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何雨生和周曉白就在學校的食堂吃了一頓。
“何大哥,你怎么不考我?”周曉白說道,她今天上午可是看的非常認真,就是為了應對何雨生的考核。
“你上午的表現,我都看在眼里,不需要考核了。”何雨生笑道。
“那我們下午出去玩怎么樣?”周曉白有些期待的問道。
“出去可以,但不是去玩。”何雨生說道。
“那去干什么?”周曉白問道。
“去給你買輔導書,以后你必須按時完成。”何雨生說道,以周曉白的性格,他若是不督促一下,以后真的可能就廢了。
“啊?”周曉白的小臉一下就變的愁苦起來。
“除非我們的約定就此作罷,否則這事沒得商量。”何雨生說道。
一提到約定,周曉白立馬就變臉了,保證道:“我一定認真學**。”
“那就走吧。”
何雨生帶著周曉白來到了附近的書店,書店的生意并不怎么好,他們兩個來的時候,連一個買書的人都沒有。
“兩位,想買些什么書?”書店的經理迎了上來。
“有初二的輔導書嗎?”何雨生問道,現在周曉白還在讀初二,他有些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連初二的小女孩都不放過。
“有,都在第二個書架上面,你們自己去選吧。”書店經理說道。
何雨生走了過去,這個時代的輔導書真是少的可憐,就那么幾本,而且在他看來,都不怎么好用。
不過有勝于無,何雨生挑選了兩本稍微好一點的,心中想著,等有時間,自己弄一些資料給周曉白使用,以他如今的能力,這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難事。
正準備去結賬,何雨生看到角落里堆著一堆舊書,便問道:“這些舊書賣嗎?”
“一毛錢一本,你隨便挑。”書店經理說道。
何雨生認真翻了一下,這堆舊書中,各種各樣的書都有,其中還真有一些好書,他一下挑了二三十本。
“一共三塊兩毛。”書店經理統計了一下。
何雨生付完錢之后,便帶著周曉白離開了。
“我送你回去吧。”何雨生說道。
“可現在時間還早,能不能晚點回去?”周曉白有些不舍的說道。
“不能,你現在要認真學**,等下次出去玩的時候,我們再痛痛快快的玩。”何雨生直接拒絕道。
“那好吧。”周曉白只能答應。
將周曉白送回去之后,何雨生順道拜訪了一下鄭乾和張文慧老師,這段時間忙著去金工實驗室,都沒來過這里。
陪著鄭乾老師殺了幾局,一直到下午四五點,何雨生才離開。
剛一離開,鄭桐便跟了上來。
“何大哥,我和袁軍又弄到了一個好東西,你要嗎?”鄭桐問道。
“東西在哪呢?拿出來我看看。”何雨生問道,對于老物件,他肯定是不嫌多。
“在袁軍的手里,我現在就帶你過去。”鄭桐說道。
“行。”何雨生點了點頭。
在鄭桐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巷子,袁軍早就在這里等著了,不過除了袁軍之外,還有一個六七歲的小孩。
“何大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弟弟,叫寧偉。”鄭桐介紹道。
何雨生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誰了。
血色浪漫中,最讓人感到惋惜的便是寧偉了,因為哥哥被小混蛋捅死,導致性格乖張,本來擁有錦繡前程的他,卻一步步走上了不歸路。
“何大哥,你好。”寧偉打招呼道。
“你好。”何雨生點頭回應了一下。
“鄭桐,你丫的怎么才來,我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回去了。”袁軍抱怨道。
“我爸一直拉著何大哥下棋,我有什么辦法。”鄭桐說道,這事又不能讓他爸媽知道,只能私底下進行。
“別說這么多了,有什么好東西,趕緊拿出來讓我瞧瞧。”何雨生說道。
“就是這個。”袁軍從衣服下面拿出來一個碗。
何雨生拿過來,仔細看了一下。
碗撇口,深弧腹,圈足微外撇,胎體輕薄,通體滿釉,呈淡天青色,瑩潤純凈,釉面開細小紋片,外底有五個細小支釘痕。
“造型規整,胎質細膩,釉色如湖水映出的青天,這是宋代汝窯天青釉碗。”何雨生做出了鑒定,不過他并沒有說出來。
宋代有五大名窯,汝窯、官窯、哥窯、鈞窯和定窯,其中汝窯為五大名窯之首,僅僅存世二十余年,生產出來的瓷器少之又少。
后世遺留下來的汝窯瓷器僅僅六十七件半,絕大多數都收藏在各大博物館中,私人收藏家手中加起來也只有幾件。
自古就有縱有家財萬貫,不如汝瓷一片的說法。
可以想象的出,汝窯瓷器是多么珍貴,就算是一塊碎片都非常值錢,更不用說一個完整的汝窯天青釉碗了。
其價值還在上次那個元青花云龍紋梅瓶之上。
不過何雨生心中雖然非常激動,面上卻是平靜如水,這是他長期收老物件養成的**慣,在交易沒有完成前,他都不會表現出任何情緒。
“何大哥,這可是宋朝的碗,比上次那個碗多了幾百年的歷史。”鄭桐見何雨生這么久沒有說話,以為何雨生沒看出來,就提醒了一句。
“不錯,確實是宋代的碗,你們想要多少錢?”何雨生淡淡的問道。
“五百。”袁軍伸出了五根手指,他一早就和鄭桐商量好了價格,可惜他不知道鄭桐也是一個半桶水,僅僅看出這碗是宋代的,連它是汝窯生產的都沒有看出來,更不用說它的具體出處了。
“五百太貴了,最多三百。”何雨生還價道,心中想著,就沖你上次罵我臭知識分子,也得砍去這兩百塊錢。
“何大哥,上次那個碗我們就賣便宜了,這次這個碗比上次多了幾百年的歷史,你就加兩百塊,也太少了。”鄭桐說道。
“三百已經不少了,你拿去委托行問問,他們最多給你八十。”何雨生這不是騙他們,委托行還真就只有這個價。
“行,那就三百。”袁軍直接答應了。
何雨生從口袋里掏出三百塊錢交給了袁軍,隨后便將汝窯天青釉碗給拿過來了。
“下次有好東西還可以來找我,我先走了。”何雨生笑道。
得到這樣一件稀世珍寶,何雨生的心情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