅了身下的白雪,在漫天飛雪的映襯下,格外刺眼。
“有埋伏!”
瘦高個敵人驚呼一聲,臉上瞬間露出了驚慌的神色,連忙躲到旁邊的樹干后,端起獵槍,胡亂地朝著山坡兩側射擊。
其他敵人也瞬間反應過來,紛紛尋找掩護,躲在樹干、石塊后面,對著山坡兩側的灌木叢,瘋狂地射擊,子彈打在樹干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木屑飛濺,積雪簌簌掉落。
領頭人反應極快,在槍聲響起的瞬間,就猛地蹲下身,躲過了林曉峰的子彈,他抬起頭,眼神兇狠地掃視著山坡兩側,厲聲大喊:“都給我冷靜!集中火力,往灌木叢里打!把那些雜碎全部逼出來!”
在他的指揮下,敵人漸漸冷靜下來,不再胡亂射擊,而是集中火力,朝著林曉峰他們藏身的灌木叢,瘋狂地掃射,子彈像雨點一樣,密集地打過來,灌木叢被打得枝折葉落,積雪紛紛掉落,處境越來越兇險。
“林大哥,敵人火力太猛了,我們快撐不住了!”
一個年輕獵手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他的手臂被流彈擦傷,鮮血染紅了衣袖,卻依舊緊緊握著獵槍,奮力反擊。
林曉峰一邊快速射擊,一邊轉頭看向他,語氣堅定:“堅持住!陶勇哥他們很快就會從后方發起進攻,到時候,我們前后夾擊,一定能打敗他們!不要慌,瞄準敵人,精準射擊,節省子彈!”
“好!”
年輕獵手用力點頭,咬著牙,忍著手臂的疼痛,再次抬起獵槍,瞄準一個暴露在外面的敵人,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那個敵人應聲倒地,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再也沒了動靜。
林曉峰欣慰地點了點頭,轉頭繼續射擊,他的槍法極準,每一槍都能命中敵人的要害,轉眼間,就又打倒了兩個敵人,可敵人的人數太多,火力又猛,他們的處境,依舊十分艱難。
他心里暗暗著急:陶勇哥他們怎么還沒來?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子彈就快耗盡了,兄弟們也會有更多人受傷,一定要堅持住,再堅持一會兒。
就在這時,領頭人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眼神變得愈發兇狠,他猛地站起身,端著半自動步槍,朝著山坡左側的灌木叢,瘋狂地掃射,嘴里厲聲大喊:“雜碎!給老子出來!我要殺了你!”
子彈密集地打過來,林曉峰身邊的一個獵手,來不及躲閃,被子彈擊中了胸口,他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直直地倒在地上,手里的獵槍掉在雪地上,眼神漸漸失去了光彩。
“老陳!”
林曉峰大喊一聲,語氣里滿是悲痛和憤怒,眼底瞬間紅了,心里自白: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老陳,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一定會把這些敵人全部消滅,不會讓你白白犧牲。
悲痛之余,更多的是憤怒,林曉峰猛地站起身,不顧身邊密集的子彈,端著獵槍,朝著領頭人,奮力扣動了扳機——他要為老陳報仇,要親手打死這個罪魁禍首!
“砰!”
一聲槍響,子彈精準地命中了領頭人的肩膀,領頭人悶哼一聲,肩膀上瞬間涌出鮮血,染紅了黑色的棉襖,手里的半自動步槍也差點掉在地上。
“找死!”
領頭人怒吼一聲,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他強忍著肩膀的疼痛,抬起獵槍,對準林曉峰,扣動了扳機。
林曉峰只覺得肩膀一熱,一陣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樣,他悶哼一聲,身體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手里的獵槍也晃了晃。
“林大哥!你受傷了!”
身邊的獵手們驚呼一聲,語氣里滿是擔憂,有人想要上前扶他,卻被林曉峰厲聲喝止。
“別管我!”
林曉峰咬著牙,忍著肩膀的劇痛,語氣堅定,聲音因為疼痛而微微沙啞,“繼續射擊!不要分心,陶勇哥他們很快就來了,我們一定要堅持住,不能讓敵人沖過去!”
他伸手按住肩膀上的傷口,溫熱的鮮血從指縫間涌出,染紅了他的手掌,也染紅了獵服的衣袖,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冒出了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混著雪花,冰冷刺骨。
可他的眼神,卻依舊堅定,沒有絲毫退縮,他再次抬起獵槍,對準敵人,奮力扣動扳機,哪怕手臂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哪怕傷口越來越疼,他也沒有停下射擊的動作——他是隊伍的核心,是兄弟們的主心骨,他不能倒下,一旦他倒下,隊伍就會渙散,兄弟們就會陷入更大的危險,山洞里的族人,也會遭受滅頂之災。
他心里自白:我不能倒下,絕對不能倒下,曉燕還在等我回去,孩子們還在等我回去,族人們還在等我回去,我還要和兄弟們一起,在深山打獵,一起暴富寵全家,我一定要堅持住,一定要打敗這些敵人。
領頭人看到林曉峰受傷,卻依舊沒有倒下,還在奮力射擊,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兇狠取代,他厲聲大喊:“那小子受傷了!大家集中火力,打死他!只要打死他,那些雜碎就會群龍無首,我們就能輕易拿下他們!”
“是!大哥!”
所有敵人齊聲回應,紛紛調轉槍口,集中火力,朝著林曉峰藏身的位置,瘋狂地掃射,子彈像雨點一樣,密集地打過來,處境越來越兇險。
“林大哥,你快躲一躲!敵人都在打你!”
一個獵手大聲喊道,語氣里滿是急切,他奮力射擊,想要掩護林曉峰,卻被敵人的火力壓制得抬不起頭來。
“不用!”
林曉峰搖了搖頭,咬著牙,語氣堅定,“我沒事,大家繼續射擊,記住,瞄準敵人,不要浪費子彈,只要我們再堅持一會兒,陶勇哥他們就會過來支援我們!”
他一邊射擊,一邊指揮著大家:“小李,你去左邊,掩護小王他們!小張,你瞄準那個瘦高個,他是敵人的副手,打死他,就能打亂敵人的指揮!”
“好!林大哥!”
獵手們齊聲回應,按照林曉峰的指揮,快速調整位置,奮力反擊,雖然處境艱難,雖然有人受傷,有人犧牲,可他們沒有一個人退縮,沒有一個人放棄,依舊頑強地支撐著,和敵人殊死搏斗。
寒風依舊呼嘯著,雪花依舊飄落著,槍聲、弓箭破空聲、慘叫聲、呵斥聲,交織在一起,在隘口上空回蕩,久久不散。
山坡上的灌木叢,被打得枝折葉落,積雪被鮮血染紅,一片狼藉,地上躺著敵人和獵手們的尸體,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火藥味,令人作嘔。
林曉峰的肩膀,疼痛越來越劇烈,傷口的鮮血,依舊在不停地流淌,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身體也因為失血和寒冷,微微顫抖著,射擊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緩慢,可他的眼神,卻依舊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他知道,他們的子彈,已經快耗盡了,兄弟們,也已經疲憊不堪,受傷的人越來越多,而敵人的人數,依舊比他們多,火力也依舊比他們精良,再這樣下去,他們遲早會被敵人打敗,可他不能放棄,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要堅持下去,也要為兄弟們,為族人們,爭取一線生機。
他心里自白:陶勇哥,你快過來吧,我們快撐不住了,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兄弟們已經犧牲了好幾個,我不能再讓更多的人犧牲了,一定要快一點,再快一點。
“林大哥,子彈快耗盡了!我們怎么辦?”
一個獵手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絕望,他的獵槍里,已經沒有子彈了,只能握著獵刀,警惕地盯著敵人,做好了近身搏斗的準備。
林曉峰的心,瞬間沉了下來,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獵手們,發現很多人的獵槍里,都已經沒有子彈了,一個個都握著獵刀,眼神里滿是疲憊和絕望,卻依舊沒有絲毫退縮。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絕望,語氣堅定,聲音沙啞卻有力:“沒有子彈,就用獵刀!兄弟們,我們是深山里的獵手,是最勇敢的人,我們不能退縮,不能放棄,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幾個敵人墊背,也要守護好我們的家園,守護好我們的族人!”
“對!沒有子彈,就用獵刀!和敵人拼了!”
“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獵手們齊聲大喊,聲音洪亮,帶著幾分悲壯,一個個都握緊了手里的獵刀,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哪怕疲憊不堪,哪怕身受重傷,也依舊做好了和敵人殊死搏斗的準備。
領頭人看到他們沒有子彈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強忍著肩膀的疼痛,站起身,端著半自動步槍,厲聲大喊:“哈哈哈!沒有子彈了吧?雜碎們,現在,該輪到老子收拾你們了!都給我沖上去,把那些雜碎全部殺了,一個不留,誰殺了那個受傷的小子,老子重重有賞!”
“是!大哥!”
所有敵人齊聲回應,臉上露出了兇狠的笑容,紛紛放下獵槍,握緊手里的獵刀,朝著山坡兩側的灌木叢,瘋狂地沖了上來,想要和他們近身搏斗,徹底消滅他們。
“兄弟們,沖!”
林曉峰咬著牙,忍著肩膀的劇痛,猛地站起身,握緊手里的獵刀,率先朝著沖上來的敵人,沖了過去——他是隊伍的主心骨,他要身先士卒,帶領兄弟們,和敵人殊死搏斗。
“沖啊!”
獵手們齊聲大喊,紛紛站起身,跟著林曉峰,朝著沖上來的敵人,沖了過去,雙方瞬間纏斗在一起,獵刀碰撞的哐當聲、慘叫聲、呵斥聲、打斗聲,交織在一起,場面十分慘烈。
林曉峰揮舞著獵刀,朝著身邊的一個敵人,奮力砍去,敵人連忙舉起獵刀,想要抵擋,可他的動作,卻比林曉峰慢了一步。
“咔嚓!”
一聲脆響,敵人的獵刀被林曉峰砍斷,緊接著,林曉峰的獵刀,又朝著敵人的胸口,奮力刺去,敵人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應聲倒地,再也沒了動靜。
可就在這時,另一個敵人,趁機從身后,朝著林曉峰的后背,奮力砍來,林曉峰因為肩膀受傷,動作有些遲緩,來不及躲閃,后背被獵刀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
“林大哥!小心!”
一個年輕獵手看到,大喊一聲,連忙沖了過來,揮舞著獵刀,朝著那個敵人,奮力砍去,敵人猝不及防,被砍中了肩膀,慘叫一聲,連連后退。
“謝謝你,小李,”
林曉峰咬著牙,穩住身體,轉頭對著年輕獵手說道,語氣里滿是感激,他的后背,鮮血直流,和肩膀上的傷口,交織在一起,染紅了整個后背的獵服,疼痛讓他渾身發抖,卻依舊沒有倒下。
“林大哥,你都傷成這樣了,快歇會兒吧,這里有我們!”
小李看著他,語氣里滿是心疼,眼眶通紅。
“不行,”
林曉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不能歇,我要是歇了,兄弟們就沒主心骨了,我們一定要堅持住,陶勇哥他們很快就會過來了,再堅持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再次握緊獵刀,朝著沖上來的敵人,沖了過去,哪怕身受重傷,哪怕渾身是血,哪怕已經疲憊不堪,他也依舊沒有停下腳步,依舊身先士卒,帶領兄弟們,和敵人殊死搏斗。
他心里自白:我不能倒下,我還要守護兄弟們,守護族人們,我還要回去,和曉燕、孩子們團聚,我還要和兄弟們一起,在深山打獵,一起暴富寵全家,我一定要堅持住,一定要等到陶勇哥他們過來。
雙方的打斗,越來越慘烈,獵手們一個個都身受重傷,疲憊不堪,可他們依舊頑強地支撐著,沒有一個人退縮,沒有一個人放棄,哪怕已經倒下,也要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拉上一個敵人墊背。
敵人的人數,也越來越少,可他們依舊十分兇狠,一個個都紅了眼,朝著獵手們,瘋狂地砍殺著,想要徹底消滅他們。
林曉峰再次打倒一個敵人,自己也因為失血過多,身體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他靠在一棵樹干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肩膀和后背的傷口,疼痛越來越劇烈,眼前也開始陣陣發黑,可他依舊沒有放棄,依舊緊緊握著獵刀,警惕地盯著眼前的敵人。
“林大哥,我們快撐不住了,陶勇哥他們怎么還沒來?”
小李走到他身邊,渾身是血,語氣里滿是絕望,他的手臂被砍傷,傷口很深,已經沒有力氣再揮舞獵刀了。
林曉峰抬起頭,望向敵人后方的山林,眼神里滿是期盼,他咬著牙,語氣堅定:“快了,陶勇哥他們很快就會過來了,我們再堅持一會兒,一定要堅持住,不能放棄,一旦放棄,我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族人們,也會遭受滅頂之災。”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站直身體,哪怕渾身是血,哪怕身受重傷,哪怕已經疲憊不堪,他也依舊沒有退縮,依舊眼神堅定,他舉起獵刀,朝著剩下的敵人,厲聲大喊:“兄弟們,堅持住!陶勇哥他們很快就來了,我們和敵人,拼了!”
“拼了!”
剩下的獵手們,齊聲大喊,聲音洪亮,帶著幾分悲壯,一個個都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朝著剩下的敵人,沖了過去,哪怕已經沒有力氣,哪怕已經身受重傷,也依舊沒有絲毫退縮。
領頭人看著剩下的幾個手下,又看了看渾身是血、卻依舊沒有倒下的林曉峰,眼神里閃過一絲敬佩,隨即又被兇狠取代,他強忍著肩膀的疼痛,揮舞著獵刀,朝著林曉峰,沖了過來:“小子,你倒是挺頑強,不過,游戲,該結束了!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林曉峰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握緊獵刀,做好了迎戰的準備,哪怕已經身受重傷,哪怕已經沒有力氣,他也依舊不會退縮,他要和這個領頭人,殊死一搏,哪怕同歸于盡,也要把他打死,為犧牲的兄弟們報仇。
“來吧!”
林曉峰咬著牙,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我一定會為犧牲的兄弟們報仇,一定會打敗你!”
領頭人冷笑一聲,加快腳步,朝著林曉峰,奮力砍去,獵刀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林曉峰的胸口,砍了過來。
林曉峰咬著牙,忍著肩膀和后背的劇痛,快速側身,躲開了領頭人的攻擊,同時,揮舞著獵刀,朝著領頭人的傷口,奮力刺去——他知道,領頭人的肩膀已經受傷,這是他的弱點。
“啊——”
領頭人慘叫一聲,肩膀上的傷口,被林曉峰刺中,鮮血噴涌而出,疼痛讓他渾身發抖,手里的獵刀,也掉在了地上。
林曉峰趁機上前,一把按住領頭人的脖子,眼神兇狠,語氣堅定:“說!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什么要針對我們?為什么要闖進這片深山?”
領頭人冷笑一聲,眼神兇狠,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小子,你別想從我嘴里,問出任何東西,就算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我們的人,一定會為我們報仇,一定會把你們全部殺了!”
“你找死!”
林曉峰怒吼一聲,眼神兇狠,想要用力,殺死這個領頭人,可就在這時,他的肩膀和后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眼前一黑,身體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按住領頭人脖子的手,也松了幾分。
領頭人趁機掙脫林曉峰的手,撿起地上的獵刀,朝著林曉峰的胸口,奮力刺去,眼神兇狠,想要一擊致命。
林曉峰來不及躲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獵刀,朝著自己的胸口,刺了過來,他的心里,閃過一絲絕望——難道,我真的要在這里倒下了嗎?我還沒有回去,還沒有和曉燕、孩子們團聚,還沒有和兄弟們一起,暴富寵全家,我還沒有為犧牲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清脆的槍聲,瞬間響起,子彈精準地命中了領頭人的手腕,領頭人慘叫一聲,手里的獵刀,再次掉在了地上。
林曉峰愣住了,轉頭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陶勇帶著八個獵手,從敵人后方的山林里,沖了出來,他們端著獵槍,朝著剩下的敵人,瘋狂地射擊,臉上滿是斗志。
“陶勇哥!你終于來了!”
林曉峰大喊一聲,語氣里滿是驚喜和激動,緊繃的神經,終于稍稍放松了一些,身體也因為疲憊和失血過多,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曉峰!你怎么樣?你受傷了!”
陶勇看到林曉峰渾身是血,身受重傷,語氣里滿是心疼和急切,他一邊快速射擊,一邊朝著林曉峰,快步沖了過來。
剩下的敵人,看到陶勇他們沖了過來,臉上瞬間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一個個都慌了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狠,想要轉身逃跑,卻被陶勇他們,瘋狂地射擊,一個個應聲倒地,再也沒了動靜。
陶勇沖到林曉峰身邊,連忙扶住他,看著他渾身是血的樣子,眼眶通紅,語氣里滿是心疼:“曉峰,你怎么傷得這么重?快,我帶你包扎傷口,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
林曉峰靠在陶勇懷里,臉上露出了一絲虛弱的笑容,語氣里滿是欣慰:“陶勇哥,你終于來了,太好了,兄弟們,終于得救了,敵人,終于被我們打敗了。”
“是,是,我們打敗敵人了,”
陶勇用力點頭,語氣急切,“你別說話,節省力氣,我帶你回去包扎傷口,你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好起來的。”
林曉峰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疲憊,卻依舊堅定,他看向身邊幸存的獵手們,又看向地上犧牲的兄弟們的尸體,心里自白:兄弟們,我們打敗敵人了,我們勝利了,犧牲的兄弟們,你們可以安息了,我沒有辜負你們,沒有辜負族人們,我做到了。
陶勇扶著林曉峰,慢慢站起身,幸存的獵手們,也紛紛圍了過來,一個個都渾身是血,疲憊不堪,卻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勝利了,他們守住了,他們沒有辜負林曉峰的期望,沒有辜負犧牲的兄弟們的期望。
寒風依舊呼嘯著,雪花依舊飄落著,可空氣中的血腥味和火藥味,卻漸漸被松針的清香取代,隘口兩側的山坡上,雖然一片狼藉,雖然躺著犧牲的尸體,可卻透著一股勝利的氣息。
林曉峰靠在陶勇懷里,看著身邊幸存的兄弟們,看著遠處的山林,眼神里滿是堅定——這場激戰,他們贏了,雖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雖然有很多兄弟犧牲了,雖然他自己也身受重傷,可他們沒有退縮,沒有放棄,他們憑借著頑強的意志,憑借著齊心協力的信念,打敗了神秘勢力的主力,守護了自己的家園,守護了自己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