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緋紅,慌忙想往被窩里縮,卻被他牢牢攬住。
“醒了?”林淵的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幾分晨起的慵懶,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怎么不多睡會兒?”
蕭蕭的臉頰更燙了,頭埋得更深,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的軟糯:“我……我睡不著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慵懶的軟意,腰肢處傳來的酸軟,更是讓她想起了昨夜那些羞于啟齒的畫面,連耳根都紅透了。
林淵低笑出聲,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里滿是寵溺的笑意:“小懶貓。”
他的話音剛落,身側的寒若若也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眼底的朦朧漸漸散去,看向林淵時,眉眼間漾著幾分未散的繾綣,聲音里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早。”
“早。”林淵側頭看向她,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感受著掌心下細膩的觸感,“昨晚睡得好嗎?”
寒若若的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她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蚋:“嗯。”
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卻泄露了她心底的慌亂。
另一邊的凌落宸也醒了,她緩緩睜開雙眼,看著林淵近在咫尺的睡顏,眼底的清冷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柔的笑意。她抬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眼,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的軟糯:“看你這模樣,昨晚倒是舒坦得很。”
林淵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眼底的笑意更濃:“有你們在身邊,自然舒坦。”
凌落宸被他吻得指尖一顫,耳尖的緋紅又深了幾分,卻不肯認輸,抬手輕輕掐了掐他的腰側,嗔道:“就會說好聽的哄我們。”
話音未落,身側的寒若若忽然輕哼一聲,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眉眼間帶著幾分無奈的嗔怪:“舒坦的是你,我們可是被你折騰得夠嗆。”
林淵低笑出聲,將三人盡數攬進懷里,銀白的發絲垂落,拂過三女泛紅的臉頰。他的掌心貼著寒若若的脊背,指尖輕輕摩挲著,聲音里滿是寵溺的歉意:“是我的錯,下次一定輕點。”
“還有下次?”凌落宸挑眉看他,清冷的聲線里卻帶著幾分笑意,“怕是下次我們連床都下不來了。”
蕭蕭縮在他懷里,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就是……林淵你太壞了。”
林淵被她說得心頭一軟,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吻,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腰肢,感受著掌心下微微的戰栗,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那蕭蕭想怎么罰我?”
蕭蕭被他問得一愣,抬頭看向他時,撞進那雙盛滿笑意的紫眸里,臉頰瞬間紅透,慌忙低下頭,聲音里帶著幾分羞赧:“我……我才不罰你呢。”
寒若若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滿是揶揄:“這丫頭,嘴上說著不罰,心里指不定多歡喜呢。”
蕭蕭被說得愈發窘迫,往林淵懷里又縮了縮,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的軟糯:“若若姐你又取笑我。”
說實話,昨天晚上,蕭蕭是真的被嚇壞了。她本就生得嬌小,性子又靦腆得很,往日里見了林淵,連抬頭對視都不敢,更別提這般毫無遮攔的親近。起初被林淵攬進懷里時,她整個人都僵得像塊石頭,小手緊緊攥著衣角,連呼吸都忘了,只覺得他身上的清冽氣息鋪天蓋地涌來,燙得她臉頰幾乎要燒起來。
寒若若和凌落宸到底年長些,性子也沉穩,縱然羞赧,卻也能強自鎮定,偶爾還會抬手勾住林淵的脖頸,眸子里漾著幾分平日里難得一見的柔媚。可蕭蕭不行,她像是只受驚的小兔子,林淵的指尖剛觸到她的脊背,她便輕輕一顫,連眼眶都紅了,小聲哼唧著,帶著幾分委屈的軟糯:“林淵……輕、輕點……”
那聲音細若蚊蚋,卻撩得人心尖發癢。林淵本就疼她,聽她這般軟語央求,動作便放得愈發輕柔,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可饒是如此,蕭蕭還是受不住,身子微微發顫,臉頰埋在他頸側,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肌膚,帶著幾分慌亂的輕顫。
后來漸漸放松下來,她才敢軟軟地倚在他懷里,小手輕輕抓著他的衣角,眉眼間暈著淺淺的緋紅,連聲音都軟得像一汪春水。只是到了最后,她還是累得睜不開眼,窩在他懷里,呼吸綿長而均勻,唇角還噙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像只尋到了歸宿的小獸,安穩得不像話。
“蕭蕭,還疼嗎?”林淵的聲音放得極輕,伸手輕輕拂過蕭蕭細膩的腰側,動作溫柔得像是怕驚擾了懷中的小兔子。
蕭蕭的身子猛地一顫,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頭埋得更深,幾乎要鉆進林淵的胸膛里,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委屈的軟糯:“有、有點……”
腰肢處傳來的酸軟,還有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細微酸脹,無一不在提醒著她昨夜的繾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費勁。
林淵低笑出聲,收緊手臂將人更緊地攬在懷里,掌心貼著她的脊背,龍神之力化作涓涓細流,順著她的經脈緩緩游走。那力量清冽而溫和,所過之處,那些酸軟與疲憊盡數消散,連帶著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陣舒服的暖意。
“乖,我給你揉揉。”
他的指尖輕輕落在蕭蕭的腰側,力道輕柔得恰到好處,帶著令人安心的溫熱。蕭蕭被揉得舒服地喟嘆一聲,往他懷里又縮了縮,鼻尖蹭過他頸側的肌膚,汲取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原本緊繃的身子,漸漸軟得像一灘春水。
一旁的寒若若看得好笑,伸手輕輕彈了彈蕭蕭的額頭,嗔怪道:“你這丫頭,昨晚哭著喊著要人家輕點,現在倒是會撒嬌了。”
凌落宸也跟著輕笑出聲,清冷的聲線里帶著幾分戲謔:“可不是。剛才還說林淵壞,這會兒怕是連骨頭都酥了。”
蕭蕭被說得臉頰發燙,伸手輕輕捶了捶林淵的胸膛,聲音里帶著幾分羞赧的嗔怪:“若若姐、落宸姐你們就別取笑我了……”
林淵抬手護住蕭蕭,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轉頭看向寒若若和凌落宸,語氣里帶著幾分控訴:“好了,別欺負我們家蕭蕭了。她年紀小,臉皮薄。”
說著,他低頭在蕭蕭泛紅的耳尖上輕輕咬了一下,惹得懷中人又是一陣輕顫,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寒若若挑眉看他,眼底帶著幾分揶揄:“哦?合著就她年紀小,我們兩個就臉皮厚了?”
凌落宸也跟著附和,伸手勾住林淵的脖頸,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聲音里帶著幾分蠱惑的軟糯:“就是。昨晚你折騰我們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手下留情?”
林淵被兩人說得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懷里軟成一團的蕭蕭,又抬眼看向眼前兩個眼波流轉的美人,紫眸里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那不然……今天晚上,我再好好補償你們?”
這話一出,寒若若和凌落宸的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緋紅,齊齊伸手捶了他一下,嗔怪道:“貧嘴!”
“或者不用等到晚上了,你們現在就在我身邊,也正好讓我再好好疼疼你們。”話音未落,林淵長臂一攬,便將寒若若與凌落宸一并帶入懷中,三人肌膚相貼的瞬間,清冽的氣息混著少女的馨香,在鼻尖漫開。他低頭,唇瓣先蹭過寒若若泛紅的耳尖,感受著懷中人微微發顫的力道,指尖又輕輕劃過凌落宸細膩的脊背,惹得她輕哼一聲,往他懷里縮了縮。
“阿淵……”寒若若的聲音軟得發糯,往日里的沉穩全然不見,只剩幾分被撩撥起的羞赧,連呼吸都帶著淺淺的顫抖。
凌落宸則是側過頭,清冷的眼眸蒙上一層水霧,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尾音帶著幾分勾人的軟糯:“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趴在胸前的蕭蕭被這光景惹得臉頰發燙,往林淵懷里又縮了縮,小手輕輕拽著他的衣襟,聲音細若蚊蚋:“林淵……我、我還酸著呢……”
于是乎,這一整天里,寒若若、凌落宸和蕭蕭三女竟真的沒敢再踏出房門半步。
起初寒若若還想著起身去收拾些東西,畢竟明天就要隨蔡院長外出,可剛撐著胳膊坐起身,腰肢處便傳來一陣熟悉的酸軟,惹得她低低抽了口氣,又軟乎乎地跌回了林淵懷里。凌落宸本也想下床去倒杯溫水,結果腳尖剛觸到地面,腿彎處便泛起一陣無力的軟麻,險些直接栽倒,還是林淵眼疾手快地攬住了她的腰,將人重新帶回了床榻。
唯有蕭蕭最是乖巧,從始至終都軟軟地窩在林淵的臂彎里,小臉埋在他的頸側,連動都懶得動一下。偶爾被林淵逗得紅了臉,也只是輕輕哼唧兩聲,將自己縮成一團,活像只被順了毛的小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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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是最后一次開車了,在不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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