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敖“我在哪知道的這件事情并不重要。”\"
這在他們上流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韶家一直都在跟日本人作對。
沈家也是因為反日,沈奕群才會被韶家給提拔上來的。
程敖:\" “重要的是,碼頭的人少了,勞工出現了缺口。”\"
程敖:\" “這里不就剛好有人嗎?”\"
程敖:\" “找人帶一帶教一教,這一批人也可以頂上去。”\"
倒也是個好法子。
但......
韶顏:\" “那女人呢?”\"
也不能光給男人找事兒干,女人也不能閑著。
畢竟沒有事業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毫無價值。
程敖:\" “斯楠醫院不是開張了嗎?”\"
程敖:\" “愿意去的可以跟著林斯允學習婦產知識,為更多的產婦提供生產環境。”\"
這樣一來,無論是男人女人,他們都有了可以工作的地方。
韶顏似乎對他的這兩個說法很意動。
韶顏:\" “這孩子呢?”\"
這些孩子可都沒有上海的戶籍。
甚至很多都是黑戶。
他們沒辦法讀書,接受教育。
而接受不了教育,也就使得他們只能投身于底層,干一些最苦最累的活。
如此一來,只會形成惡性循環。
程敖正要開口,突然意識到韶顏是在給自己套話。
程敖:\" “你在套我的話?”\"
他有些詫異。
但不僅僅是震驚于韶顏的套話,他更多的是在震驚自己竟然對她毫無防備之心。
問什么就答什么。
韶顏:\" “這是什么話?”\"
韶顏:\" “我只是把你想說的都問出來了而已。”\"
韶顏:\" “難道不是嗎?”\"
韶顏驀地湊近了些,認真地直視著他的眼睛。
她在這雙鳳眼里,看到的最多的情緒就是冷靜。
他總是一如既往的沉穩。
好像泰山崩于面前亦不會大驚失色。
程敖:\" “可以辦個學堂。”\"
程敖:\" “專收這些難民的孩子,至于收費......可以讓孩子的父母們用勞動力換取免費入學名額。”\"
怕就怕,會出現無父無母的孤兒。
韶顏把他說的這一系列策略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最終吃痛般的捂住了自己的錢包。
這買賣可真是虧的血本無歸呀!
就算是把成本降到最低,那也是個虧。
韶顏:\" “你知道這樣會虧多少錢嗎?”\"
她稍稍偏過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在日光的映照下,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金色光澤。
宛若晨曦灑在靜謐湖面上的微光,令人心生恍惚。
程敖失神一瞬,緊接著微微頷首。
程敖:\" “知道。”\"
他也知道這樣會虧。
而商人最忌諱的一點,就是做虧本買賣。
韶顏:\" “知道虧你還想拉我入股。”\"
韶顏:\" “你是何居心啊?”\"
韶顏伸出削蔥根似的手指來,輕輕點了點他心口的位置。
程敖被她戳得心口發癢。
忍不住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身邊有成群結隊的小孩經過,他怕韶顏被撞到,索性便將人拉了過來。
韶顏:\" “嗯?”\"
韶顏:\" “你——”\"
她愕然抬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