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雷影接到云之國和火之國邊境上開始增兵。
以及猿飛日斬放出豪言“云忍開戰(zhàn),木葉奉陪到底”的情報。
雷影的第一個反應(yīng),不是認(rèn)為猿飛日斬真的有這種底氣。
而是覺得猿飛日斬是不是吃錯藥了?
要不就是虛張聲勢色厲內(nèi)荏,為了少拿出一些賠償做做戲。
忍界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三次全面戰(zhàn)爭。
被稱作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
玩過戰(zhàn)爭策略游戲的人都能明白。
接連不斷的戰(zhàn)爭,會導(dǎo)致自己的國力發(fā)展被延遲許多,甚至可能還會掏空本身的積累,科技民生倒退都是輕的。
連續(xù)不斷的戰(zhàn)爭,導(dǎo)致現(xiàn)在整個忍界,無論是大國還是小國,都處于百廢待興,需要休養(yǎng)生息的時候。
正因為沒有人想要再打一場戰(zhàn)爭。
云忍村才會趁機敲詐木葉。
明明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贏的是木葉,可云忍表現(xiàn)出來的卻像是自己贏了。
就因為他們知道,三戰(zhàn)之后波風(fēng)水門剛繼任四代火影,不到一年又戰(zhàn)死。
這時候去欺負(fù)木葉,木葉就是最軟的時候。
重新上任的猿飛日斬老了,沒有那種舍我其誰的氣魄,不再是那個被稱作最強火影的忍雄。
只要云忍不真的開戰(zhàn),無論做什么,猿飛日斬這老家伙,都會忍下去。
所以才有了,云忍村趾高氣昂和木葉簽署重新結(jié)盟的和平協(xié)議。
還能膽大妄為的,去偷人家木葉豪族的日向一族的大小姐。
就因為云忍不怕猿飛日斬翻臉,他不敢。
哪怕是偷人失敗,也可以以戰(zhàn)爭為威脅,讓猿飛日斬退縮。
雷影將情報扔到桌子上哈哈大笑:“猿飛日斬虛張聲勢。”
“大哥,那我們開戰(zhàn)?”一旁的奇拉比躍躍欲試,跟多動癥似的手舞足蹈。
云忍村和其他忍村有一個非常不同的地方,就是特別好戰(zhàn)。
雖然每次云忍都輸給木葉,但卻每次都能從木葉獲得賠償。
這就養(yǎng)成了,他們覺得戰(zhàn)爭輸了也不怕,一樣能夠攫取足夠的利益。
在別的忍村看來,這群人就是一群戰(zhàn)爭瘋子。
雷影搖搖頭:
“距離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過去還不到四年,各個國家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
不過,你帶人去一趟木葉,告訴猿飛日斬,我們的使節(jié)團不能白死。
賠償不能令我們滿意,那就開戰(zhàn),我相信猿飛日斬那老頭沒有開戰(zhàn)的單量。”
就在云忍村再次派人來木葉的時候。
江白和劉藝菲已經(jīng)帶著怯生生的雛田。
住進(jìn)了猿飛日斬給安排好的房子里。
這老頭還挺上道,安排的房子不小,周圍也很安靜。
門外還有個叫做卡卡西的白毛,帶著幾個暗部忍者時刻站崗防止有人過來打擾。
“兩位。”日向日足跪坐在江白面前。
看著江白、劉藝菲,以及被日向日差抱在懷里的雛田心中一陣感慨。
只不過是過了一天多,一切就變得自己開始認(rèn)不出來。
自己的親弟弟日向日差,被安排給這兩個外來的人,當(dāng)做奴仆。
而自己的女兒日向雛田......
“首先我感謝兩位的幫助。”他看了眼站在江白和劉藝菲背后,真的像個仆人一般的日向日差。
“感謝兩位出手,拯救我的弟弟。”
日向一族作為有宗家和分家區(qū)別的大族。
哪怕是親兄弟之間,也要分出上下尊卑。
而日向日足作為族長,作為宗家,他的親兄弟日向日差卻只能被迫成為分家。
當(dāng)他這個宗家遇到危險的時候,日向日差就要站出來用生命捍衛(wèi)他。
作為多年兄弟,血脈親情之下,日向日足也不愿意自己兄弟就這么無緣無故的因為云忍的無禮和蠻橫而死。
所以,此刻他真心感謝江白和劉藝菲的出現(xiàn)。
哪怕他至今為止還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名字,也不明白他們做這些事情的原因,依舊在內(nèi)心感謝。
“另外,我是來帶回我的女兒雛田,兩位如果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我日向一族,一定滿足兩位的要求。”
江白搖搖手指:“你說錯了一件事,日向一族沒有值得我們看上的東西。”
雛田怯生生的躲在江白懷里。
經(jīng)過一天的相處,雛田雖然心里還有些害怕。
不過也知道江白和劉藝菲并不會傷害她,只是單純的比較喜歡小孩。
她怯生生的看著自己跪坐在對面的父親,可憐巴巴的拽了拽江白的衣服。
可惜一雙沒有黑眼仁的白眼,做不出賣萌的動作。
只能那么直勾勾的看著江白。
看的江白莫名其妙的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給罵了似的。
畢竟漩渦鳴人自從跟雛田結(jié)婚之后,都要天天受人家白眼,自己搶了人家小娃娃。
受點白眼也正常。
不過,江白不擅長和人打交道。
特別是和這些習(xí)慣性端著“禮儀”的大家族的人打交道。
說話太累,你說一句話,說不定他腦子里腦補多少不應(yīng)該存在的東西。
看了劉藝菲一眼。
劉藝菲回瞪一眼說道。
“我們只是比較喜歡雛田而已,日向族長不必多慮。”
“雛田想要回家,我們也并不會阻攔。”
日向日足心中大喜,再次端坐著,像是要磕頭似的下拜。
“感謝兩位從云忍手中救出雛田,日向一族必不敢忘。”
說完之后,抬頭去看怯生生的日向雛田:“雛田,你出來已久該回去了。”
江白忽然就有一種胸悶、頭暈、喘不上來氣的感覺。
誰家正常人這么說話。
心中不喜:
“我決定收雛田為弟子,從今天起,她跟我們一起修煉,若是想要回家,她自己會回去,你可以走了。”
“日差送客。”
日向日差臉上帶上假笑,上前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看著自己這親哥:“日向族長,請!”
將日向日足攆走之后。
江白和劉藝菲開始對可憐的小雛田進(jìn)行“洗腦”。
“丫頭,從今天起你爸爸就不要你了!”劉藝菲壞笑著說道。
雛田抿著嘴,抿著嘴,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了出來卻不敢哭出聲。
只能把自己縮成一團,低著頭不敢看人。
江白:“......”
難道不應(yīng)該是自己當(dāng)壞人,劉藝菲當(dāng)好人的嗎?
怎么變過來了?
抱起雛田,給她擦了擦眼淚,輕聲細(xì)語的哄著說道:
“咱們不理她,她是個壞女人。”
“要是想回家你就跟日差說,他會親自護(hù)送你回去。
日差是誰你知道吧?”
雛田看看已經(jīng)送走自己父親大人回來的日向日差,小心翼翼的點點頭。
自己二叔她肯定認(rèn)識,只是關(guān)系并沒有那么親近。
封建式的大家族就這點不好。
日向雛田作為宗家長女大小姐。
分家的人哪怕是她的親人長輩,在她面前也要像下人一樣。
同樣的,雛田作為日向一族的大小姐,父愛親情之類的也指望不上。
作為封建教條最深的日向一族,家族里的宗家大小姐存在的意義,就是帶著宗族更加強盛。
所以哪怕只有三歲,雛田也沒有感受過小孩子應(yīng)該有的待遇。
每天要做的事情,除了學(xué)習(xí)禮儀,就是要完成自己父親給自己下達(dá)的任務(wù),不停的培養(yǎng)自己的能力。
三歲小孩能做到什么,做錯了就被指責(zé)。
指責(zé)多了自然就開始怯懦膽小。
“那現(xiàn)在想要回去嗎?”
雛田看看江白又看看給自己做鬼臉的劉藝菲。
小嘴囁嚅了幾下,又怯生生的低下頭沒吱聲。
但江白卻笑了。
一個這么點的小孩,在陌生人懷里,第一時間不是哭著喊著要找爸爸找媽媽。
問回不回家還不吱聲,這就不是怯懦膽小,而是不想回家。
說明她在家里過得日子并不好,至少在小小的心里沒留下什么溫馨的地方。
“好,那就先跟我們住,要是想家了,咱們就一起回去好不好?”
江白拿出哄劉藝菲時候的語氣,一點點的引導(dǎo)著雛田。
作為云養(yǎng)女兒的女兒控,江白覺得自己還是很擅長哄孩子的。
沒一會,雛田就不在害怕的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雖然還是有些怯生生的,但已經(jīng)可以發(fā)出“嗯、好”之類的勉強算是回答的聲音。
“好,那我們?nèi)コ詵|西。”
江白起身抱著雛田,拉著劉藝菲,身后跟著日向日差。
剛出門,身后又跟上了某個叫卡卡西的小白毛,還有好幾個暗部忍者。
一大票人開始在木葉村里逛街。
江白來到一個賣三色丸子的攤位前,拿起一串丸子遞給雛田:“卡卡西,付錢。”
卡卡西:“......”
我這暗部身份怎么跟沒有一樣?
“你可以找猿飛日斬報銷。”
美食可以消除人心之間的障礙。
帶著雛田逛了次街,雛田明顯已經(jīng)對江白和劉藝菲習(xí)慣了許多。
已經(jīng)不在那么怯懦,趴在江白懷里,小眼珠滴流亂轉(zhuǎn)看著四周。
她已經(jīng)三歲,可還從未被人抱著逛過街。
以前都是只能蹲在家里被人管著,要不就是好不容易走出門,還要被人喊是白眼怪物。
現(xiàn)在這樣很新奇。
就算有小孩子路過,看見自己那雙白眼,想要做點什么。
也會有那個白毛的叫卡卡西的忍者,瞬間上前捂住那些小孩子的嘴。
還有那些帶著面具的奇怪忍者,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驅(qū)散。
這感覺真好。
雛田感覺越來越好。
但跟在他們身后的日向日差卻在眼皮直跳。
看著不停被投喂的雛田,總感覺這倆人要把雛田撐死。
只是一直吃吃吃,也沒看見雛田拒絕。
“你很驚訝?”江白回頭問道。
說著摸了摸雛田的小腦瓜:“這么小的孩子連吃飽都做不到,日向日足還真是個合格的封建大家長。”
吃得多力量大,這是客觀規(guī)律,特別適合小孩子。
因為小孩子吃得多就長得快,長得壯,哪怕是變胖了,也會比吃得少的孩子戰(zhàn)斗力高。
如果刨除開掛因素,日向雛田未來的發(fā)展絕對不應(yīng)該只是一個上忍能打住。
火影世界的查克拉,本身就是精神和肉體力量的結(jié)合能量。
肉體越強,自然查克拉越多,所以雛田最后只是個上忍級別的戰(zhàn)斗力,江白猜測有一大部分原因。
就是小時候雛田從沒吃飽過,后來能吃飽了,再發(fā)育已經(jīng)彌補不過來虧空。
走著走著,四周的店鋪越來越少。
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又是一片森林。
森林前有條小河,一個黃毛小孩滿臉臟兮兮的正在河邊烤魚。
卡卡西瞳孔一縮,想要攔住江白和劉藝菲的腳步。
江白微微一笑:“喂,那小孩,你肚子里的狐貍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