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的威脅。
曾老夫人也是料到了。
但沒想到這些動手的這么快,不給自己準備的時間。
“奶奶,接下來該怎么辦?”
曾萬穎則是一臉擔憂的說道。
“不用擔心,奶奶我自有安排?!?/p>
曾老夫人點頭道。
緊接著,曾老夫人也是作出了一些部署。
一連兩天過去了
這兩天內,曾家的局勢也不怎么好,名下產業(yè)接二連三的被查封。
不少曾家之人直接被關入了大牢之中。
使得整個曾家上下彌漫著一種緊張而又威脅的氛圍。
讓不少人都有離開曾家的想法。
而林鳴此刻卻是一臉悠閑的坐在院子里面,外面的紛爭好似與他無關一般。
“林先生。”
曾萬穎出現了,他走入林鳴所在的小院之中。
走到了林鳴面前。
“有什么事情?”
林鳴問道。
“請先生救一救我們曾家?!?/p>
曾萬穎一副請求的模樣,對林鳴說道。
“這個要看你奶奶了。”
林鳴笑著說道。
“什么意思?”
曾萬穎疑惑道。
他還是不明白林鳴的這番話中有什么意思。
難不成林鳴同那些人一般,對他們曾家有所企圖?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林鳴說道。
“林先生,小姐,老夫人請你們上大堂?!?/p>
這時候,一名小廝走了進來,對兩人說道。
“我知道了?!?/p>
曾萬穎點頭道。
“那我們走?!?/p>
林鳴嘴角微微上揚,起身向小院之外走去。
當林鳴和曾萬穎兩人約過那小廝的時候。
那小廝懂了。
他率先對林鳴動手了,其衣袖中抽出了一把小刀,用這把刀朝著曾萬穎刺殺而去。
林鳴一個轉身,向側前方走一步,稍稍一伸手便用兩個手指將這把小刀給夾住了。
“你們曾家這是被滲透成什么樣了?”
林鳴對曾萬穎調侃道。
隨便出來一個仆人都是刺客。
靈臺境的刺客,倒是挺重視自己的。
曾萬穎則是被這一幕有些嚇到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該做些什么。
那刺客想要收回小刀,卻發(fā)現其紋絲不動,自己無法從林鳴手中收回自己的小刀,對此也是果斷的放棄了這一把小刀。
猛然間一掌朝著林鳴砸去,其手掌之上顯現出些許暗黑色。
林鳴見狀,也是一掌對撞。
“嘭……”
那刺客同林鳴對碰一掌后,直接是退了數步之遠。
但他臉上卻是顯露出了些許陰狠的笑容。
“你這毒還是差了點?!?/p>
林鳴說道。
他的這番話讓那刺客的笑容頓時僵硬住了。
被看出來了?
不可能!
要知道自己精心研究出來的毒素,可是連普通的靈藏境修行者都難以察覺到,他憑什么察覺出來的。
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的胸前感受到了這一陣劇痛。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了出來。
他也不過是一個站不穩(wěn),跪了下來。
他看向林鳴,想要什么,但無法說出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倒下,兩眼一黑。
“這里就讓你們曾家的人自己去處理。
林鳴說道。
收尸這種小事就不需要他自己出馬了吧。
“我知道了?!?/p>
回過神的曾萬穎看慌張之中,快速點頭道。
兩人也是繼續(xù)朝著大堂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
便來到了大堂所在之處。
此刻的大堂內,氛圍變得緊張了起來。
“大人,沒錯,就是他。”
當林鳴走入大堂之中,便看到一男人指著自己,大聲喊道。
這卻是讓林鳴愣了一下,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人吧,怎么自己一出門就指著自己。
這劇本好像有點不對吧。
“你們曾家還有什么可說的。”
一看似威嚴的男人,對曾家眾人說道。
“我想大人應該是誤會了什么?!?/p>
曾老夫人說道。
“誤會什么?你們曾家勾結東川匪徒,劫掠他人,證據確鑿。”
岑子騫一臉正色的說道。
“他便是證人?!?/p>
岑子騫指著那男人,說道。
“沒錯,大人,我親眼看到這人和東川匪徒的首領把酒言歡,如果不是岑少爺率人剿東川匪徒,恐怕我已經死了。”
那男人一臉憤怒之色的看著林鳴,說道。
“另外,從你們曾家的商隊中找到了被劫掠的財物?!?/p>
岑子騫說道。
這一條條,已然是把曾家打死在了東川匪徒的這一條線上。
好家伙,污蔑到自己頭上來了。
林鳴算是聽明白了,這是把剿滅匪徒的功勞按在自己頭上,然后把自己當成了東川匪徒的合伙人。
把自己的功勞搶走,再倒打一耙,給自己扣上一頂盜匪的帽子。
“胡說,你們胡說,明明是林先生剿滅的東川匪徒?!?/p>
曾萬穎見此,連忙出來說道。
明明是林鳴剿滅的東川匪徒,怎么就變成是林鳴勾結東川匪徒了,這些人明明就是在顛倒黑白。
“哦,曾小姐,我們什么時候胡說了,這些人可都是我們從東川匪寨里面救出來的?!?/p>
岑子騫說道。
“我也是被林先生從東川匪寨里面救出來的?!?/p>
曾萬穎說道。
“東川匪徒劫掠的財物從你們曾家的商隊里面搜了出來,我們這里有著數人被救之人的口供?!?/p>
岑子騫說道。
物證,他們有。
人證,他們也有。
而你曾家就一個曾萬穎,拿什么跟他們斗。
“你……”
曾萬穎也是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些人太無賴了。
“曾老夫人,你們曾家太讓本官失望了?!?/p>
施磊搖頭道。
“施大人,想要吃下我曾家,又何須這么多理由?!?/p>
曾老夫人冷聲道。
這些人,無非就是想要吃下他們曾家罷了。
這些所謂的證據也是這些人為了吃下他們曾家所編造出來的。
只是,曾老夫人沒有想到,想要吃下他們曾家的人會是如此之多。
這也算是他們曾家的一個“榮幸”罷了。
“曾老夫人,大人可不是你所能污蔑的。”
岑子騫搖頭道。
“我們的這些證據,其中有一部分可是你們曾家的人提供給我們的?!?/p>
“是吧?!?/p>
岑子騫的目光在曾家的眾人之中掃過。
最后其目光定格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而那人也是自曾家眾人中走了出來,走到了他們的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