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說完之后,將中藥塞到劉光福手中便走了。
劉光福看著手里的中藥,也不能將它給扔了,朝著屋里喊道:“媳婦,出來。”
“干嗎呢?”
劉光福的媳婦雙手插在袖子里,從屋里走了出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拿著,我去找藥鍋,一會兒把它給熬了。”劉光福將手里的中藥遞給了他媳婦,隨后轉身要去許大茂家。
“為什么呀?”
劉光福的媳婦頓時不高興了,說道:“你大哥不是孝順嗎?讓他熬去。”
“也是啊。”劉光福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贊同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又說道:“你先拿著吧,我去許大茂家找藥鍋去。”
“沒出息。”
劉光福的媳婦冷哼了一聲,隨后拎著中藥走進了屋里。
…………
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在切白菜,棒梗走了進來,說道:“小姨夫,怎么自己切上了,小姨呢?”
“沒轍啊,這一到冬天,你小姨的工作就比誰都忙,我只能自己動手了,你忘了她在哪里上班了嗎?”許大茂說道。
“煤球廠的。”
棒梗當然記得秦京茹在哪里上班,到了冬天,煤球的需求量大增,煤球廠自然也就忙了。
看到許大茂那笨拙的動作,棒梗又說道:“小姨夫,我給你做飯吧。”
“你來吧。”許大茂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刀遞給了棒梗。
棒梗接過菜刀之后,就開始切了起來,比許大茂要熟練多了。
許大茂在一旁看著,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棒梗,上回我讓你到鄉(xiāng)下去放電影,他們沒給你錢嗎?”
聽到許大茂的話,棒梗切菜的動作愣了一下,隨后說道:“沒有啊。”
許大茂聞言,有些狐疑,皺眉道:“不對啊,應該給啊。”
近幾年,他每回到鄉(xiāng)下去放電影,鄉(xiāng)下的人都會給他土特產和錢,其他放映員去也一樣,這已經形成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了。
而棒梗卻說沒有給錢,這讓他懷疑棒梗是是不私下把錢給吞了。
許大茂又接著說道:“記著啊,下回不論我讓你上哪兒,他們要不給錢,你就要,必須給,聽見沒有。”
“要回來的東西,就按咱倆說好的,一人一半,錢,我七你三,記著了沒有?”
“明白。”棒梗說道,心中卻是有些不太愿意,憑什么他拿回來的錢,卻要給許大茂大頭,他現(xiàn)在已經可以獨立放電影了。
“許大茂,許大茂。”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以及劉光福的喊聲。
許大茂不悅的走過去,把門打開,冷著臉說道:“不是,你干嗎,叫魂呢?”
劉光福看見許大茂這個樣子,冷笑道:“我不叫你許大茂,那叫你什么,你也沒當過官啊,要不叫你許放映員?”
許大茂一聽,用手指著劉光福說道:“我告訴你,別給我找事,我這兒還有正事,不愿意搭理你。”
說完之后,許大茂就將門給關上了。
不過門并沒有拴上,劉光福直接推開門走進去了。
“許大茂,我就來借藥鍋使使的。”劉光福說道。
“藥鍋就在墻角,自己拿。”許大茂朝著墻角的藥鍋看了一眼。
劉光福皺眉道:“這藥鍋就在你腳底下,你遞給我不成啊?”
棒梗聞言,頓時將手里的菜刀給扔在了粘板上,冷冷的說道:“懂不懂規(guī)矩啊,要用藥鍋,就自己去拿。”
接了熬藥的砂鍋不能還,這是長久以來形成的規(guī)矩,給別人還回去,有種把病也跟著還回去的感覺。
“孫子,跟誰說話呢?”劉光福見棒梗敢跟他這樣說話,頓時就不高興了。
“孫子,跟你說話呢。”棒梗絲毫不慫的懟了回去。
“你媽是只破鞋,你這個小崽子也學會撒野了?”劉光福冷冷的說道。
“你再說一遍?”棒梗的怒火已經隱隱壓制不住。
“再說一百遍也是一樣,你媽就是一只破鞋。”劉光福冷笑道。
棒梗沖到劉光福面前,提著他的衣領,將他給扔了出去。
劉光福摔在了地上,棒梗跟了出來,騎在他的身上,拳頭使勁的招呼,劉光福根本不是對手,只能用雙手護住腦袋。
劉光福的媳婦聽見劉光福的慘叫聲,急忙從屋里跑了出來,看見自己的老公被棒梗按在地上打,馬上過去將棒梗拉開,同時還大聲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可她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氣,直接被棒梗一甩手給推開了。
許大茂是一個不嫌事大的,就在一旁看戲,還偷偷上去踹劉光福兩腳。
一大爺將中藥交給劉光福之后,就要回去,可他還沒有回到家,就聽到劉光福的慘叫聲,馬上又跑了回來。
看見棒梗將劉光福按在地上打,馬上過去將棒梗扯開:“棒梗,你不許打人。”
“一大爺,你干嗎?”棒梗不滿的說道。
“你怎么學成這樣了?”一大爺皺眉道。
“你別管我,我今天不打死他,我是他養(yǎng)的。”棒梗怒氣沖沖的說道。
“棒梗,你怎么不學好,你跟了許大茂之后,都變成什么樣了?”一大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說什么呢?”許大茂一聽,頓時不爽了,好像跟他學只能學壞一樣。
“說你呢,棒梗都騎到劉光福身上了,都要打死了,你怎么不攔著?”一大爺沖著許大茂說道。
“因為劉光福該打。”許大茂說道。
“你也該打。”一大爺說道。
“說誰呢?”棒梗生氣的說道。
“我說你呢,怎么不該說你?”一大爺皺眉道,在他印象中,棒梗還算是一個不錯的孩子,怎么變成了這樣。
“干嘛呢?”這個時候,劉光天也走了過來。
“這個小崽子,破鞋的兒子,打我。”劉光福指著棒梗說道。
“我打死你。”棒梗聽見劉光福又說他是破鞋的兒子,滿腔怒火的沖了上去,連一大爺都攔不住。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跟棒梗打了起來,可是他們兩個都不是棒梗的對手。
一大爺想要將棒梗扯開,卻被棒梗一下給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一下都站不起來。
何雨柱家。
上次的飯沒有吃成,今天婁曉娥又把何雨生等人給叫了過來。
可是飯還沒有做好,后院又傳來了大吵大鬧的聲音。
“得,今天這頓飯又吃不成了。”何雨生說道。
“這后院是怎么了,怎么隔三差五就有人打架。”婁曉娥也忍不住皺眉頭。
“我聽到一大爺的聲音了,快過去看看吧。”何雨柱說道,隨后急忙跑了出去。
“我也去看看。”何雨生說道,幸好他已經早早搬出去了,若是住在這個院子里,會被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給煩死。
何雨生和何雨柱來到后院的時候,就看見棒梗將劉光天按在地上打,不過此時秦淮茹也來了,將棒梗給扯開了。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輩分比我大,我就不敢打你,惹我一次,我打你一次。”棒梗被秦淮茹拉著,依舊朝著劉光福大罵道。
“一大爺,你怎么了?”何雨柱看見一大爺躺在地上,馬上跑了過去。
“都是被棒梗給打的。”劉光福的媳婦趕緊說道。
“是棒梗打的你嗎?”何雨柱問道。
一大爺點了點頭,他今天對棒梗很失望。
何雨柱走到了棒梗身邊,冷聲問道:“是你打的一大爺嗎?”
“是我打的,又怎么樣?”棒梗語氣很沖的說道。
“傻柱,傻柱,先冷靜一下。”秦淮茹見何雨柱生氣的樣子,急忙過去拉住他,擔心他揍棒梗一頓。
“我無法冷靜。”何雨柱生氣的說道,想要掙脫出去,可秦淮茹卻緊緊的抓著他,就是不放手。
“大哥,你照顧一下一大爺,我來教教他怎么做人。”何雨生站了出來,想盡快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好回去吃飯。
“雨生。”秦淮茹又想過來拉住何雨生,卻被何雨生一個眼神給嚇住了。
“棒梗,你打劉光福,這事我管不著,也不會管,因為他本身就不是一個東西,但你打一大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何雨生說道。
“別說我以大欺小,我讓你一只手。”
何雨生說著,將左手繞在了背后,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你以為你是軋鋼廠的廠長我就不敢打你嗎?我告訴你,我照打不誤。”棒梗冷聲說道,隨后沖了過來。
棒梗還剛沖到何雨生面前,就被何雨生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當然,何雨生有腳下留情,以他如今的力量,這一腳若是用盡全力,棒梗恐怕就直接嗝屁了。
“再來。”何雨生招了招手。
“我跟你拼了。”棒梗站起來后,又朝著何雨生沖了過去。
何雨生用手按住棒梗的肩膀,腳下一提,棒梗再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別打了。”秦淮茹哭著走過去將棒梗扶起,她看出來了,棒梗根本就不是何雨生的對手,再打只會挨揍。
“我的乖乖,以前只知道傻柱能打,沒想到何雨生也這么能打。”劉光天吞了吞口水,有些害怕的說道。
棒梗被秦淮茹扶起來之后,也沒敢繼續(xù)在何雨生面前炸刺。
許大茂也害怕的后退了一兩步,對何雨生產生了一種恐懼感。
“大哥,扶著一大爺回去吧。”何雨生也不想繼續(xù)待在這里。
“一大爺,您慢點。”何雨柱扶著一大爺往中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