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流水一般悄悄溜走,轉眼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個年頭。
院子里。
何雨生正在鼓搗一輛自行車,一輛完好的自行車已經被他拆解成一個個細小的零件。
“二哥,好好一輛自行車被你拆成這樣,還能裝的回去嗎?”何雨水吐槽道,她不知道何雨生發的什么瘋,把自行車給拆了。
“肯定能裝的回去,不過沒有必要,我現在上下班都是開汽車,很少要用到自行車,而且這輛自行車有十多年了,已經老舊,若是真的需要自行車,可以再去買一輛新的。”何雨生說道。
在十年前,一輛自行車確實很稀奇,但現在自行車的數量漸漸多起來了,四九城不說家家戶戶都有自行車,但至少百分之七十是有的。
“我看你就是閑的無聊。”何雨水說道。
何雨生聞言,淡淡的笑了笑,他拆解這輛自行車可不是鬧著玩,而是有正事,這關系到他以后的計劃。
“老姑娘,最近張海洋有給你寫信嗎?”何雨生問道。
去年過年的時候,張海洋從部隊回來,何雨生把何雨水帶了過去,找個機會讓他們兩個見了一面。
“二哥,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他沒感覺。”何雨水皺眉道。
“他人挺不錯的,雖然比不上你二哥,但也算是一個好男人了,你就真的不考慮考慮?”何雨生說道。
“反正我不喜歡。”何雨水嘟囔著嘴說道。
“那隨便你吧。”何雨生嘆了一口氣,強扭的瓜不甜,這種事情勉強不得。
“對了,大哥讓你過去一趟,說有事找你。”何雨水說道。
“等我把這收拾好,我就過去。”何雨生說道。
“我約了大嫂和二嫂去買衣服,就不打擾你了,你慢慢拆你的自行車吧。”何雨水直接走了,害怕何雨生又跟她談她的終身大事。
…………
韓春明家。
韓母和韓春明和吃完飯之后,韓春明猶豫了一下,從口袋你掏出十張大團結,放在韓母面前,說道:“媽,這一百塊錢,你留著家用。”
韓母被嚇了一跳,急忙問道:“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媽,你別擔心,這錢是我自己掙得,來路絕對干凈。”韓春明說道,他早就猜到韓母會是這個反應,所以他才會猶豫要不要拿出來。
“你一個月的工資才十七塊五,哪能余下這么多錢?”韓母不相信韓春明的話。
“我前段時間收破爛的時候,收到一個銅壺,這銅壺是明代的,我就留了下來,何大哥無意中看見了這個銅壺,想要跟我買,我就賣給了他,賣了三百塊錢。”韓春明將他一早就想好的措辭給說了出來。
“一個銅壺能賣三百?”韓母依舊是不信。
“那可不是普通的銅壺,是明代的,有幾百年歷史,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何大哥叫過來,你當面問他。”韓春明說道。
韓母聽韓春明這樣說,已經信了一半。
“一共賣了三百,還有兩百呢?”韓母問道。
“媽,我現在也長大了,身邊得留點錢。”韓春明笑道。
“你先拿出來讓我看看。”韓母說道。
韓春明又從口袋中掏出十八張大團結,說道:“這是一百八,剩下的二十被我給花了。”
韓母看到這些錢,基本上相信韓春明說的是真的了。
“你身上有八十塊就夠了,這兩百塊我幫你存著,將來娶媳婦用。”韓母有從這十八張大團結中拿走十張。
被韓母多拿走一百,韓春明也不心疼,他和何雨生做過好幾次交易,現在身上差不多有著一千塊錢。
“媽,我娶媳婦還早,這錢你自己花。”韓春明說道,他拿出這些錢,是給韓母改善生活用的,可不是讓她存著的。
“你今年都二十四了,還早呢?”韓母沒好氣的說道。
“娶媳婦的錢,我可以再掙,這錢是給你的。”韓春明說道。
“這樣的行為屬于投機倒把,以后還是少干為好。”韓母提醒道。
“媽,你放心,我和何大哥是私底下交易,不會有人知道,而且何大哥說了,若是有人追查這筆錢的來歷,就說是他借給我的。”韓春明說道。
韓母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這樣做確實沒什么風險,而且這幾年對投機倒把的打擊程度也降低了很多。
…………
何雨生來到了何雨柱家,在進入中院的時候,看見了棒梗,不過棒梗沒有向他打招呼,他也懶得搭理棒梗。
“雨生,你來了。”何雨柱正在屋里忙活,看見何雨生進來,說了一句。
“我剛才看見棒梗回來了。”何雨生說道。
“插隊回來好幾天了,我今天找你來,就是因為他的事。”何雨柱說道。
“秦淮茹來找過你了,讓我幫棒梗找工作?”何雨生猜測道。
“你可真神,這都能猜著。”何雨柱笑道。
“大哥,廠里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還有名額?”何雨生說道,他不是很想幫這個忙,因為棒梗就是一個白眼狼,求他辦事,剛才連個招呼都不跟他打。
“你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從其他廠里弄到名額?”何雨柱說道。
“大哥,這個頭可不能開,我若是幫了棒梗,以后院里其他人來找我幫忙找工作,我幫還是不幫?不幫,就要得罪人,幫,這么多人,我幫的過來嗎?”何雨生說道。
“這點我倒是沒考慮到。”何雨柱皺眉道。
“大哥,咱們先等一段時間看看,若是棒梗能找到工作,那是最好,若是棒梗最后真的找不到工作,我再幫他想想辦法。”何雨生說道,他知道何雨柱還是太心善。
“那我們再等等看。”何雨柱點了點頭,覺得這樣不錯。
后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在看電視,去年何雨生給何雨柱送了一臺電視,他也買了一臺一樣的。
“大茂,跟你說個事情。”秦京茹說道。
“你說。”許大茂說道。
“棒梗插隊回來,還沒有找到工作,天天在家閑著,你說這孩子吧,你也是比較了解的,他挺講義氣,對我呢,也是挺有禮貌的,每次見我都是小姨小姨的叫著,叫的可親了,你說咱倆吧,到現在也沒個孩子。”秦京茹說道。
說到這,兩人都沉默了一下,當年許大茂讓秦京茹去醫院里檢查過,秦京茹并沒有問題,這有問題的就可想而知了。
可是許大茂諱疾忌醫,害怕這事被別人知道,一直沒去醫院檢查。
也有可能是他想保留最后一絲希望,期待自己沒有問題。
可是十幾年過去,秦京茹還沒有懷上,這最后一絲希望也基本上破滅。
秦京茹又繼續說道:“你說這會兒,咱們要是能給棒梗找一工作,他是不是得感激咱們一輩子呀。”
許大茂聽到這兒,微瞇著眼睛,看向了秦京茹,等待秦京茹的下文。
秦京茹接著說道:“院里的人和咱們家關系都不怎么好,以后咱們家要是有什么事,還就指望著棒梗了,你說咱倆要是能指望的上他,是不是也算我姐給咱倆培養了一個大兒子啊?”
“嗯。”
許大茂點了點頭,贊賞的看著秦京茹,說道:“有道理,你還真動腦子了。”
秦京茹得意的笑道:“那是,咱家我不惦記,誰惦記。”
“這事就按你說的辦。”許大茂說道。
“可就是吧,給棒梗找工作的事情比較難,你能想到辦法嗎?”秦京茹說道。
“這有什么難的,憑我跟我們電影院頭的關系,就一句話的事,先讓棒梗過去當臨時工,檢個票什么的,只要他聽我的話,我就教他放電影,就我這天下無敵的放映技術,還愁將來娶不著媳婦,還愁將來不能吃香的喝辣的?”
許大茂越說越得意,好像他真的有自己說的那么了不起。
秦京茹聞言,連忙起身道:“得嘞,我跟他說去。”
“哎呀,你讓我先跟我同事打個招呼,等事情確定下來了,再跟他說。”許大茂皺眉道。
“也是。”秦京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