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紅看到伊納就笑陳鏑,弟弟又換老婆了。陳鏑讓紅紅不要亂說,伊納跟他的孩子已經蠻大了。
坐下喝茶時,紅紅悄悄告訴陳鏑,那個妙玉大師看了家里風水后,一將池塘改成園形,將南岸用石塊砌起來,力力就升職了,而且一路順利地升著。
聲遠笑著說,妙玉大師修為比本科還本科。
喝了一杯茶,問了一下向陽的身體,陳鏑他們就回家。到家時天上的太陽還沒落山。
陳鏑去店里拿了預訂的菜回家做晚餐。
晚餐后蘭茜與伊納去店里玩字牌與麻將,陳鏑與妙玉在家。安慰好妙玉后,陳鏑帶妙玉去外面散步。妙玉說回到南岳,那些出家人都說她往回長了,她也感覺自己象出家十年后左右的狀態了。
這次召集這邊庵子里比丘尼開會,發現南岳庵子里有一個年輕徒弟懷孕了,私下一問,原來是一個湘潭老板帶夫人過來求子,在庵子旁邊的賓館住了一個月,結果這個子求在那個年輕尼姑的肚子里。夫人空著肚子回家了,不過一家人滿心歡喜咯。那夫人一周過來看一回小尼姑。
陳鏑說說明很靈驗嗎,讓那小尼姑還俗咯。也是一種修行。
妙玉感嘆,還是年輕好呀,有孩子就還俗。如果她有了孩子就麻煩了。
陳鏑說有什么麻煩呀,有孩子就住我們的虞園,生下孩子再去做庵主。這跟做老師的人一樣,做著做著,去商海干幾年,再回來繼續做老師,依然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
妙玉就笑了,說這完全是公子的人生真實寫照。
在靜靜的夏夜,陪著妙玉散步,能聞到妙玉散發的女性體香。聽妙玉講當年聲遠在南岳靜修時的往事。
當年陳聲遠送走兒子那屆高三后,因為體檢出指數偏高,加上學校人事調整,陳鏑選了個輕閑的工會工作做。恰逢三個修產假的女老師回來上班,師資也富余,陳聲遠就請假休養。
陳聲遠在南岳山里租了一個院子靜修,那院子正好在庵子所在山頭背面山腳下,從庵子后院能俯瞰聲遠租的那個院子。妙玉進入這庵子正好一年,那年她十七歲。妙玉是從那個偉人母校師范退學出家的。
妙玉關注起聲遠,是有次接到同學的E-MAIL,心境受到影響,就在房間床上打坐。打完坐,睜開眼睛,透過窗戶往下看,正好能看到山下小院的聲遠,一個人在樹下小石桌上用手提電腦寫什么東西,偶爾喝口水或抽支煙。結果看著看著,看得入迷了,從半下午一直看到晚課鐘響。
晚課完,正好看見聲遠散步到庵子前坪,兩人對視了一下,這算是第一次見面。后面每天起床早課時,都能看到聲遠在院子里舞槍。
聲遠的小院,平日白天很安靜,頂多是山頂寺里的尤方丈過來跟聲遠喝茶聊天,周末呢經常有車來那個院子里,就熱鬧些。
陳鏑告訴妙玉,尤方丈是早年密友,那個事件后出家了,他就是通過尤方丈租到那個小院的。當時租了兩年,花了四萬八千塊錢。按尤方丈的話說,有點貴,但聲遠不差這點錢的。周末的朋友一般是廣東那邊的朋友,他們過來度周末的。
妙玉說她看出了是生意場上的人,都是帶著漂亮姑娘一起過來的。她當時好奇公子沒女性在身邊也能獨守。
陳鏑說,當年妻子周末也開車過來陪他,只是周末都有朋友來,妙玉沒看出來而已,那個年齡對這事還要求強烈的。
后面就看見公子早晚象出家人那樣做功課。
陳鏑說是尤方丈讓他師兄教他的,輔導了一周他就會了,發現對身心俱有益,就堅持著做。現在他偶爾也做做。
有次看到公子身體了,裸露的身體。那天公子穿著一條灰色三角短褲在房子外面淋冷水。那時天氣其實已經很涼了。
陳鏑說對的,那次是吃了廣東朋友從南亞帶來的一種藥,吃完后身體發熱,靜不下心來,衛生間的淋浴器正好壞了,就去院子里那澆花用的水龍頭下沖涼。
那天晚上發燒,迷迷糊糊地感覺自己的靈魂能飛出去,能在空中看見自己的身體。開始害怕,后面跟尤方丈說了后,尤兄讓一個老和尚過來輔導了他一通,再修煉一個月,就能收發自如了。正好學校出了事,學校電話讓他回去處理這件事,他就回到學校了。
妙玉說,公子回家了,卻讓她每天魂不守舍了。臨近過年,想不到公子竟然開車回到了那個院子。第二天,她先將一只排球特意拋下來,然后借口下來找球,進了公子的院子。這是第二次見面。那天聽到公子說在這個院子里過年,內心里很欣喜。晚上夢見公子進了自己的禪房。她當年的禪房在二樓最右邊的那一間。
這才有第三天給公子送齋菜的事。可能是庵主看出了她的心思,特意讓她一個人去送齋菜。那個庵主后面云游不知所終,十有八九是私自還俗了。從跟尤方丈的關系看,十有八九也是那事件的積極參與者,后面失望了,再遁入空門,云游時可能是遇見了曾經的有緣人,居家修行去了。
陳鏑笑了笑,妙玉說可能,其實就是真實的過程。懷著信仰,步入塵世,才是生命的最佳表現模式。
妙玉呼號了一聲‘阿彌陀佛’后繼續說,公子接受齋菜后,下午過來感謝庵主,并捐款。庵主指定讓她接待,這是跟公子第四次見面。才知道公子的名字,才知道公子原來是老師。上網一查,發現公子是個名人哦。網上有許多文章,有專業的,有閑情逸致的,有對社會丑惡現象抨擊的。
公子的夫人過來的那天,看見公子與夫人在院子里走廊上擁抱接吻。很恩愛,內心里既有羨慕又有嫉妒,趕緊閉目打坐修行。
正月初一,公子帶夫人來庵子里禮佛后,因為公子的夫人捐了不少香油錢,庵主又在初三派她去小院送齋菜,結果發現公子的夫人回家了。公子說妻子初二代他回娘家拜年了。那次,公子把她看羞了。后面想來又不敢來了,只能從山頂遠遠地看著公子。
陳鏑笑了,那天是因為發現妙玉涂了口紅,感到奇怪,就認真地看了她一陣。妙玉很漂亮。
妙玉說那天進公子的小院時,在院門前涂的口紅,出門后趕緊在山泉水邊擦洗干凈。口紅是在師范參加演出時用的。
后面公子時不時地來庵子跟庵主喝茶聊天,有時候是專門過來拜訪,有時候是去山頂寺玩,回院子順路進來看一下庵主。感覺當年庵主對公子有感情了。
呵呵,沒有。我們聊天內容都是修行心得,你們庵主是你師傅的師妹,有次講了你師傅與你的情況。庵主好漂亮的,說實話嘛,我對庵主動過色心。
妙玉說,可能是我當時有私念吧,就生出了那狐疑。但公子不見了,庵主一段時間悶悶不樂,因此不是我的狐疑。師傅云游時,將我托付給了庵主,后面師傅一直聯系不上,有可能還俗結婚成家了。阿彌陀佛,枉猜師傅罪過。
呵呵,妙玉承認了庵主不歸不是枉猜。其實我大概知道你們庵主現在生活在哪兒,如果妙玉有興趣,下次我帶你去見見她。真好,她抓住了最后的機會,生了一個女兒。
嗯,凡事講究個緣字,不用刻意為之。這年暑假期間,公子院子里天天有人拜訪,可能是公子從前的學生。
公子在這年冬天大雪封山的前一天離開后一直不見回來。幾年后她趁訪家假去過一中,結果門衛說公子過世了。聽到這消息后,她很失落,當時就坐在校門前那大樹下打座念經了,傍晚才去賓館休息,這次后就更加堅定了修行的決心,因此后面修業突出,去眾尼學院讀了三年書。
在眾尼學院遇到了一個得道老尼,傳了一些秘技,如看風水,預測運勢。
對了,公子,那尤方丈已經圓寂了。
陳鏑說他知道。或許這家伙真成仙了。
將妙玉送回別墅做晚課,陳鏑去了店里看打牌,結果讓人叫上了桌,玩到十二點三個人才回別墅。
接下來的日子,四個人一般上午開車去什么地方玩,午休后蘭茜與伊納去店里打牌,陳鏑在別墅陪妙玉閑聊或收拾四棟別墅。晚上妙玉做晚課時,陳鏑就去跟寨里的人閑聊。
伊納說這是她做王妃以來,在那事上密度最大的一段日子。公子真威武,每天都能保證她們兩次以上。
在顏仁貴出院的第二天,陳鏑決定回深圳了。
在廣州,兌獎后將獎金分開打在陳鏑在茶洲辦的三張卡上。然后去白云山玩到很晚才下崗,回到深圳已經很晚了,孩子們已經睡了,打開房門看了一下熟睡的孩子。
伊納的身份證件已經快遞到了彌兒那兒。
國慶長假,本想帶孩子們去境外旅游,結果敏兒說長假期間,到處是人,干脆帶孩子回古寨玩一周。
伊納與蘭茜自然是最喜歡咯,因為可以回家打牌。彌兒與虹虹沒時間,達兒說陪我們回家玩一周。結果那天回家的古寨人不少,反正下高速晚餐后,開往古寨的車一長串,沿著茶河的鄉村公路上,車燈將夜空照亮了。
這次依然住在彌兒的別墅里,但孩子與保姆住在墨兒的那棟別墅。保姆與敏兒負責伙食,達兒負責采購,蘭茜、伊納與秀怡天天打牌。達兒晚上打牌。陳鏑白天不是陪孩子,就是陪陪妙玉。妙玉住在虞園。
去小玉家玩了一天,去小妹家玩了一天,秀秀過來請,又去秀秀家玩了一天。去秀怡娘家玩的那天,秀怡的那個老師也到了秀怡娘家,那老師原來是秀怡的一個表姨。
臨到要回深圳時,妙玉說她真的要在古寨閉關修行一年,因為她懷上了。
陳鏑說,他送敏兒帶孩子回家,蘭茜與伊納在這兒陪妙玉。到深圳后,再帶兩個小尼姑過來陪妙玉一年,我們也在古寨玩一年。
蘭茜說才懷上,反正看不出。如果有反應,她知道敏兒的那藥,她開一副煎了給妙玉喝,到了肚子顯形時再來古寨住。
三個孩子說他們要坐高鐵回去。他們還從沒坐過高鐵,想見識見識一回,他們這次身份證都帶來了。
達兒說不用請尼姑回來,照顧妙玉嬸嬸他從公司派個人回來就行,這個人剛好也是還俗的河南妹。
將敏兒與孩子、保姆送到高鐵站后,陳鏑返回古寨。達兒與秀怡順道去了江西談生意。
敏兒到深圳家后,給陳鏑電話,報告她帶孩子們一路很順利也很開心。在高鐵上,孩子一直跟幾個老外說英語。公子是不是考慮一下,讓蘭茜與伊納跟孩子們生活一段時間。妙玉的事不用太著急,她帶保姆能照顧好的。其實妙玉是從小沒得到家庭的溫暖,現在懷上了,在公子面前有些撒嬌。陪她在古寨玩幾天吧。妙玉如要隱藏尼姑身份,其實很簡單,下次讓虹虹帶她買個假發戴上,不穿尼姑裝,就是生活中的大美女,懷孕就很正常呀。
謝謝敏兒,兩個建議都很好。過兩天我們回深圳。
兩天后跟妙玉一說,妙玉說還是敏兒厲害。她只跟公子講了出家后的歷程,公子那次離開后,一旦想公子,就去別墅陪敏兒嘮嗑,就將自己的身世告訴了敏兒。再過幾天回深圳吧,回到深圳她先在庵子里工作一段時間,等有懷孕癥狀時,再按敏兒的辦法做,到時也不能帶小比丘尼過來,否則出家人也會私傳的。趁身體還能貪公子,就讓身體貪一段日子再說吧。
在妙玉貪公子的日子,蘭茜與伊納打牌打得天昏地暗。伊納也讓人教會了打字牌,兩人每天下午與晚上參戰,跟寨里,甚至外寨的牌友混得爛熟的。
有天早晨,妙玉讓陳鏑送她去南岳庵子里走一趟,她要向南岳總主持請假一年云游。另外就是讓那個懷孕的小尼姑還俗,她要簽個名。
在南岳看到了那個小尼姑,總感覺跟我家如英有象,便試著問了一下她是不是江西德興的,結果還真是,而且姓羅。辦完事后,返回家里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下車就看見向陽與敬紅在別墅花園喝茶,蘭茜與伊納人不在,寨里一個小媳婦在代為招待。一見到陳鏑,向陽就笑弟弟兩個外國婆牌癮不是一般的大,他們到這兒,匆匆見個面,打發一個小媳婦過來泡茶,她們兩人繼續去打牌了。
陳鏑問向陽怎么來前不打個電話。
紅紅說桂賓回老家了,邀請他們過來玩,下午就過來看看弟弟在不在家,結果到店里一問,兩個弟妹正在牌桌上,告訴他們公子去南岳了。放下牌,讓他們進入別墅,拿了點自己做的餅干與面包給他們吃,再叫來一個小媳婦泡茶,她們又去打牌了。
陳鏑讓向陽電話給桂賓,請他們過來玩。
向陽說還是算了,桂賓癌癥晚期,三小時要打一次止痛針。何況在桂賓的概念里,弟弟已經不在了。今天還在說,跟聲遠比,他還是賺了許多年。
陳鏑想了一下說也是的。就打電話讓陳云準備菜,晚上有客人。陳云說虞總真是有福氣的人,今天有好菜,干脆去莊園吃,虞總也難得弄。虞春伯伯他們也去。
帶向陽與紅紅去虞園參觀了一下,順便問了一下向陽兩個妹妹的情況。當年在向陽家走的時候,兩個妹妹都在讀書,到了那兒一般是陪著一起玩。在廣東時,小妹與小妹夫還去公司里看望過陳聲遠,認識敏兒。
等到蘭茜她們收場后,大家一塊去莊園晚餐。在路上,陳鏑告訴向陽與紅紅,莊園是彌兒出資搞的,由彌兒一個堂弟在負責打理。
紅紅就說,下一代還算爭氣,力力應該能進入決策高層,彌兒已經在政協掛職了。感謝弟弟幫忙,小花交換到澳洲去了,職務跟力力一樣。孫女露露去了南美,現在在做一個市的副市長,孫婿是駐軍軍官。
可惜當年孩子生少了。隨即問弟弟有多少孩子。
陳鏑說,如果說實話會嚇著你們,還是不說為上。如果想生,還能生一波。
向陽說,弟弟的事不好理解,因此他不對熟悉的人說起弟弟,也不打聽弟弟的事。
陳鏑說陽哥聰明,紅紅呢,做大姐做慣了,就對弟弟多一分關心吧。饒主*席應該還要干一屆,老大對他蠻依重的,卓志屬于年輕大領導,因此力力只要不在經濟上與生活作風上出問題,去京城是遲早的事。在經濟上如果有困難,紅紅跟我說聲,錢是小事。
向陽說經濟上不成問題,在小妹那里的投資效益不錯,擔心的是力力與花花不在一塊,兩人還年齡不大,生活作風上出問題。
陳鏑說,這個只要當事人不舉報,有問題也沒問題。
向陽趕緊對陳鏑說,弟弟,你可不能向力力輸灌這理念哦,力力也是你兒子一樣的侄子。
妙玉沒來,在家為她單獨煲了一鍋湯。她說現在要注意營養了,晚餐喝點湯。但依然要保持從前的生活狀態,否則在外面就會傳揚開,對她形象不利。
到了莊園,陳云悄悄告訴陳鏑,今天弄了只藍羊,雖然沒有上保護動物名單,但最好不要讓人知道,因此只說是宰了只山羊。還給彌哥他們留下了半邊,方便的話帶深圳給彌哥嘗嘗咯。
另外弄了只狗,外國嬸嬸吃吧?
陳鏑點了點頭。
晚餐很熱鬧,虞春帶領那些打牌的挑起跟陳鏑他們喝酒。蘭茜說,喝酒嗎,你們肯定是輸的。我跟公子兩人上,你們全部上,也不是對手的。晚上回去還要打牌,酒呢就別喝醉了,多吃菜是上選。
喝到九點多才收場。回到家里,蘭茜她們真的還去打牌,直到凌晨兩點才收場。
在古寨又玩了一個半月,敏兒電話催了幾回,蘭茜她們才答應回深圳,跟牌友約好春節再回來玩。
到深圳后,陳鏑讓蘭茜與伊納每天陪孩子,從下午放學到睡覺這段時間,跟孩子們在一塊練練口語。
狄波婭的女兒說姐姐的名字叫索菲婭幾好聽,她也要改個名字叫狄波拉,跟從前的一個明星一樣的名字。看陳鏑沒反對,她就求秀怡嫂子幫她改了。
彌兒跟陳鏑講,自從占領了好多新土地后,那些原境外的大伽太多選擇在深圳設立分公司,因此生意越來越好做,他與達弟要趁機將公司做大做強,另外,現在深圳異族人比率越來越高,他在虹虹同意的情況下找了一個阿族媳婦,已經生了一個孩子。
陳鏑笑了,說沒事,只要虹虹不鬧就行,孩子多不是好事嗎。
彌兒說,前面虹虹不肯,原來有一個西北女孩一直在地下,現在也不能公開了,否則虹虹肯定要鬧。沒掛職不算什么,現在掛了職就是一個硬傷。
陳鏑讓彌兒不要管他們,這邊幾個弟弟妹妹呢關照一下。妙玉阿姨大概率會生一對雙胞胎。
彌兒說,如果這樣的話,過段日子,妙玉阿姨就不能住在深圳,妙玉阿姨在深圳是神一樣的存在,如果聽說懷孕了,就有負面影響。干脆先在另外一個城市置棟別墅,或去松山湖別墅住。
陳鏑說彌兒方便的話,在廣州置一套吧,再在松山湖置一套,錢不用考慮,我給你一個卡,密碼是你農歷生日。
彌兒說讓虹虹去操持吧,錢,家里有。他明白是給弟弟妹妹一人準備一套,如果妙玉阿姨生了雙胞胎,還要準備兩套。
陳鏑讓彌兒不用管,妙玉會安排的。因為我們說不定要回到那邊去,妙玉一直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