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貞皇帝駕崩,對于許多人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消息。
江寒忙完弘貞皇帝的葬禮后卻沒有閑逸在家。
昭月又讓他在朝中擔任了一個禮部侍郎的官職,幫助盧劍鋒實行教育改革,頓時讓他悠閑的日子立即充實起來。
設學府,創學科,收集人才,實行教育……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做。
比如算術一科,大虞重儒家而輕算術,想要找到算術人才還真不易。
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高姜卻來到了洛陽。
高姜是帶著孩子過來的。
江寒第一眼就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那眉目長得太像他了,而且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種感應,在告訴他這就是他的兒子。
“我生的?”江寒還是忍不住道。
當初他確實想讓高姜懷孕,若將來高句麗有異心,就可以扶持自己的兒子當高句麗的王,是以那幾天瘋狂播種。
但看見這個孩子后還是充滿了驚訝。
高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除了你,我還能跟誰生?”
江寒欣喜大笑,伸手將高姜摟進懷里,柔聲道:“你怎么來看我了?”
高姜幽幽嘆了一口氣,道:“還不是你,你被刺殺的消息傳回高句麗,我還以為你真的……”
江寒撫摸著她的秀發,問道:“這一次回來待多久?”
高姜道:“高句麗那邊有眾大臣在,我出來一段時間也沒什么事。”
江寒握緊她的手,笑道:“那這段時間,我們好好述述相思之苦。”
高姜瞪視著他,這個人,孩子也沒看幾眼,一見到自己就想睡自己!
“這段時間我住哪?不會讓我跟孩子住驛館吧?”
江寒道:“當然是秦王府,你忘了,那也是你的家。”
高姜依偎在江寒懷里,聽到“家”這個字,不知為何,一顆心就軟了下來。
原來,她跟江寒有一個家呀!
久別多日的情侶再次見面,就變得如膠似漆起來。
而母親得知高姜給江寒生了個男孩,也是高興得合不攏嘴,真正將高姜當成兒媳婦看待了。
……
……
孟紅裳軟綿綿地躺在錦榻上,神情有些疲乏。
沈荃給她端來了一碗白粥,道:“師姐,現在好些了嗎?喝點粥吧。”
孟紅裳從床上坐了起來,嘆氣道:“謝謝師妹了。”
她一向喜歡吃肉喝酒,還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可昨日只是嗅了魚腥味,就嘔了個沒完沒了,整個晚上都睡不太著。
喝著白粥,孟紅裳愜意的瞇起眸子,道:“第一次覺得粥也這么美味。”
沈荃微微一笑,道:“那師姐就多喝點,不夠還好。”
孟紅裳道:“再來兩碗!”
足足喝了五大碗粥,孟紅裳才心滿意足。
“我這兩天是怎么回事,為何輕易就要嘔吐?”孟紅裳疑惑道。
沈荃瞇著眼睛道:“師姐是怎么回事,難道自己不清楚嗎?師姐沒發現你的胃口大了許多?”
孟紅裳想到什么,臉色一白:“我,我該不會是……不會吧,怎么可能那么,那么準……”
沈荃瞇眼道:“師姐,讓我給你把把脈?”
“好,你看看。”孟紅裳知道沈荃懂醫術,猶豫了一下,把手伸了過去。
沈荃伸手搭著她的脈門,眉毛一揚,臉上露出笑意:“師姐,再換另一只手。”
孟紅裳只得換另一只手讓她把脈。
沈荃把了一會兒,已經能確認她的脈象了,瞇著眼睛看著孟紅裳。
孟紅裳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道:“怎么啦?你別光看著我啊,你說啊!”
沈荃笑道:“師姐,你真厲害。”
孟紅裳心里一個咯噔:“什么意思?什么厲害?你,你快說啊!”
沈荃笑瞇瞇的豎起三根手指:“師姐有了,還是三個!”
孟紅裳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哈,三個?
怎么可能?
就那兩次,我就懷了,還懷了三個?
江寒有那么準嗎?
孟紅裳忽然想到沈荃給過自己的預言,打了個寒顫:“不,不會吧?師妹,你別是在嚇我的吧?”
沈荃笑瞇瞇道:“師姐,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孟紅裳越想越怕,自己真的也要像秦云眠那樣生孩子啊!
關鍵是現在柳妙跟江寒都沒孩子,自己怎么就跟江寒有了呢!
堂堂師父,卻為徒弟懷了,還是三個……
這萬一讓妙妙知道,自己的臉往哪里擱啊!
孟紅裳忙道:“這件事,千萬不能讓柳妙知道!江寒,江寒也不能讓他知道!”
沈荃道:“師姐,瞞不過的。”
“哈?瞞不過?”
“因為柳妙和秦云眠都來了。”沈荃悠悠道。
孟紅裳臉色再次僵住。
“師姐,你認命吧,你這輩子合該為寒兒生五個男孩的。”沈荃笑吟吟道。
“你你……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孟紅裳氣得語無倫次,自己只要不跟江寒那啥,頂多就三個!怎么可能五個嘛!
……
江寒帶著高姜逛著剛剛設立的大學府,提到教育改革時,高姜眼前一亮,道:“教育改革,這個好……你跟昭月都太大膽,太瘋狂了,改變舊制不會遭到反對嗎?”
江寒道:“想要讓大虞強盛起來,改變一些舊制又有什么?至于反對……誰敢反對?”
高姜想想也是,如今的大虞,幾乎是昭月跟江寒的一言堂。
兩人雖說君臣,可是實際關系卻恐怕比夫妻還要親密。
就在江寒帶著高姜回秦王府后,就得到一個驚訝的消息。
“公子,孟大家被九公主接回府里了。”
江寒心中既欣喜又好奇,云眠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把裳裳給接回家的?
“裳裳在哪?我去看看。”
“九公主說,她在安慰孟大家,讓你先別過去。”
江寒想了想,安慰?云眠也許是在勸裳裳留在秦王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