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兩位長老是在東陽城死亡,我們就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設伏,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活著回來,哪怕史萊克學院事后問責起來也在所不惜。”徐金澤目光深沉,眼底有殺意涌現。
“萬魂斗羅、憎惡斗羅隕落,我圣靈教損失慘重,殿下答應我的事情……”鐘離烏看向徐金澤。
徐金澤雙眸微瞇:“事后你們需要的人雙倍!”
鐘離烏話鋒一轉:“殿下果然大度,此番我將派遣供奉堂兩名封號斗羅前往配合殿下的人展開行動。”
“橘子。”徐金澤看向橘子。
“在,殿下有何吩咐。”橘子低頭面向徐金澤。
“霍雨浩的時間定格我也早有所聞,倘若此番計劃失敗,你找個機會與霍雨浩打好關系,然后以下毒的方式趁機結果了他。”
霍云雪的出現,證明第二則預言實現,徐金澤是絕對不可能放任其活著回來。
他們這一家子本就是造反謀得的皇位,屁股還沒坐熱就要還政他人,簡直是笑話。
更何況,對方還是女子,古今往來哪有女子當皇帝的。
“是。”橘子沒做思考直接答應下來,實則暗暗翻了翻白眼,她不認為徐金澤與圣靈教教主派遣的酒囊飯袋會成事。
七天后,霍雨浩、千仞雪離開海底宮殿,告別海公主一族后踏上回返明都的路上。
比比東、雪帝在暗中保護。
日月帝國皇宮地下五百米有一座宏偉的殿堂,一尊巨大的天使雕塑惟妙惟肖,她手持天使圣劍立于石壁之上。
天使雕塑的正下方,一排六座由萬載寒冰制作的冰棺冒著森然寒氣。
噠噠噠噠……
密集的腳步聲響起,有六位身披黑袍的人走入塵封已久的殿堂。
六人摘下帽檐,皆是垂垂暮年的模樣。
如果有人在這里保證會嚇一大跳,因為眼前這六位老者是日月帝國五脈的長者,在各脈中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
五枚脈分別為:雄獅、青鸞、光翎、盤龍,以及主脈金鱷。
主脈金鱷為皇室,其余四脈皆傳承萬年前武魂殿。
此刻他們一同齊聚于此,便是為了萬年前的約定。
“萬年之約已到,諸位如期而至。”雄獅一脈的老者道。
“祖先所言莫敢不從,想當初祖先從遙遠的斗羅大陸跋涉萬里抵達日月大陸,開創這不朽的基業,我等后世子孫卻在四千年前那場戰爭中敗給了斗羅大陸,真是令祖先蒙羞。”雄獅一脈掌管軍事,老者面容剛毅,捶胸頓挫說道。
“你們金鱷一脈皇權落在了徐金澤父子的手中,老皇帝快不行了,徐金澤暗中聯絡圣靈教,我看你這皇叔待會兒怎么見老祖宗。”盤龍一脈的老者瞥了眼金鱷一脈的老者譏諷說道。
盤龍與金鱷上一代聯姻,上一代皇帝也是徐金澤父親的兄長,是盤龍這一脈老者的舅舅。
金鱷一脈的皇叔名為徐新晉,武魂黃金鱷王,一位九十三級封號斗羅強者,在皇室中有極大的話語權。
哪怕徐金澤父子謀權篡位他都不曾有任何動作,為的就是清楚萬年前老祖宗與其他四脈定下的萬年之約即將到達。
老祖宗徐明浩還未死,還有其他四脈的老祖宗分別為:雄獅、青鸞、光翎、降魔、千鈞都進入冰棺之中陷入沉睡。
這一消息與金鱷斗羅“臨終”前兩大預言是分開的,為的就是后世之君出了個不孝的東西。
“命由天定,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夠左右的。”金鱷一脈老者淡淡說著,突然他眉頭微皺,其余五位老者全都聚精會神的看向前方。
只見其中一副冰棺被打開,一只蒼白的手從棺內緩緩伸出,那只手慘白的嚇人,手在虛空中不斷的摸著,仿佛在摸些什么。
如此詭異的一幕太過嚇人,可在五脈六位老者看來,心中萬分激動。
其中盤龍一脈兩名老者急忙上前在冰棺前跪了下來,語氣恭敬道:“盤龍一脈恭迎老祖宗重臨世間。”
“……”
“……”
等了許久都不曾有動靜,盤龍一脈兩位老者小心翼翼抬頭望去,然后就看到了降魔斗羅我很不爽的表情:“別跪著了,趕緊過來扶我一把。”
“老祖宗您慢點!”
兩人連忙手忙腳亂的將老祖宗從冰棺中攙扶出來,與此同時,沉睡萬年之久千鈞斗羅也隨之蘇醒。
萬年冰棺是霍雨浩提供的,超低溫足以保證身體不腐不朽,其中還蘊含了生靈之金的龐大生命氣息。
千鈞斗羅躺在冰棺內,緩緩睜開雙眼,聽著身旁弟弟降魔斗羅的聲音,下一秒也隨之爬起身來,在兩位老者的攙扶下走出冰棺。
“哥,好久不見啊。”降魔斗羅見到兄長后哈哈笑道。
千鈞斗羅凝視前方滿是歲月痕跡的天使石像,長嘆一聲:“沒想到我們這一睡萬年就這么過去了。”
緊接著,雄獅斗羅、光翎斗羅、青鸞斗羅的冰棺也有了動靜,其他三脈的老者連忙上前將各自的老祖宗請出。
雄獅斗羅、光翎斗羅、青鸞斗羅、降魔斗羅、千鈞斗羅兄弟五人再次重聚,一時感慨萬千。
兄弟五人走到金鱷斗羅的冰棺前,隨后,金鱷斗羅猛地睜開雙眼,一股極強的氣勢從冰棺內流露出來。
“二哥,您總算醒了。”青鸞斗羅打開冰棺,金鱷斗羅從冰棺內一步邁出。
澎湃的魂力遍及全身,金鱷斗羅呵呵一笑:“我的魂力終于突破九十九級了!”
六位老者相互對視一眼,對著金鱷斗羅六人下跪,恭敬開口:“我等子孫拜見老祖宗。”
金鱷斗羅負手而立,聲音渾厚,問道:“我且問你們,當今日月帝國可曾出現兩個人,他們分別叫霍雨浩與霍云雪?”
金鱷一脈的老者皺眉思索后,連忙回道:“有!他們如今正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學習。”
金鱷斗羅聽后如釋重負,時間都對得上,只要出去找到少主,武魂帝國也可正式走上歷史舞臺。
“可是……”老者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金鱷斗羅眉頭微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