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八點,韓春明準時來到了何雨生的家,今天的他雖然沒有穿的破破爛爛,但也沒有多正式,很隨意的一身。
“雨水,韓春明就交給你了,有什么累的活都派他去干,我這兩千塊錢的工資可不能白給。”何雨生笑道。
“二哥,你就算不說,我也會那么做。”何雨水笑道。
“我就知道這工資沒有那么好拿。”韓春明說道。
“上車吧,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合適的地方建立工廠,否則一切都沒有辦法進行下去。”何雨水說道。
“雨水姐,都開上車了,這車哪來的?”韓春明笑著問道。
“以廠里的名義買的,還不錯吧。”何雨水笑道。
“廠不是還沒有建好嗎,怎么就先買上車了?”韓春明疑惑的問道,而且這車雖然還很新,但明顯已經開過一段時間了。
“誰跟你說是以自行車廠的名義了?”何雨生給了他一個白眼。
“何大哥還開了其他廠?”韓春明頓時察覺到了什么。
“問這么多干嘛,等時間久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趕緊上車,今天我們有好幾地方要跑。”何雨水說道。
“得嘞。”韓春明打開后排的車門,做了進去。
何雨水和韓春明走了以后,何雨生和周曉白也各自去上班了。
…………
國營第二食堂,何曉和何文惠今天在這里請同學們吃飯。
何曉和何文惠兩人站在門口,歡迎那些前來為他們祝賀的同學,這樣子倒是有些像新郎和新娘在門口迎接前來參加婚禮的客人一般。
“恭喜,恭喜啊。”
前來為他們祝賀的同學,都會帶一點小禮物,比如一個小本子、一支筆之類的。
“謝謝,里面坐啊。”
何曉和何文惠將這些禮物給收下了。
“你們兩個還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何文惠的好友許娜有些酸酸的說道。
“你瞎說什么呢。”何文惠因為不好意思,瞪了許娜一眼。
“我幫你們在門口張羅吧,今天你們可是主角,大家都在里面等著跟你們聊天呢。”許娜說道。
“娜娜,那麻煩你了。”何文惠說道。
何曉和何文惠走到了食堂里面,大家都已經落座,只等飯菜上桌。
“何曉,你現在夠可以的啊,帶著手表,穿著皮鞋,這兩樣東西要不少錢吧?”一位同學看到何曉的手表和皮鞋,頓時眼神一亮。
“這是我考上大學,我叔叔和姑姑送給我的禮物。”何曉笑道,皮鞋倒還好,手表可是兩百多塊。
“羨慕你有這么好的叔叔和姑姑。”剛才那同學說道。
“看你們兩個這樣子,是在一起了吧?”另一位同學打趣道。
何曉倒是沒有扭扭捏捏,直接握住了何文惠的手,向大家說道:“文惠現在是我女朋友。”
“恭喜,恭喜啊。”
同學們聽到這個消息,不管心里怎么想,但嘴上都向何曉和何文惠表示恭喜。
“我們大家一起唱支歌吧,就唱《讓我蕩起雙槳》吧。”何文惠提議道。
“好啊,文惠你起個頭。”一位女同學說道。
“讓我們蕩起雙槳。”
“小船推開波浪。”
“.…..”
何文惠起了一個頭,大家就跟著一起唱了起來。
聚餐結束之后,何曉將何文惠送回了家,正好被何文惠的妹妹何文遠給看見了。
在何曉走了之后,何文遠跑到何文惠身邊,問道:“姐,剛才那是誰啊?”
“我同學。”何文惠有些心虛的說道。
“真的是同學,我怎么覺得像是男朋友啊。”何文遠笑道。
“女孩子家家的,瞎說什么呢,你知道什么叫男朋友嗎?”何文惠被何文遠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生氣的瞪了她一眼。
“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他就是你以前提到過的那個何曉。”何文遠打趣道,說完就立馬跑走了。
“文遠,你給我站住。”何文惠馬上追了上去。
…………
轉眼好幾天過去了。
自行車廠的進展很順利,地址已經選好了,已經開始在建,原料的問題,周曉白也跟王廠長談好了,韓春明現在正在忙著招工人。
這天晚上,何雨生剛跟周曉白談完幾個億的生意,卻突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何雨生只能不情愿的起來開門,來人是何曉和何文惠,兩人都是氣喘吁吁,一臉焦急的樣子,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二叔,我有急事請您幫忙。”何曉喘了一口氣,焦急的說道。
“連手都拉上了,看來你們是好上了,不會是沒忍住,弄出人命來了吧,若是這樣,我可幫不了。”何雨生打趣道。
何曉和何文惠聞言,馬上將手分開了,何曉的臉色倒是沒有多大變化,何文惠的俏臉卻紅的跟一個蘋果似的。
“二叔,您就取笑我們了,我可沒有那么大的膽,再說現在也不是說笑的時候。”何曉說道。
“那說吧,找我有什么事?”何雨生問道。
“文惠的家里出事了,她媽媽將家中最小的弟弟送人了,送的那戶人家在礦上,離這里比較遠,我想請二叔開車送我們過去,把文惠的弟弟找回來。”何曉急忙說道。
“何叔,求您幫幫我,我一定要把我弟弟找回來。”何文惠焦急的懇求道。
“文惠,你有沒有想過,你爸爸已經去世好幾年了,在最艱難的時候,你媽媽都沒有將你弟弟送人,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把你弟弟送人了呢?”何雨生問道。
有著上帝視角的他,自然知道是因為于秋花的眼睛治不好了,將要失明,而何文惠又要上大學,她媽媽才不得不將何文達送人。
“我也不知道,我媽媽這次從醫院回來之后,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何文惠想了一下,也不知道她媽媽為什么會這樣。
“那肯定是你媽媽的身體出了問題,才不得不將你弟弟送出去。”何雨生說道。
“我媽媽是去治眼睛的,難道是眼睛出了問題?”何文惠踉蹌了兩步,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猶如晴天霹靂。
“文惠,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還不清楚,你別擔心,我們先去把你弟弟找回來再說。”何曉說道。
何文惠回過神來,向何雨生懇求道:“何叔,求您幫幫我吧。”
“行,我去拿車鑰匙。”何雨生點了點頭。
何雨生進屋跟周曉白說了一聲,又換了一身衣服,隨后才拿著車鑰匙走出來。
“上車。”
何雨生打開車門,坐上了車,何曉和何文惠也打開后排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啟動,朝著礦上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