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緊鑼密鼓地準備著。
另一邊,皮皮犬和蘇洋不知道什么時候聯系到了一起。
畢竟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都對外發布了高額懸賞。
通過懸賞,兩個人終于順利會師。
看著面前屏幕上徐冉的直播切片,兩個人也隨之把羅毅的全部資料給搞到了手。
“這份資料可不好搞,還是蘇兄有本事!竟然能直接從官方的數據中調出來。”
面對皮皮犬的追捧,蘇洋平淡得擺了擺手。
“后花園罷了,不值一提?!?/p>
“研究一下怎么對付他,才是重點?!?/p>
皮皮犬整個身子都陷入沙發中,隨手接過身旁侍女手中的雪茄,學著自己父親的樣子抽了起來。
“按我說,你都這么大勢力了,捏死一個臭賣煎餅果子的,那不還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至于搞那么大陣仗嗎?!?/p>
面對皮皮犬的調侃,蘇洋搖了搖頭,
“我不想要依靠家族的勢力。”
嘖。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
皮皮犬感到嗤之以鼻。
自己這些二代什么德行他還不知道嗎?
如果不是家族的勢力幫襯,狗屁不是。
尤其是面前的這個蘇洋,更是裝貨中的裝貨!
沒遇到事情之前,就是不想依靠家族的勢力。
真遇到事情了,叫老爹叫得比誰都親切。
“得了吧,就這么一個小人物而已,早點捏死早點輕松嘍?!?/p>
“你可別等著人家都抱孩子了才動手?!?/p>
“砰!”
蘇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高昂的黃金色香檳應聲掉落,滾落在地面上,血色的酒水灑了一地。
這突然的動靜也嚇了皮皮犬一跳。
這家伙,又在發什么神經!
“你說得沒錯!”
“還是早點捏死他吧?!?/p>
蘇洋剛剛險些被皮皮犬說得話整破防。
“我真是越來越沒有耐心了?!?/p>
他隨手接過身旁女仆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并沒有絲毫水漬的手,語氣平淡。
純賽季嘉豪啊。
皮皮犬不知道怎么的,腦子里自動就蹦出來了這么一個詞。
真能裝!
作為同一個圈子里面的人,可不止是自己一個人看蘇洋不爽了。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看不慣他。
因為他有多動癥,自我主義,狂暴癥,焦慮癥……一系列疾病。
偏偏還不知足,總覺得全世界都要讓著他一樣。
其實這也和他的家族企業有關。
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蘇洋的老爹是靠著三角洲的灰產發家的。
通過圈養一些孤兒,收攏他們的免死券,以達到控制一批打手。
畢竟在蘇洋家俱樂部的打手,免死券可以無限使用!
這誰能不心動?
所以蘇洋家的勢力就這么一步步膨脹了起來。
甚至隱隱有超過老牌勢力冀家的趨勢。
“我直接派人先搞定他的母親,再向他的小姨所在的俱樂部施壓,把她掃地出門。”
“等到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離他而去,就是他最痛苦的時候!”
這很符合蘇洋的家庭作風。
灰產出身的人,身上都帶有一絲匪氣。
“保險起見,我會再安排我的人直接去找羅毅,如果能直接給他送進去最好?!?/p>
只要有關系,一點小事都能做文章。
“行,就按照你說的做。”
兩人最終敲定了這個計劃,
皮皮犬負責去醫院警告羅毅的母親,蘇洋則是派人去向蘇錦玉所在的俱樂部施壓。
……
“牢記以下事項:交戰搜索,搞定就撤。”
這一次的復活點位是中控一號位。
剛一落地,羅毅便直接指揮了起來。
“你們兩個不要管我,先上去把保險給吃了,我馬上就來?!?/p>
說完,他便直接往中控門口跑去。
不抽一下二員他總感覺渾身不舒服。
兩女雖然疑惑,但也是乖乖照做。
“他攻擊力一直都這么強的嗎?”徐冉有些好奇。
這個強度,這個渴望戰斗的模樣。
恐怕在護航里也屬于最頂尖的那一號人。
真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小妹妹是在哪里找的,自己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偶爾這樣吧。”
這種歐美打法,冀凈慈雖然見多了。
但她還是第一次見一個人就敢這樣打的。
另一邊。
來到中控一樓門口的羅毅,先是看了一眼二員的人有沒有直接繞路偷中控,這才開始看二員橋。
之所以在二員經常被打,一是因為距離核心區近,只要放二員的進去,自己再去已經晚了。
二是地理位置方便,管道上面四處透風,地圖一半以上的人都能看到管道,自然就容易挨抽了。
“沒有開卡?”
那就是想走下面的繩索嘍。
他的視野轉動,看向橋下的繩索。
走這個地方和走二員通道也沒什么區別了。
雖然安全一點,但要是沒有煙的話,依舊是被抽的份。
甚至還可能直接跟打紅眼的中控隊干起來。
“沒有過?難道這一隊人去跟牢大的干架去了?”
他安靜了下來,準備聽一波有沒有動靜。
結果才剛剛站立,
“砰!”
一發子彈便打到了身上,一半的血量瞬間消失。
“呲!”
被打到的瞬間,羅毅直接一個噴氣后撤,趴在了地上。
“黑老子一跳!”
他開始補充著狀態。
從剛剛的射擊的方向來看,射自己的是宿舍那一隊。
“密碼的,不去架你的西大,你抽起我來了!”
還好自己玩的是威龍。
噴氣轉點的能力比較強,再加上自己的反應速度,才避免了被連狙抽死。
“給我等著,吃完中控就去解決你們?!?/p>
打完狀態之后,羅毅直接進入了中控,不再去管宿舍的人。
如果西大沒有開門,那么離開宿舍區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自己只需要堵在這必經之路上就可以。
“你沒事吧,我剛剛看你受傷了?!?/p>
羅毅剛一進去,徐冉便關心得走上前來,拉著羅毅左看右看,終于在他的防彈衣上找到了一個彈孔。
“你不痛的嘛?被打了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雖然說有止痛藥,但輕微的疼痛也是無法避免的。
“我沒事,你們有沒有摸到什么好東西。”
“當當當當!賽伊德的小懷表一個!”
冀凈慈舉起手中金燦燦的懷表,向著羅毅展示。
但在她那極具治愈的笑容下,懷表那金紅的顏色似乎都黯淡了不少。
“還不錯。”
羅毅忍不住夸贊了一句。
這絕密的爆率還算正常,差不多相當于前世的機密。
也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