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商人們聽到柳軒的話,都把聲音停了下來,然后目光投向柳軒,眼中帶著一絲疑惑,還有一絲淡淡的敬畏。
“你們其中不少人是本郡公下帖子叫來的,有一些是直接從大唐日報上的廣告看到自發過來的,無論如何,本郡公都比較感謝諸位能來!”
柳軒的話音話音落下,馬上這些商人們也高喊道:“柳郡公客氣了,誰不知道柳郡公的財神之名啊!”
花花轎子人人抬,柳軒沒有傲慢強勢,他們自然也是把姿態放得很低!
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財富背景等等,他們和柳軒都不是一個體量級別的。
柳軒聞言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諸位相信我,那我就跟大家詳細說一說這一次招標的事情!”
很快,柳軒就把木材供應還有石料,磚石等供應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本商賈們還心存疑慮,但是當聽到柳軒說,日后可以對外說,自己幫忙修建過皇宮。
這樣大的一個招牌可以打出去,無疑讓他們非常的興奮。
不少精明的商賈心思都動了起來,甚至是腦海中已經有了決斷!
“這一次的招標,可以說是價高者得,誰付出的多,誰就能夠成為參與修建皇宮的供應商,主要分三塊,一部分是提供木材的,一部分是石料,一部分磚石的!”
柳軒在眾人商量了片刻后,最后開口。
這些商人們紛紛點頭,他們在廠的這些商人也就是接觸這三個方面的商賈。
“柳郡公,您說的想法我們明白了,這的確是對我們這些商人來說,互利互惠的生意,有利于我們,我愿意參加!”
“嘿!什么叫你愿意參加啊,我說劉有銘,沒聽柳郡公說嗎?這是招標,誰家的價格高合適,選擇誰,可不是內定的,大家得公平競爭!”
“沒錯!”
“那我也來好了!”
“還有我!”
……
在場的商賈們,只要是經商的,腦瓜子誰不精明,誰不會算計啊。
表面上看,這一次好像是賠了,但是長遠利益上來說,到時候打著給皇家送的材料招牌,日后還會怕沒有生意,保準是日進斗金!
皇家就代表極品,就象征著質量好!
這是商人們看重的!
柳軒和李麗質她們見到商人們此時的表現,心中都非常高興。
顯然柳軒的這一步棋走對了!
柳軒淡淡的笑了笑,然后開口道:“諸位,就像是你們說的那樣,這一次就是招標,公平競爭,誰出的價格高,就選擇誰,當然到時候也別糊弄啊,這質量的問題要是出現了,砸的可是你們自己的招牌!”
“柳郡公說笑了,給皇家修建宮殿,要是我們再偷工減料,那回頭我們腦袋還要不要了?”
“行,既然你們都同意參加了,那我們就開始吧,首先是木料!”
“我趙記出五百根百年檀木!”
“我出六百根!”
……
招標會變成了競價會,而且也從這個時候正式開始了。
木材沒有了可以捐錢啊!
出錢的人也不少!
能夠和柳記認識的商賈,錢財也是非常豐厚的。
更是有人喊出了十萬貫加一千根百年檀木的價格!
當然這也是到了最高峰了!
其他的石料,墻磚等等,也都有人喊出八萬貫,九萬貫的銀錢!
經過一個時辰的時間,這大明宮還沒有開始修建呢,材料卻已經備齊了,不僅如此,還不用花錢,還掙了二十多萬貫,將近三十萬貫!
當消息傳出去之后,所有人都震驚了!
柳軒把銀錢交給李二的時候,李二更是拉著柳軒詢問具體怎么回事。
柳軒詳細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結果李二嘆了一口氣道:“早知道之前華清池修葺就讓你來了!”
柳軒聞言頓時一陣無語!
既然材料備齊了,圖紙工部的人也已經畫出來了,修建自然就開始了。
工匠的尋找,還有百姓征召這些都不用柳軒親自出手,自然有工部的人去做。
既然沒有發放工錢,那吃食和住所柳軒就給提高了不少。
要是按照以往的慣例來說,吃食,住所,基本上都是非常簡單的。
粥,炊餅,青菜湯,就不錯了!
但是柳軒讓人準備了不少的肉食!
住所呢?
按照工部的標準是給些涼席子,隨便搭個棚子,就完事了。
柳軒還是讓人弄來了不少的稻草,搭了一些窩棚,起碼遮風避雨的效果不錯。
雖然花費了一些錢,但是跟柳軒賺的節省的相比,不值得一提,工部還有御史臺都沒有說什么。
崔顥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是萬分的驚訝,心中更是隱隱的有些憤怒。
仿佛柳軒干的越好,就是越打他的臉一樣。
他把崔峰炎喊了過來。
“家主,您叫我?”
“嗯,高利貸放的如何了?有沒有出現什么差錯?千萬別暴露了我們崔家的事情。”
崔顥面色有些不大好看的對崔峰炎問道。
崔峰炎聞言馬上一臉得意的說道:“家主,您就放心吧,小子找的人絕對可靠,就算是他想說出去,我也會在他說出去之前讓他閉嘴!”
“那就好!現在大唐錢莊的生意不錯,不得不說柳軒還是有些頭腦的,但是還不夠!”
“喏!”
“另外,大唐銀行的票據問題解決了嗎?”
崔顥詢問的是仿制大唐銀行的票據,因為他們設計的票據根本沒有什么用,不能夠保證真偽,這一直都是世家們的痛楚!
反而是柳軒的大唐銀行的票據,他們卻模仿不了,他們嘗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
“家主,票據工匠們還在研究,應該很快就能夠出結果了。”
“我不要很快!本家主要讓大唐銀行倒閉!讓柳軒完蛋!你懂了嗎?”
“喏!屬下變竭盡全力!”
訓斥了一番崔峰炎,崔顥的有些沉悶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他點了點頭,讓崔峰炎離開了。
崔峰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終于松了一口氣,然后悄然離開了崔顥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