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下班回家,還剛到院子門口,便看見陳雪茹和范金有兩個人等在那里。
“小何兄弟,你可回來了,我都等了你老半天了,等下你可得把你辦公室的電話號碼給我,以后我有事聯系你,也不用這么麻煩你了。”陳雪茹抱怨道。
“我等下就把電話號碼給你,不知道陳姐來找我有什么事?”何雨生問道。
“你是不是從徐慧真那里買了一批古董,還入股了她的賓館。”陳雪茹說道,雖然是在問何雨生,但語氣卻非常肯定,這些事情她都已經證實過了。
“不錯。”何雨生點了點頭,他就知道陳雪茹來找他,八成是因為這件事。
“我也有一批古董要賣給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陳雪茹問道。
“當然有興趣,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何雨生說道,對于古董,他向來是來者不拒。
“那你約個時間到我家來一趟吧。”陳雪茹說道。
“就明天吧。”何雨生說道。
“明天不行,我酒樓明天有些事必須我去處理,而且我要賣給你的古董,我需要時間挑選一下。”陳雪茹說道。
“那就后天吧。”何雨生說道。
“行,這是我的電話,到時候你打我電話。”陳雪茹微微點頭,隨后把一張紙條遞給了何雨生,上面有著她的電話,不僅是辦公室的,家里的也有。
何雨生接過紙條之后,也拿出紙和筆,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寫下,交給了陳雪茹。
“小何兄弟,那我就告辭了。”陳雪茹笑道。
“再見。”何雨生說道。
陳雪茹走了之后,何雨生嘀咕道:“看來需要去定做一下名片了。”
“名片是什么?”周曉白不解的問道。
“名片就是一張小卡片,上面記著一個人的基本信息,比如姓名、身份、聯系方式等等,這樣以后別人想認識你,你給一張名片就可以了。”何雨生說道。
“這東西倒是不錯,我也要弄一個。”周曉白說道。
“不僅是你,咱們公司的高層,都需要有自己的名片。”何雨生說道。
“這事交給我來安排吧。”周曉白說道。
“嗯。”何雨生點了點頭。
在家吃過晚飯之后,何雨生來到了小酒館。
小酒館現在是徹底冷清了,除了那幾個常客,很難看見其他客人,今天就只有牛爺和破爛侯兩個人在。
“小何,你來的正好,快來陪我們喝兩杯。”牛爺說道。
何雨生去柜臺點了酒,隨后便坐在了牛爺對面的位置,端起酒杯說道:“牛爺,破爛侯,喝一個。”
牛爺和破爛侯都端起酒杯,跟何雨生干了一杯。
“破爛侯,你現在還在走街串巷收破爛嗎?”何雨生問道。
“現在遺落在外面的老物件越來越少,這一行已經不好干了,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好地方。”破爛侯說道。
“什么好地方?”何雨生問道。
“你明天有空嗎?我帶你過去瞧瞧。”破爛侯說道。
“我現在是自己給自己干活,只要有事,什么時候休假都可以。”何雨生笑道。
“那明天早上八點,你到我家來,別開車,我們腿著過去。”破爛侯說道。
“行。”何雨生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徐慧真從后院過來了,看見何雨生,笑道:“小何兄弟,今天陳雪茹是不是去找你了?”
“看來她在找我之前,去找過徐姐。”何雨生笑道。
“她今天跑過來問我賓館的事情,我就知道她肯定會去找你。”徐慧真說道,她對陳雪茹的性格太了解了。
“她是想賣古董給你,還是找你合作?”
“徐姐,這事你還是問陳姐自己去吧,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我不參合。”何雨生說道,他現在倒是希望兩個人掐下去,然后把古董全賣給他。
“看她們兩個掐,比看戲還有意思。”牛爺笑道。
“我可沒想和她掐,是她總喜歡和我掐。”徐慧真說道。
“徐姐,你和陳姐誰也別說誰,都是爭強好勝的性格,要不然陳姐開一個酒樓,你就去開一個賓館,難道就不能干點其他什么?”何雨生說道。
“小何這話說得好。”牛爺說道。
…………
次日早上八點,何雨生沒有去上班,穿著一身普通的衣服,來到了破爛侯家門口。
“來了,那咱們走吧。”
破爛侯說完就在前面帶路,何雨生跟在后面。
穿過了好幾條巷子,走過了好幾條胡同,破爛侯帶著何雨生來到了一條街道,街道的兩旁有人在擺攤,賣的東西非常雜,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有。
“這是什么地方?”何雨生問道。
“還記得以前的鬼市嗎?”破爛侯問道。
“當然記得,我可是那里的常客。”何雨生說道,自從第一次去過鬼市之后,之后他可沒少去,還從那里淘到了不少寶貝,也就是最近幾年,他才沒有去了。
“時代在發展,鬼市也跟著在發展,現在已經不需要躲躲藏藏,掩人耳目,所以大家都把東西擺到明面上來賣,也就形成了現在這個地方,潘家園。”破爛侯說道。
“這就是潘家園?”何雨生詫異的說道,這個名字他可不陌生,后世的人,只要一提到潘家園,就會聯想到古玩字畫。
“你知道潘家園?”破爛侯問道。
“聽別人說過,但是不了解。”何雨生說道。
“這一條街,大部分都是做古玩字畫生意的,不過買到的東西到底是真是假,就各憑眼力勁了。”破爛侯說道。
何雨生不用想也知道,在這里淘到好東西的概率,比以前的鬼市還要小得多。
“你是這里的熟客了,有沒有認識的朋友?”何雨生問道。
“前不久認識了一個,眼力勁還不錯,手里應該有些真東西,你若是愿意出高價,他說不定愿意賣。”破爛侯說道。
“只要是好東西,錢不是問題。”何雨生笑道,現在的古董,只要價格不是太離譜,買到手肯定是賺的。
“你這大老板說話就是不一樣,跟我來吧。”破爛侯說道。
在破爛侯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家古玩店。
剛一進入店內,何雨生便看見店鋪老板正在和一個外國人談生意,外國人想買一個花瓶,但又覺得價格太高,正在砍價。
店鋪老板很清瘦,個子不高,最明顯的特征就是他嘴里的那顆金牙。
“侯爺,你來了。”店鋪老板一看見破爛侯,馬上打招呼,隨后又看向了何雨生,問道:“這位是侯爺的朋友?”
“他叫何雨生,想來你這兒買點老物件。”破爛侯介紹了一下何雨生,隨后又介紹了一下店鋪老板:“他叫大金牙,是這兒的老板。”
“潘家園,大金牙,不會是那個大金牙吧。”何雨生心中暗暗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