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爺,請問您貴姓?”何雨生假裝不認識。
“大家都叫我牛爺。”牛爺豪爽的笑道。
何雨生故作驚訝道:“原來您就是牛爺,我聽說過您,大家都說您局氣,沒想到今天在這見到您。”
“小兄弟姓甚名誰?”牛爺問道。
“我叫何雨生,您叫我小何就行。”何雨生說道。
“小何,你是想進去喝酒吧。”牛爺笑道。
“我聽說這個小酒館不錯,特意過來喝酒,沒想到還沒營業。”何雨生點了點頭。
“想喝酒跟我來。”牛爺神秘的笑了笑,然后順著院墻繞了點路,來到了小酒館的側門,側門是開著的。
見何雨生有些不解,牛爺得意的笑道:“我是這里的老主顧,只要想喝酒,這小酒館什么時候都營業。”
說完,一撩門簾就走進了小酒館。
小酒館的面積不大,裝修的也很一般,透著這個時代的風氣,不過卻打掃的非常干凈,讓人感覺很舒服。
酒館里只有一個女人,看見牛爺和何雨生走進來,馬上笑臉相迎道:“牛爺,您今兒個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這女人大著肚子,正是正陽門下小女人的主角徐慧真,同時也是小酒館的前主人,現在小酒館公私合營了,她只能拿股息和工資。
牛爺故意板著臉說道:“不歡迎啊?”
“您說得哪里話,怎么可能不歡迎您?”徐慧真笑了笑,隨后將目光投到了何雨生身上,說道:“這位兄弟是?”
“他叫何雨生,是我剛才在酒館外面認識的。”牛爺介紹道。
“何兄弟你好,我叫徐慧真。”徐慧真打招呼道。
“徐姐你好。”何雨生說道。
“窩脖怎么不在?”牛爺在小酒館中掃視了一下。
“他去牛欄山進酒去了,牛爺今天要來點什么?”徐慧真說道。
“和以前一樣,二兩酒,一盤小肚。”牛爺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不等徐慧真問,何雨生開口說道:“二兩酒,一盤花生米,牛爺的算我賬上,一共多少錢?”
徐慧真看了一眼牛爺,見牛爺沒有反應,才說道:“一共六毛。”
“給您錢。”何雨生把錢遞給了徐慧真。
酒、花生米和毛肚端上來之后,何雨生給牛爺倒了一杯酒。
牛爺喝了一口酒,略有深意的笑道:“小何,你有事要找我?”
“牛爺,您慧眼。”何雨生笑了笑,給牛爺將酒滿上,繼續說道:“牛爺,我聽說您對古玩字畫很有研究,想跟您學學。”
在遇到牛爺之后,他就有了這個想法,這個年代的古董可是白菜價,是收藏的最好時機。
牛爺問道:“你也喜歡古玩字畫?”
何雨生說道:“我想收藏一些老物件,可是又沒那個眼力,想向你學點本事,只要您愿意指點一二,您以后的酒,我全包了。”
牛爺笑道:“你小子對我脾氣,等下跟我回家,我那里有不少書,你先拿去看看。”
何雨生笑道:“謝謝牛爺。”
吃完酒之后,何雨生來到了牛爺的家。
牛爺家比較有錢,一家人住著一個小的四合院。
“你想了解哪方面的?”
牛爺領著何雨生來到了書房,里面擺著三個大書架,上面堆滿了書。
何雨生沉思了一下,說道:“瓷器、字畫、古董家具。”
牛爺走到其中一個書架旁邊,從里面挑出三本書遞給了何雨生,說道:“這三本書都是記載明代瓷器的,你看完了之后,再來我這里拿。”
何雨生笑道:“謝謝牛爺。”
離開酒館之后,何雨生直接回家了。
何雨水正在復習,何雨生也沒有打擾她,拿出牛爺給的三本書開始看了起來。
“明代瓷器的造型一般都顯得豐滿渾厚,線條柔和圓潤,給人以質樸莊重之感;紋飾主要有龍、鳳、麒麟、山水、人物、花鳥、走獸等,畫面豪放而瀟灑,筆意酐暢而純熟,構圖疏簡而高古……”
“叮咚!宿主努力學習,古董鑒定+1,獎勵一塊錢。”
……
“明代以前,景德鎮瓷器多不署款,永樂以后,開始在官窯器上書寫本朝年號款,干支款,圖記款等,多以青花書寫,兼有暗刻,凸印等……”
“叮咚!宿主努力學習,古董鑒定+1,獎勵十斤糧票。”
……
到了傍晚時分,何雨生將第一本書看完了,古董鑒定算是入門了。
【古董鑒定】:l1(5/100)
“幾千年的文化底蘊還真是深厚,讓人沉醉。”
何雨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歷史的魅力,同時也明白為什么有些人癡迷于收藏。
…………
大院門口,許大茂推著一輛新的永久牌自行車走了進來。
“許大茂,這是傻柱的車?”三大爺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見許大茂手中的車,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自己買的。”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
“你也買新車了?”三大爺立刻站了起來,連茶也不喝了。
“不就是一輛車嗎?我想買就買了。”許大茂瞧見三大爺的反應,非常滿意。
“你們一個個都買新自行車了,借我騎兩天怎么樣?”三大爺盯著自行車,像是看見自己媳婦一樣。
許大茂一聽,頓時變臉了,說道:“三大爺,你想騎就自個買去。”
說完,就推著自行車走了。
“買輛自行車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瞧那嘚瑟的樣。”三大爺酸了。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來到了中院,大喊道:“傻柱,傻柱。”
“許大茂,你囔囔啥?”何雨柱正在做飯,聽見許大茂的聲音,不爽的走了出來。
“傻柱,你覺得我這自行車怎么樣?”許大茂得意的問道。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自行車,說道:“我這自行車是咱們四合院第一輛自行車,你的充其量只能排在第二。”
“不就先買一天嗎?我那是不稀罕買,否則早就買回來了。”許大茂說道。
“早一天也是第一。”何雨柱笑道。
“一輛自行車而已,你嘚瑟個什么勁?有種我們比誰先娶到媳婦。”許大茂不爽的說道。
“那肯定也是我先。”何雨柱說道。
“我們走著瞧。”許大茂撂下一句狠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