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一臉疑惑的看著提出質疑的秦澈。
“為什么?”
“前三個魂環的重要性要遠超后續的所有魂環的總和!”秦澈說道。
看著二人一臉的不解,秦澈繼續開口道:“假如將武魂看做一個容器,那么,魂環就是提升容器本身容量的媒介!”
“一個水桶,如果是毫無缺口的自然是最好的,但揚長避短,將與自己缺點相對應的優點無限制的放大,那么絕對要比全面發展要強的多?!?/p>
“小子我雖說才剛剛踏入到修行的領域,但是根據這些時間看到的資料判斷,開發自己的長處要遠比開發自己的短處要強的多。”
說話間,銳利的目光落在弗蘭德身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您說您是敏攻系的魂圣!”
弗蘭德聞言,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那么,在同等級中,您的速度是不是已經達到極致呢?”秦澈問道。
“呃~”弗蘭德一陣愣神,深深嘆息道:“沒有!”
“那您可知道,大陸上已知速度最快的敏攻系武魂或魂師是誰?”秦澈又問。
“自然是尖尾雨燕……”弗蘭德沒有過多的思考,還自顧自的說著。
而身為理論大師的玉小剛已經反映了過來,道:“你是說,他們才是敏攻系最理想的……”
“但這也不對??!他們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缺陷也很大,尖尾雨燕武魂不能添加任何的攻擊性魂技,要不然他們的魂力將永久定格在三十八級。”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即便只是魂圣,也能擁有封號斗羅級別的速度!不是嗎?”
“此外的其余三大單屬性宗門,也是同理!”
“破之一族的極致攻擊,即便是號稱大陸第一的器武魂昊天錘,在攻擊上也要遜色于其傳承武魂破魂槍!”
“力之一族的力量,雖說在魂師界也算不上頂級,但根據記載,他們一但進入魂圣,就有與封號斗羅角力的資本!”
“御之一族的防御屬性,即便是以攻擊力聞名的七殺劍塵家,也很難破防!從武魂品質上來說,這四大家族的傳承武魂除去楊家外,甚至都排不上號?!?/p>
“但他們將自己的優勢開發到了極致!這就使得他們的地位雖然比不上上三下四七大宗門勢力,但在二流勢力中也是拔尖的?!?/p>
“四族合力,甚至敢跟武魂殿的封號斗羅一較高下!”秦澈越說越激動,而玉小剛則是飛快的記錄著秦澈的話。
“最典型的例子,無疑是九心海棠!”秦澈突然話鋒一轉,將話題扯到了九心海棠這一專注于治療的武魂上。
“花開花落不見蕊,極致的治療屬性,使得他們九心海棠家族,似乎是受到了詛咒一般,每一代族人中,僅有一個可以覺醒?!?/p>
“但相應的是每當一朵新的海棠花盛開之時,上一朵海棠花就開始逐漸凋零,直到再有一朵海棠花降臨時,枯萎死亡!”
秦澈說著,將目光投向了玉小剛,此時的玉小剛已經停筆,眼神灼灼的看著秦澈。
“還有什么?”玉小剛懇切的問道。
“還有三炮!”秦澈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說過三炮在武魂覺醒時,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而我們相處的辦法是提升你的身體素質。”
玉小剛點了點頭,弗蘭德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秦澈道:“小剛今年可都四十七了,藥浴不是用來固本培元的嗎?”
在他的認知中,固本培元,只在魂師的年紀達到二十歲之前,可玉小剛……雖然他很希望自己的好兄弟可以擺脫‘廢物’之名。
但是秦澈說的也太不靠譜了吧!
“在我看來固本培元沒有什么年紀的區分,只是絕大多數的人,在過了一定歲數后,他的身體已經基本定型,固本培元的效果會大幅度降低。
這也就導致了表現出來的,不比在年紀小的時候體現的大,而大師怎樣這個顧慮!”
秦澈很沒說完,只聽弗蘭德的一句:“為什么?”
“三炮!”秦澈直接點明主旨。
“三炮?”弗蘭德想到那個被他們的武魂融合技當做素材的小家伙,眼里滿是疑惑。
“對,根據大師的理論來看,離體的獸武魂,本身就擁有著生物的特征,要不然也不可能會吃東西!”
“同理的,假設這種武魂都擁有生物的特征,那么擁有魂力的生物是什么?”秦澈一邊問,一邊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盯著弗拉德。
“魂獸……你不會是想讓三炮來代替小剛?”弗蘭德發現的秦澈的想法。
“對??!武魂即便是離體狀態,與魂師之間的關系依舊是一榮俱榮的,三炮獲得的好處,一定會以一種新的形式體現在大師身上!”
說著秦澈看向玉小剛道:“大師,我記得三炮是喜歡吃蘿卜吧!您是不是也……”
玉小剛倒也沒有辯解,痛快的點了點頭,并補充道:“還沒有覺醒武魂的時候,我就很喜歡吃蘿卜!”說到這臉上還浮現出尷尬。
他還記得,小時候騎在玉元震的脖子上,一個響亮的屁……后續就是,要不是玉羅冕攔著,他就得被暴怒的雷霆斗羅愛的教育了。
“這也就是說,三炮的習慣是跟著大師學出來的,也就是說,二者間雖說是獨立的,但依舊是一個整體,三炮的成長一定會帶動大師本身?!?/p>
秦澈說完,口干舌燥的端起桌上的一杯茶直直的送到自己的嘴邊!
“別——”二人見狀剛要阻止,但可惜已經晚了。
“吸溜——”秦澈剛開始還沒有察覺出什么異樣,但忽然間一股灼燒感在他的口腔中肆虐。
“艸!”秦澈怒罵一聲,但就看著他的嘴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大。
玉小剛此時則是不忍的用手捂住眼睛,同時開口道:“這是麻麻草做成的茶,是用來刺激我身體的……”
“哈哈哈,小剛!這就是你說的天才?”弗蘭德已經笑的前仰后合,“就這小子,真是嘴硬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