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榻前。
寧逍遙將懷中美人小心地放在榻上,她烏黑秀麗地青絲,便在繡枕鋪開,映襯著一張十分嫣紅、迷人的臉蛋。
美眸迷離、羞澀,微微偏過頭去,豐潤小嘴張兮:“公子……”
眼前清香彌漫,美人完美側臉輪廓,更是讓寧逍遙瞧得呆住,輕輕捏著她俏麗下巴,讓她和自己四目對視,登時大口覆上她的紅唇……
氣氛曖昧到極致,溫馨無限!
外面不知何時,飛來一只鳥,落在窗戶前時而撲爍翅膀,但此刻,寧逍遙已經不關心了。
屋中一陣寂靜后,便是一聲重嗯嚶嚀,那幔帳微微震顫起來……
而窗外那只鳥,始終未曾離開。
半個時辰后。
寧逍遙和花魁側躺著,云雨過后的二人,面對面相擁。
而他目光中,花魁臉上呈現不一樣的韻味,宛如熟透的桃子,格外迷人。
她臉上細汗密布,更如嬌花染露,煞是好看。
寧逍遙鼻息咻咻地深情說道:“圓圓,日后我不允許你在這里接待任何人,除了我寧小二!”
“嗯…寧郎,我在這里等您,只望您別忘記我就好。”她玉臂摟著寧逍遙的脖子,朝此依偎著,生怕寧逍遙會離開她一樣。
寧逍遙心里一酥!
說起來,在宮中和皇后蕭芷溪這般,都沒有云雨后一番溫存、說些情話什么的,基本都是草草了事。
“嘿嘿,定然不會忘——”
寧逍遙在心中憐愛大起,情不自禁在她俏額親了一口,想起正事:
“對了圓圓。曾傳聞,你們寇家,有寇家心法?”
雖然,這時候說出這種話,有些大煞風景,但寧逍遙還是要問!
畢竟這關系到自己身家性命,自己只有安全地活著,才能不負圓圓,才有機會對她好,給她贖身。
懷中寇圓圓嬌軀一顫,仰起頭來,嫣紅迷人的俏臉,眼圈一紅:
“是有!”
“我父親,是昔日的廣陵城知府,卻被陷害抄家。”
“甚至有的人逼問我父親寇家心法藏在何處,但是他們什么都沒搜到……”
“殊不知,咱們寇家心法,都是口述相傳,從來沒有什么書面記錄!”
寧逍遙一驚,敢情懷中曾經的官家千金,是因為寇家心法才淪落至此啊?
見寇圓圓眸中恨意深深,似恨極了那些想得到寇家心法,而陷害他們寇家的人。
寧逍遙有些心虛,有些不忍地抹了抹她眼角淚珠,打算把來意也告訴她算了。
至于她給不給寇家心法,就看自己運氣了。
寧逍遙滿目深情,一臉認真地說道:“圓圓,不管你信不信,我一開始來,目的不光是為了泡你,我也想得到寇家心法,寇家心法對我至關重要!但你放心,我寧小二的心思絕對純潔…我發誓,我一定會給你贖身……”
正說著,寇圓圓玉指豎在寧逍遙唇前,阻止寧逍遙說下去。
寇圓圓朝此瞧著,眸中淚花閃爍,紅唇輕啟道:“寧郎,你的眼神不會騙我,我信你!!寇家心法,我背給寧郎聽……”
她紅唇一張一合,將寇家心法說來。
寧逍遙則是死記硬背!
半盞茶后,寧逍遙背給她聽,當然若是有錯的時候,她會及時糾正。
半個時辰后。
寧逍遙已經能熟練背誦……
“圓圓,咱們下回見,我會再來的——”離開的時候,寧逍遙立在門前微笑地握住寇圓圓的小手說道。
“嗯!”寇圓圓美眸深情,依依不舍地打開門,然后看著寧逍遙的背影離開。
半晌后。
寇圓圓才關上門,便聽到外面老鴇和寧逍遙打招呼的聲音。
“寧公子,可滿意?若是滿意常來玩。”
“嘿嘿,滿意滿意,下回我會再來玩的!!”
很快!
老鴇笑著推門走進來,環顧四周后,將門關上,問寇圓圓道:“圓圓,他可說他是什么身份?”
“他…他沒說!”
“哦?那銀子呢,他給了多少?”
“沒給,我…我愿自掏腰包幫他付!”寇圓圓臉上通紅,很是羞澀地說道。
老鴇:“……”
寧逍遙神清氣爽地沿著樓梯走下,大廳中早已恢復那一派熱鬧的景象。
而裴仙子,則是和王管事,坐在那圓桌前,一同瞧著臺上聽儒袍先生說書,說的是俠客行俠仗義的故事。。
寧逍遙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把前世一些書寫下來,賣給這教坊司,那也是一筆收入啊…?
金瓶梅、肉蒲團…
噗,想到這些書名寧逍遙沒憋住笑。
那桌前裴仙子和王管事聽書聽得認真,那欽天衛首領高仁則是不在。
正好奇高仁去哪呢。
突然!
寧逍遙肩膀上就多了一只手。
回頭一瞧,不是別人,正是一臉唇印、笑嘻嘻醉醺醺的高仁。
“寧兄弟,巧啊,咱們一起出來了!”高仁笑著道:“對了,你沒碰那個姑娘吧?”
“你猜?”寧逍遙賊笑道。
高仁一見寧逍遙這笑容,就意會到了什么,羨慕又驚悚地說道:
“哎呀,那可是花魁啊!多少人上趕子,想得卻得不到的女子…而且,要花不少銀子啊,就那么被你糟蹋了?”
糟蹋?
這叫什么話?
寧逍遙笑了笑,倏然一驚:“你剛剛說銀子?嘶…她沒跟我要銀子啊!”
高仁更是大驚:“沒要銀子?你白嫖了?”
“嫖你大爺,沒給銀子,不算嫖!”寧逍遙得意地下樓梯,朝裴仙子和王管事走去。
高仁:“……”
來到桌前,寧逍遙跟裴仙子耳語一句,說事情成了,然后瞧向王管事。
“王管事,咱們去奉伯家瞧瞧!對了,高兄,你說要請客的,茶水錢你付吧,咱們先走了——”
說完,寧逍遙順手抓了把瓜子…
高仁眼睜睜地看著寧逍遙,大搖大擺地帶著裴仙子,和王管事離開……
高仁羨慕嫉妒恨!
連吃帶拿啊這是…這個寧小二可真是有本事啊,人家散盡千金,都沒能當花魁的入幕之賓,他倒好,一分錢沒花,就把花魁給睡了!
老天爺啊,真是不公平!
來到外面。
就見外面圓月高懸,星辰點點。
距離來時也不過剛過去一個多時辰,現在也就約等于前世八九點時間的樣子。
而且,這好不容易出來一回,也正好順道去奉伯家看看釀酒的進度……
這時候,暗處立著的小王爺秦良,瞧見寧小二自青樓中走出來。
唰!
秦良眼中殺機一閃,臉上一笑,折扇在胸口開屏,扇著扇子朝后面一瞟。
“劍門宗主,該你老人家出面了,那寧小二出來了!切記事情干得利索些,他身邊的那一個女子,一個男子,一個不留!!”
“小王爺盡管放心。”一個青袍老者,捋須走上前,和秦良并肩而立:“老夫也是劍門宗主,殺一個小斯,便如碾死螻蟻般簡單!!”
待青袍老者,跟著去。
那老鴇便自青樓中走出來,來到秦良面前:“小王爺,那個欽差雖然有金牌,但是圓圓姑娘,沒問出什么來。”
秦良折扇一收,敲打手心,遠遠瞧著寧逍遙的背影,嘴角噙笑:“沒事,不管他是不是那個人,他活不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