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的不對。
陳澈的舌頭劃過嘴唇,將表情隱藏,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多留了幾個心眼。
很快,所有的地方都已經加固完畢。
食堂里面的桌椅板凳全部被動用封堵死了,所有的出入口幾乎全被封堵死,外面已經是烏云壓城。
黑漆漆的天空中,逐漸看不到一絲的陽光,又一輪新的臺風又要來了,外面已經開始狂風呼嘯。
看到這一幕的陳澈,呼出一口氣,這么久了,那個黑人小伙還沒回來,大概率是回不來了。
想到這,男主的心更加沉了一分。
目光在人群中觀察,瞇起了眼睛。
時間過得很快,所有幸存者聚集在一起,分食著由陳澈他們之前帶回來的食物。
安克蒂斯空投來很多軍用食品,有軍用的自熱米飯,一袋軍用食品就足夠一個普通人,兩到三天的熱量,足夠他們抵御過這次臺風。
再加上隨著臺風呼嘯,吹散了氣象武器所帶來的干擾,現在空氣中的溫度回升,不僅不覺得寒冷,反而開始愈發炎熱。
如果不是臺風呼嘯而來,帶來了些許的涼爽,現在估計眾人都應該熱得滿頭大汗。
陳澈將發電機和電線接住,讓整個食堂有了微弱的照明,在光芒中,眾人至少能夠感到一絲安全感。
由這里安全感存在崩潰的心情,沒有持續的過久。
那個黑人男孩的女朋友不停的在啜泣,這么久,那個黑人小伙還沒回來,很顯然一定是出了意外。
陳澈只是搖了搖頭,并沒有過多的關注,他現在只希望臺風早點過去,隨后以最快的速度,感到奧莉薇婭的家里。
想辦法解決這場該死的災難,不要再持續下去了。
吃過的東西喝了一點水,眾人各自要休息。
陳澈和觀眾們說了一聲過后,讓小愛同學的鏡頭聚焦在窗戶外面,他畢竟是在當著幾千萬人的面直播,這里絕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幸存者。
海岸聯盟隱私權講究的比較嚴重。
面對一些噴子和黑子,找到華點。
在這種情況下,他已經看到好幾個年輕的男女幸存者互相依偎在一起。
有幾個人都在互相啃著嘴子。
有些人會在高壓高爆的環境下,情緒崩潰,難以生存。
但有些人會自我調節情緒,想盡辦法在其中獲得平衡。
陳澈的目光掃過人群,有人的確是情緒崩潰,臉色慘白,在一旁瑟瑟發抖。
但有些人就不一樣。
隨著寒潮退去,幸存者們不必全部蝸居在那個小小的冷凍倉庫,也能夠在這堅固的食堂獲得喘息的機會。
有很多黑暗的角落提供給幸存者們些許隱私。
在末日中,隱私或許沒那么重要,但是在人性的道德之中,隱私是很重要的。
無論何時何地,都需要隱私。
他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學生跑到了食堂左邊的一個角落。
沒過多久就有壓抑的喘息和霏霏之聲傳來。
某些時候,生命的真諦最能夠緩解壓力。
即便他將攝像頭移開,還是有些許的聲音傳進了直播間中,大量的彈幕劃過。
【我操,是我的耳朵聽錯了嗎?】
【不,樓上的你沒有聽錯,我也聽到了。】
【不是吧,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一局!?】
【怎么不能開了?又不是什么很難的事情。這種情況下,情緒崩潰就需要開一局游戲來緩和,崩潰的心情男女都可以緩和,就要激情雙排。】
【多正常的事情。國外不是很常見嗎?咱們大眾娛樂的手段是王者農藥,人家也是雙排。不過人家這種雙臺的國民普及度可比咱們的王者農藥估計受眾還要廣泛,畢竟幾乎是每個生物的本能。】
【嘖嘖,你說的還真可能有道理。國內的xy抑簡直爆表。】
陳澈看了一眼彈幕,看著劃過的彈幕如此討論,不由得啞然失笑。
不同的文化環境,不同的處境,誕生了不同的思想。
但是不同的人又會在這種不同的環境中,不同的成長。
比如有些人,成長到20多歲,可能自己的女朋友,只能姓右或者左。
但是有些人還在讀書的時候,就開始得吃,到20多歲的時候就有可能有點膩了。
無一例外,是長得帥,情商高,道德感沒那么重,有錢,懂得逗小姑娘開心一類的。
有錢這一項或許在成年初出社會之后,是排在第一列的,但是在那最懵懂,最清純,最具有絢麗色彩的青春時代。
有錢這一項甚至是排在最后面。
長得帥,身材好,有人緣才是很多正在青春期的男生最不具備的。
和女生說話都臉紅,反而錯過了最能得吃的年齡。
當然,顯然,這些和陳澈無關。
畢竟他在青春最沸騰的時候有白清歌。
他和白清歌雖然已經了無瓜葛。
但是不得不說,自從在某次炎熱的暑假,兩人趁家中大人不在,雙排過一次過后。
早就是固排好友。
估計學校的資料室里,至今還有兩人在學校雙排時的游戲畫面。
所以啊,對于彈幕所說的一些情況,他倒是很少能感同身受。
哪怕是和白清歌分手過后,他非但沒有缺少,反而游戲好友越來越多。
五排車隊都裝不下了。
無論是小魚兒,葉傾城,千島櫻花。
無一不是最頂尖的游戲高手。
有時候一起雙排,三排甚至五排。
能玩個通宵。
情感越豐富的人,對于各種環境的壓力,越能夠抒發。
他的目光掃視過幾眼,在場的人群中,害怕孤獨蜷縮在一旁的大多數是沒有男女朋友的。
像是一場社會性的實驗,展現在了面前。
陳澈只是捏了捏眉心,默默的蜷縮在一角,隱藏著自己的身形,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繼續觀察人群。
這時候,他聽到了一陣腳步。
扭頭望去,看到的只是穿著抹胸和熱褲的奧莉薇婭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她很性感,大方的展露著自己白皙的肌膚,也可能是天氣炎熱的原因。
她的皮膚很白,如果不是小魚兒等一眾女孩接受過他的洗禮,排除了體內大量的雜質的話,小魚兒他們的皮膚都很難和奧莉薇婭比。
如此白嫩的皮膚上,有好幾處造型別致,精致中帶著獨特氣息的紋身,有一種完美的墮落,褻瀆美感。
可能是由于她的基因中有一半白人的基因。
繼承了那雪白的皮膚,但五官偏向混血,有西方人高挑的鼻梁,碧綠色獨特的瞳孔顏色。
皮膚卻又不像西方人那樣,雖然白皙時年輕正值巔峰,但也容易衰老。
一頭棕色長發一縷白色的挑染,和她身上的紋身,還有各式的釘子,一樣奇特。
添加了一種叛逆的獨特味道。
抹胸只包裹住了一半,奧莉薇婭很有資本,雪白的圓弧擠出了深深的白色溝壑,大方的展示一眼望去,讓人有些眼底眩暈。
她的手里拿著一瓶水遞給了陳澈。
陳澈也沒有拒絕,接過來了她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
奧莉薇婭一屁股坐在陳澈的旁邊,小聲而又好奇的詢問道:“陳,我剛剛找了你半天了,你怎么偷偷摸摸的一個人躲到這個角落?我不是專門找你的話,我還真沒發現你。”
陳澈看了一眼奧莉薇婭,握著手中的礦泉水瓶,目光在人群中每一個臉掃視過,隨后說道:“奧莉薇婭,你不覺得奇怪嗎?”
她一臉好奇的問道:“什么奇怪?”
“根據這些同學所說的失蹤的那個漢克,那個黑人小伙,的確是跟著咱們一起回到了食堂過后才失蹤的。
但是我記得咱們回來過后。我就立刻堵死了,我們出去的門。
按照道理來說,如果漢克真的避開眾人的眼神,偷偷摸摸溜出去的話。
這里沒有什么其他的出入口。
他只能移開堵塞物,才能打開東西出去。
但是自從他失蹤開始,我就在觀察所有的堵塞物,并沒有任何的偏移。”
聽到這話的奧莉薇婭愣了一下,不知道男主想說什么,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會不會是他出去過后…又想了什么辦法,把門繼續堵住了呢?”
陳澈聽到這話,啞然失笑道:“你覺得可能嗎?
他怎么可能出去,過后又從外面把門從里面堵住?”
聽到這話的奧莉薇婭臉色一紅,也覺得自己說出的這話實在是有點太蠢了。
“而且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失蹤,這更不可能,畢竟他要移開任何堵塞物,都不可能不發出動靜,都不可能不驚動其他人,肯定會讓人留意到他的異常舉動。”
奧莉薇婭聽得暈暈乎乎的,有些不解,但她明白陳澈是想告訴她些什么東西,她耐心詢問道:“所以陳,你想告訴我什么?”
“根據我各種觀察和綜上所述的原因,那個黑人漢克很有可能跟隨我們回到食堂過后,根本就沒有離開食堂,從頭到尾他都在食堂之中。”
聽到這話,奧莉薇婭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說道:“怎么可能?食堂就這么大的大小,他能躲到哪里去?而且他為什么要躲著我們吃飯都不出來?我清點過咱們帶來的食物,沒有任何減少。
在我們來之前,他們就根本沒有食物,他們餓了這么久的話,躲起來干嘛?
他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做啊。”
陳澈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平靜的說道:“他的確沒有必要這么做,但如果他是被迫或者說是…他已經死在了這食堂的某個角落了呢?”
聽到這話的奧莉薇婭渾身一寒。
“怎么可能?食堂里面只有幸存者,他怎么可能死在食堂里面?除非…除非有怪物在食堂里面,藏在某個角落,我們都不知道。”奧莉薇婭自言自語的說到這一點,整個人心頭都泛起了一股寒意。
白嫩的肌膚上起了一層淺淺的雞皮疙瘩。
陳澈點頭說道:“我擔心的就是這一點,可能有個未知的怪物躲在某個角落,而我們根本就不知情。其實比起這,我還更有一點的擔憂…”
“是什么?”奧莉薇婭頓時緊張問道。
陳澈張了張嘴,想告訴她,但是思索了一下,又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說道:“算了,這只是我的猜測,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怕告訴你的話,會讓你的心態不穩。
這樣不急,我再觀察觀察。”
見到陳澈不肯說,奧莉薇婭也沒有催促。
她知道陳澈這個男人不簡單,很穩重。
陳澈不肯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她也忽然理解了陳澈為什么要躲在這個角落,恍然說道:“所以你躲在這個角落,是在觀察,看看會不會發生意外,對嗎?”
陳澈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的。”
奧莉薇婭能意識到這一點,他不驚訝。
“不過大概率沒什么收獲,畢竟敵在暗,我在明,我在這個地方,再怎么觀察,如果暗處有人注意,也會看到我的。我只是碰碰運氣。”陳澈搖了搖頭,坦率說道。
食堂就這么大,他再怎么躲在角落,如果暗處有東西的話,也肯定會注意到他,發現他在觀察過后,肯定不會出手。
奧莉薇婭聽到這話,咬了咬下唇,說道:“所以你得要那未知的東西,掉以輕心才行,你得做點別的事情。”
陳澈思考了一下,說道:“睡覺吧。不過閉上眼睛的話,感官會弱上很多…只能靠感知了。”
奧莉薇婭突然低聲說道:“其實也可以不用閉上眼睛。”
“不閉上眼睛,怎么睡覺?”陳澈笑著問道。
卻看著奧莉薇婭抬頭看著他,一雙碧色的眼眸情欲顫動說道:“兩個人啊。兩個人睡覺就不用閉上眼睛。”
陳澈愣。了一下,這一刻,他瞬間反應過來,奧莉薇婭為什么要穿的這么性感,來到他的身邊,為什么要和他說這么多的話,原來是.....
“陳,你和有舌釘的女孩接吻過嗎?”
“呃…”陳澈還沒想好怎么回答奧莉薇婭就主動上前捧住他的臉送上嘴唇。
陳澈從來都不是不解風情的男人,更何況主動的投懷送抱,瞬間摟住了那精致的腰,手指在那后腰處的黑色五角星紋身細致摩擦。
片刻后,兩人唇分。
奧莉薇婭感知到了陳澈的意愿,唇角勾起一抹笑,吐出舌尖,像是小狗一樣露出舌頭,向男主展示著那穿插在一片粉嫩舌頭間的銀白色釘子說道:“和壞女孩接吻的感覺怎么樣?”
說話間。
奧莉薇婭手臂一動,一片薄薄的抹胸便落在了地面上。
陳澈看到了她心臟處同樣有兩抹銀色的光芒在閃爍。
不由得伸出手指,好奇的觸碰了一下她心臟上的銀光,問道:“這也穿孔啊,真的不疼嗎?”
“有一點。不過我覺得很酷。”
奧莉薇婭仰起頭,很會的親吻陳澈的喉結。
奧莉薇婭小聲說道:“陳,這樣的話,你就有時間來觀察了吧?暗處真有東西的話,也應該會對你掉以輕心的吧。”
陳澈的手指劃過她后腰的星星,輕輕撫摸她小腹上那只精致的幽藍色蝴蝶紋身,大腿上口紅的彼岸花似乎在綻放。
真是一個壞女孩。
奧莉薇婭蜷縮在他懷里說道:“我受不了了,陳。
我已經有三個月沒打過游戲了。
我生活的城市變成這樣,真的好恐怖,壓力好大。
你是游戲高手,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陪我雙排,我需要你帶飛我。”
“你不會拒絕我的,從你的眼神中我看出來了。”
陳澈只是深呼吸一口氣,挑起壞女孩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