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宗大殿內(nèi)。
唐培跪在大殿下,添油加醋的哭訴著自己在寶劍城受到的屈辱。
“老宗主,宗主、長老們,那千古庚辰實在是欺人太甚,他是在侮辱我們昊天宗啊!”
“哼!千古小兒,欺人太甚!”
唐烈性格火爆,當(dāng)即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坐下!”
唐天眉頭一蹙,呵斥了一聲。
唐烈聞言,張了張嘴,奈何對方是大哥,只能一屁股坐了回去,但他的表情依舊是充滿了憤慨。
唐天目光看向上首唐晨,張口欲言,卻被唐晨抬手打斷。
唐晨起身,緩步走到唐培身前。
唐培心中頓感一股無形的壓力襲來,頭埋的更加低了。
唐晨微微低下頭,看著跪在身前的唐培,目光炯然,仿佛能看穿一切。
“抬起頭來。”
他的聲音具有極強(qiáng)的穿透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唐培心中。
“不,不敢.....”
唐培聲音顫抖。
“是說謊心虛,還是你心中有鬼?”
“沒...沒有......”
“沒有,那就抬起頭來!”唐晨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
唐培身體微顫,艱難的抬起頭來,在唐晨那股無形的壓力下,唐培整個人都被汗水浸透。
唐天和一眾長老見此,并沒有人上前說話,靜靜的注視大殿下的情況。
事已至此,他們也都看出來了,事情絕非唐培所言那般,其中定有隱情。
可能率先挑事的,還是這唐培。
“哼。”
唐烈恨鐵不成鋼的冷哼一聲,瞥過都去。
“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把事情的原委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
唐晨目光炯炯,不容任何質(zhì)疑。
唐培此時已經(jīng)是涕泗橫流,但面對唐晨的質(zhì)問,依舊還是沒有改口。
“我...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說謊!”
“哼,執(zhí)迷不悟!”
唐晨冷哼了一聲,聲音如同悶雷炸響。
唐培如遭雷擊,口中溢血,整個人如同木棍一般向后倒去。
“廢物。”
唐晨啐了一聲,抬了抬手。
“來人,把唐培帶下去,叫唐五他們進(jìn)來。”
“是。”
兩名弟子當(dāng)即領(lǐng)命,將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唐培給拖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唐五等人便神情緊張的步入大殿之中。
唐晨目光看向唐五,聲音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在大殿內(nèi)回蕩開來。
“唐五,把唐培在寶劍城大斗魂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倘若有半句虛言,你知道欺瞞族長、族老的后果。”
“是。”
唐五身子一顫,頂著族內(nèi)一眾大佬的審視下,他不敢有半句虛言,一五一十的把前因后果講述了一遍。
唐晨點了點頭,“你們先到門口候著吧。”
“是。”
唐五幾人如釋重負(fù),強(qiáng)自鎮(zhèn)定的走出大殿。
唐晨笑了笑:“有趣,二環(huán)大魂師的實力,竟然能夠勝過我昊天宗的魂尊弟子。”
“看來,千古家那兩個小子后繼有人了。”
“老宗主,這件事情,我們該如何處置?”
二長老年齡雖然比唐晨要小上很多,但長相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頭形象。
唐晨聞言,道:“既然那千古庚辰?jīng)]有讓唐培當(dāng)眾下跪,就說明他已經(jīng)給我們昊天宗留夠了面子。”
“至于唐培下跪磕頭的事情,愿賭服輸,天經(jīng)地義,此事就這么過去吧。”
“是。”
“老宗主英明。”
唐天和幾位長老都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唐晨的這個決定。
旋即,唐晨目光一冷,整個大殿內(nèi)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那唐培輸了不認(rèn),還敢回來欺瞞我等,當(dāng)真是枉為人子,老三,他是你那一支的,你知道該怎么做。”
唐晨的目光看向三長老。
三長老點了點頭:“宗主放心,欺瞞族老,罪不可赦,等他醒來,我便當(dāng)著昊天宗所有族人的面,廢了他的武魂。”
“嗯。”
唐晨點了點頭,隨后托著下巴,眼中帶著饒有興趣的光芒。
“不過,能越階勝我昊天宗弟子,倒是個有趣的小子,我要親自去見見這小子,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雖然唐培沒有資格學(xué)習(xí)昊天九訣和亂披風(fēng),但下位替代的絕學(xué)威力也是極高的。
盤龍棍武魂,品質(zhì)上雖然不比昊天錘差,想要越階而勝,其中的困難,一般人根本就無法理解。
對方絕對是萬中無一的天才,而且這萬中無一的萬,也全都是天才。
唐天聞言,起身來到殿下,開口說道。
“父親,那只不過是一個臭小子而已,你身為當(dāng)代魂師界的兩岳之一,去見一個臭小子,是不是有些...”
在唐天看來,他的父親唐晨,乃是當(dāng)代魂師界兩大絕世斗羅,是天下的絕巔。
一個絕世斗羅,因為一個大魂師,親自跑一趟,這也太過于掉價了。
“嗯?”
唐晨瞪了唐天一眼,沒好氣道:“你這臭小子懂什么,再說了,你說他是臭小子,你就不是了?”
“這,父親,這是兩回事.....”
“去,一邊呆著去!”
唐晨就像是驅(qū)趕阿貓阿狗一般,踹了一腳唐天的屁股,將對方踹到了一邊去,隨后目光看向努力憋笑的一眾長老們。
眾長老見此,當(dāng)即繃住臉。
“你們這群臭小子也是,我出門一趟,這段時間里,別給我惹麻煩。”
“是,大伯您放心,絕不惹事。”
“是啊是啊,我們都不是小孩了,道理都懂,都懂。”
一眾長老連連點頭迎合。
唐晨這才滿意點頭,一群臭小子,還治不了你們了。
隨后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到了昊天宗外的村落之中。
“唉...”
直到唐晨走了好一會兒后,唐天這才從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腳印,嘆了口氣。
“大哥,您說您和老爺子抬什么杠啊。”
“就是,老爺子想去哪就去哪唄,我們也阻止不了不是。”
一眾長老這才紛紛抱怨起來,本來好好的,莫名其妙被訓(xùn)了一頓。
“咳咳,好了,好了,是我多嘴了,你們都先回去忙吧,我也要休息一下了。”
唐天尷尬的輕咳了幾聲,隨后開始驅(qū)趕起了這群弟弟們。
“唉,走吧,走吧。”
二長老嘆了口氣,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說不得,說不得啊。
其余人也是同樣搖頭晃腦的離開大殿。
唐天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這才收回目光,隨后出聲喊道。
“唐五,給我進(jìn)來!”
唐五幾人當(dāng)即從大殿外跑了進(jìn)來,恭敬的半跪在地。
“宗主,有何吩咐?”
唐天走上前,一腳把唐五踹了出去。
“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唐五等人都是一陣莫名其妙,但還是連連應(yīng)是,連滾帶爬的跑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