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出來了,說已經安排在崀山廳,剛才才想起來,陳總說話特象我高中時的化學老師,化學老師的兒子也在深圳,大家都在深圳茶洲商會。陳總是老師的弟弟還是兒子?陳彌老總很少說起陳總的。他原來在鹽田那家店子負責,前幾天才調到這邊負責。
陳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在上樓時,陳鏑問明明,你不是當年考上中國農大嗎?怎么做起餐飲來了。
明明笑了一下自嘲地說,農大讀的專業就是食品專業,正好下海從事餐飲咯,學以致用嘛。畢業后去了東北工作了二十幾年,也弄了個正科級,后面覺得沒意思,就來深圳了。陳總對我好像蠻了解,但本人眼拙,好像是第一次遇見陳總。陳彌老總好多同學認識陳總,今晚正好有一桌安排在這兒,等會一塊來向陳總敬酒。
坐下后敏兒點菜。越兒去選飲料。
差不多開餐時,妙玉過來了。說今天運氣好不塞車。而且到了這兒就找到了車位。平時她都是將車開到別墅再步行過來。
越兒說,不知妙媽媽要來,剛才沒幫妙媽媽點飲料,他再去點一瓶飲料過來。
喝完一杯酒,明明帶著一班人過來敬酒。彌兒的同學敬完酒后,為首的那個跟陳鏑開玩笑說,虞叔,這次又帶了一個外國新嬸嬸過來哦,現在四個夫人的份額全用完了吧。
陳鏑笑著告訴他,這可不是新嬸嬸,在老家孩子都讀完大學了。
明明問陳鏑,陳總,這位師傅就是東方神尼妙玉大師吧?媽媽與家里老婆經常去大師的庵子里燒香。
其他幾個人就笑明明講家里老婆,說明還有家外老婆咯。
明明笑了笑,問點了素菜沒有?敏兒說點了。明明就說他去廚房交待一下,大師的素菜必須用專用鍋鏟鈔,別褻瀆了大師的信仰。
彌兒的同學聊了幾句后回他們包廂了,過一會,明明親自用菜盤端來一菜盤四碟素菜。放下擺好后,對妙玉做了一個合什的佛禮,便退出了包廂。
四個人邊喝邊聊,干完兩瓶五糧液后,吃了點面食準備回家。三個孩子坐一塊,討論著什么問題,都是些簡短詞語,陳鏑感覺聽不太懂。孩子的世界變化更快。
敏兒結賬時,前臺說有人幫我們買單了。
陳鏑過去說,如果是你們嚴總買單的就算了,如果是其他人呢,我們再付款,你將剛才收到的款原路退回。
前臺說是嚴總掛的賬。
回到別墅,敏兒就讓三個孩子去房間沖涼。越兒說他今晚要陪爸爸睡,陳鏑正要答應,蘭茜說不可以,我們家孩子都是從小一個人睡的。
孩子上樓時,敏兒說瑪格麗特太嚴厲了。
蘭茜說,孩子從小就要培養獨立生活能力,公子記得咯,當年愛德華還小,在荷蘭他要跟二婆婆睡,她當時直接不允許,二婆婆當時還有意見呢。第二天愛德華就自覺地洗漱后上樓睡覺了。
伊納說,在那邊,我們的孩子從沒有跟大人睡。
敏兒說今晚大人就睡一樓算了。她去儲藏室拿些洗漱用品過來,妙玉幫她將床鋪鋪一下。陳鏑提醒要收拾一下瑪格麗特原先的那個床鋪。
她們四個人忙完后,五個人一塊喝茶。
等孩子睡安靜后,大人去房間睡覺,從敏兒開始,最后到蘭茜房間睡。蘭茜說剛才那個半回,開始心思在女兒身上了,結果女兒一回房間,下面就開始渴望。
第二天早晨,陳鏑練完兩趟劍后,陪敏兒做早餐。妙玉在做早課。蘭茜與伊納在房間睡覺。
送走三個孩子去學校后,妙玉說她要回庵子了。陳鏑用眼神詢問妙玉還想不想要一回,妙玉臉紅了一下,就回房間,陳鏑跟著進去再進去。
等蘭茜與伊納早餐后,敏兒說要去幫蘭茜她們選穿著了。公子的她準備了。公子如果不去商場,就在家休息,午餐達兒請客,彌兒去京城開會了。
陳鏑說讓達兒晚餐請客吧,中餐我們自己解決。蘭茜肯定要去醫藥公司看看的。
敏兒她們走后,陳鏑去二樓那間臥室,關上門,試圖愰過去。結果連心思都愰不過去。但愰古寨很輕松,很象當年帶公主愰過來時的那情形。
陳鏑干脆脫了外衣補個覺,昨晚比較賣力,妙玉咬了幾回肩膀,估計現在肩膀上還有牙印。
十二點鐘了,蘭茜打陳鏑的手機,其實號碼是狄波婭的。敏兒說話,告訴公子午餐她們在外面吃算了,公子如果不想出來,就在家里自己做,飯昨晚煮好了,熱一下就行,菜自己做。如果想出來,車在車庫里,車鑰匙在她房間抽屜里。
陳鏑說在家吃點算了。蘭茜就說,那多準備些,她們都回家吃。
陳鏑掛了手機,趕緊去廚房,結果提前回來的保姆在廚房準備午餐。保姆告訴陳鏑,老板娘是西北人,午餐孩子不在家,一般吃面食。因此她準備的是面食。
陳鏑笑了一下說,阿姨家也是西北人,跟敏兒家是一個地方的吧?
保姆說老板真厲害,她是老板娘娘家一個村的,三個孩子讀書后,老板娘將原來的保姆辭退了,將她叫來了。按輩份,當喊老板娘喊姑姑。她在家里做保姆,她老公安排醫藥公司做管理。如果晚餐孩子吃米飯呢,就老板娘自己動手做,吃面食就她負責動手。昨天三個孩子早餐說晚餐想吃米飯,她就下午回老公那邊去了。
陳鏑問保姆會用烤箱嗎?
保姆問老板要烤什么,她會的。經常要給孩子烤面包或糕點的。陳鏑就讓保姆烤些面包,等會有兩個外國人。
那保姆就笑了,說醫藥公司的員工講,老板有幾個夫人,都是外國美女,對不對?生的三個孩子一看就是外國人,幾漂亮呀。
看陳鏑不作聲,保姆說,敏姑姑從前可憐,后面真命好。離婚后來廣東,沒幾年做了大老板,后面生意虧了,沒幾年,又遇到了老板這個貴人,幫老板照顧孩子,等于在深圳幫老板在當家。家里有人說姑姑是給一個外國人做小三。我們是不相信的。老公家這一脈人特別忠厚老實守規矩的。
陳鏑說,保姆阿姨,你不會是叫鳳飛吧。
呵呵,肯定是姑姑跟老板講了我這個心直口快的人,否則咋知道我叫鳳飛呢。娘家爺爺也是,給我取了個鳳飛的名字。
陳鏑說這名字很好呀。
好什么好呀。我娘家姓田,取個名字叫田鳳飛。一只田鳳,再飛也是種地的命。
陳鏑笑著說,鳳飛你真幽默。
陳鏑出了廚房,去花園里抽煙。
虹虹先回來了,進門后盯著陳鏑看,走近才輕輕地說,爸爸,現在更不敢喊你爸爸了,回去幾年了,還從前那樣范。上午敏媽給我電話,說爸爸與阿姨過來了,開始說在外面吃飯,后面又通知她在家中餐,晚餐達弟家請客。阿彌去京城開會了,姐夫也同去了。
等到敏兒她們回來,蘭茜與伊納漂亮得讓人眼前一亮,尤其是蘭茜。敏兒應該是看出了陳鏑的眼神,說兩個外國婆真是臉蛋漂亮,皮膚白皙,身材高挑,那些漂亮服裝完全是為她們專門設計的。在專賣店里,那些營業員小女孩都羨慕兩個外國婆,推薦的服裝真是專業眼光。
伊納看到虹虹,馬上說這是虹虹媳婦了。虹虹只好笑著跟伊納握手。
虹虹便問蘭茜手機還能用吧?一直在交電話費,敏媽媽過段時間充電一回。等會要問爸爸一件事。
陳鏑笑了一下說,虹虹不用問,我知道虹虹想問什么。在認識你婆婆之前,錯了,跟你婆婆認識得很早,她很小就認識。應該說跟你婆婆結婚之前,我在澳洲就認識你敏媽媽,你敏媽媽處理事情后回家結婚,生下了一個兒子離婚了,我在廣州辦廠時,把你敏媽媽招過來陪我辦廠,生下了菲菲。后面你爺爺、奶奶逼我回家教書,就再沒過來陪你敏媽媽。
虹虹就笑了,說她當時不相信爸爸在娶婆婆之前睡了敏媽媽。以為是敏媽媽不好意思,為自己找了個借口。當年婆婆在深圳生活時,多次跟她說,公公保準在廣東生了孩子,真心硬,回家后從不過來看望。問公公在廣東的廠子呢,公公輕描淡寫地說送人了,說公公對家里逼你回去教書內心里有反感,又不好對爺爺奶奶說。另外,秀怡說,爸爸在讀研前找了個女學生,那女學生錄取到大學了,結果出刑事案件淹死了。秀怡高中班主任是那女孩的同班同學。也是爸爸的學生,可能也暗戀過爸爸,聽秀怡說婆家從海外回來了一個長輩,秀怡班主任直接說,這人八成就是陳老師。陳老師當年就有些神奇,上課講閃電能讓氮氣與氧氣化合產生一氧化氮時,動情地說,一聲炸雷響,氮肥自天降。聲音一落,天上無緣無故地突然響起了一聲炸雷。將班上同學驚得半天不敢換表情。
有次晚自習時,公公朗誦自己寫的一首詩,讀到‘雨似噴淋,洗我千里征塵’,窗外突然下大雨。又一次驚得全班同學怔在那兒。
還有一次正上課,天空中做飛行廣告的無人機飛過,陳老師抬頭一望,對學生說,一分鐘內,那飛機就會栽下來。大家不相信,就全班同學起身,擠到窗戶邊抬頭看無人機,結果
那無人機真的無緣無故地栽了下來。
爸爸有興趣去看看秀怡的班主任咯,現在在深圳生活,跟女兒住。秀怡說那女兒是非婚孩子。
呵呵,虹虹說那么一通,就是有懷疑那孩子是我的咯。這肯定不是,我從廣州再回老家教書很守規矩的,我知道你說的那個女老師是誰。說明秀怡是二中畢業的。
不是,秀怡是一中畢業的。跟達弟一屆的。他們讀書時爸爸不在這邊了。那女老師從二中調到了一中,就是為了她女兒讀書。
嗯,那別聯系,一聯系別人真懷疑她女兒是我的。
虹虹笑爸爸心虛。
等彌兒從京城開會回來才告訴陳鏑,力力已經做廣東老大了。這幾年共和國需要干部,年輕干部升得快,原因是新占領地區需要大量的干部,墨姐的女兒女婿都去了北美做軍管部軍官了,級別相當于墨姐的級別了。彌兒自己的兒子大學畢業后去了澳洲做行政管理人員,在一個大市做副市長,估計年底能提為市長。上面對家里挺照顧的。
女兒在廣州工作。企業完全靠虹虹與達弟兩夫婦打理。菲妹的女兒大學畢業后直接去了南美,兩年沒回家了。
彌兒問爸爸回來了,要不要告訴一下老
一?
陳鏑說不用,如果有事再跟老大聯系吧。
彌兒回來后的第二天,陳鏑開車帶蘭茜與伊納去廣州,找到力力,讓他想辦法給伊納辦一個正式身份。
力力說這是小事,讓辦公室搞定就是了。
本想回深圳,結果伊納說她想回古寨看,陳鏑電話給敏兒與彌兒,我們從廣州直接回古寨了。
車子開出廣州城時,蘭茜說,公子,今晚有一個彩票獎池里有蠻多錢哦,是不是讓妙玉又買一回?如果我們回不去了,要考慮一下我們今后的生活哦。
陳鏑說不怕,我們有錢,你那個公司就賺不少錢在敏兒那兒,菲兒那兒還有錢。彌兒那兒也有錢,妙玉那兒還有一大筆錢。
伊納說,她們有錢終究是她們的,我們有錢才用著放心。如果回不去了,或許她也能生個小王子或小公主呢,是不是要為孩子打點基礎。
陳鏑覺得有理,便將車開進服務區,讓伊納她們上衛生間,順便休息一下,買些零食與飲料放在車上。順便讓蘭茜教教伊納用手機支付。
兩個王妃下車后,陳鏑將心思愰進明天,飄進茶洲那個熟悉的彩票店,看了一下今晚的開獎結果,飄回來后,打開手機確認了一下獎池金額。
然后下車去上衛生間。在服務區商場看蘭茜在教伊納用手機在支付,買了一堆零食與飲料。靜靜地看著伊納與蘭茜,感覺這兩個王妃更加美麗動人。
開到前方一個縣城出口下了高速,在那個縣城找到一家彩票店,買了五百塊錢彩票,又開了兩條街,找到另一家彩票店,又買了六百塊錢彩票。一個號碼,一百倍不追加,三百倍追加。
上車后將彩票放在汽車的票據夾里。蘭茜問公子能中獎嗎?
陳鏑說晚上就知道,應該能中的。
開到茶洲城已經是傍晚了,三個人在酒店吃了晚餐,開車回古寨,將車停在地下室車庫后,三個人看了一下樓上房間,陳鏑承認在服務區時,看到她們那么美麗動人,讓他動心思了。心思動完后,從保險柜里拿了些現金在身上,問蘭茜想不想去店里打牌。
蘭茜小女孩似地開心地說,去咯,跟他們打一般大的。伊納去打麻將咯。伊納說她陪公子散步。
送蘭茜去店里打牌,然后陳鏑帶伊納去散步。在散步時,給敏兒與彌兒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已經到了古寨,可能要在古寨玩一段時間。
彌兒將為墨兒準備的的那棟別墅的進門密碼告訴了陳鏑,讓陳鏑請人將房子收拾一下,透透空氣。達弟別墅的密碼虞富叔叔知道。想吃土雞與草喂的魚,電話給陳云就行,讓他弄好送過來。另外縣官員是原來那個副縣長同學,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他。縣局頭頭基本上是爸爸當年的學生。爸爸在老家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吧,這邊不用操心,如果那邊能放心,干脆長住這邊。
陳鏑說彌兒你真是個小孩子,爸爸在那邊有一個比現在的大中華還大的地盤要管理。不說了,注意身體,彌兒也可以向做社會管理工作方面花些心思,老是賺錢也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