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薰兒擔心蕭九封現(xiàn)在修煉的功法影響他未來的修煉。
蕭九封本來還疑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直到她問蕭九封是不是修煉了天妖凰族的功法,他才恍然大悟,薰兒把真凰寶術誤認為天妖凰族功法。
真凰和天妖凰看似是一種生物,實則天差地別,天妖凰拿頭去碰瓷十兇真凰。
一百頭乃至一千頭成年天妖凰也打不過一頭成年真凰。
不說不死不滅浴火重生的特性,光是血脈本質(zhì)就夠讓天妖凰族吃一壺。
蕭九封被誤解倒是不慌,緩緩解釋自己修煉的功法并非來自天妖凰族,而是一種血脈比遠古天凰還厲害的鳳凰。
就這么說吧,天妖凰族的血脈力量自遠古天凰消失后就大不如從前,而遠古天凰血脈則來自(大千世界)真凰。
這雖然是比喻,但很能體現(xiàn)兩者間的實力差距。
天妖凰族有鳳凰血脈,卻不多,像是落魄的蕭家,斗帝血脈不顯,已經(jīng)不復當年的風光。
蕭薰兒打小閱讀古族送來的古籍,隱隱約約覺得少了什么,但就是說不上來少了什么。
經(jīng)過蕭九封言辭鑿鑿的解釋,薰兒妹妹決定相信他,這丫頭怕他誤入歧途自毀前程。
第二天一大早,蕭九封運行真凰內(nèi)經(jīng)完成一個周天的修煉,瓶頸松動,又突破了。
喝喝水吃吃飯,偶爾來個小運動就突破了。
六星斗宗,步入了該境界的中期,距離斗尊不遠了。
盡管蕭九封掩藏了突破的動靜,但那絲能量漣漪,在薰兒、紫柚的感應中卻如波濤洶涌。
蕭薰兒洗漱回來察覺到能量波動,她找到蕭九封:“九封哥哥又突破了?”
“僥幸突破。”蕭九封被迫當起了僥幸哥。
他現(xiàn)在非常能體會蕭炎被人笑嘻嘻恭維的感受。
“老板,你什么時候教我修煉,我還沒入行呢!”小醫(yī)仙眼巴巴看著。
自從昨晚看著青鱗和蕭薰兒施展飛行斗技,可把小醫(yī)仙羨慕壞了。
不借助外力自由飛行,比她召喚藍鷹小嵐厲害多了。
她也沒灰心,畢竟她清楚自己是有厄難毒體的,一旦開發(fā)厄難毒體,她的實力就是坐火箭起飛。
她經(jīng)過深思熟慮,決定讓老板蕭九封幫自己開發(fā)厄難毒體,自己還不用勞心勞神。
“小醫(yī)仙姐姐放心好了,你就算不修煉青鱗也能保護你!”青鱗昨晚做了一夜的美夢。
現(xiàn)在自信心暴漲,來一頭六階魔獸也敢上去碰一碰。
“謝謝你青鱗妹妹,但那不一樣,姐姐我想擁有老板腳踏虛空的本事。”小醫(yī)仙羨慕道。
昨晚青鱗為她介紹蕭九封實力,斗宗強者方能腳踏虛空,從那刻起,小醫(yī)仙就被勾起極大的修煉興趣!
“你在萬藥齋沒按七彩毒經(jīng)的步驟煉制毒藥?”蕭九封好奇道。他沒看出小醫(yī)仙有提升痕跡,不會傻得不敢用萬藥齋的藥材吧!
“店里的藥材大多用來療傷的,我就收集了幾樣為數(shù)不多的毒草,還不夠煉制一味毒藥呢。”小醫(yī)仙訕笑道。
“用不著那么麻煩,你厄難毒體還在起步階段,先用微量毒藥適應,等突破斗者再服用完整毒藥!”蕭九封耐心解釋。
厄難毒體說白了也是一種體質(zhì),有小成、大成、巔峰之分。
沒學會走就想學跑,你心是真大啊!
“啊?直接服用藥材會不會對我的身體有害啊!”
“不是,你......”
蕭九封一副你特么在逗我的神色。
你聽聽你說的什么,你是天毒女,厄難毒體的宿主,你特么害怕對身體有害?
小醫(yī)仙似乎意識到自己提的問題讓人摸不著頭腦,吐了吐香舌,旋即到一邊思索怎么服用藥材。
青鱗跑過去指點江山,實際上是想看小醫(yī)仙怎么服毒提升。
此時紫柚帶著小獅子過來,經(jīng)過昨晚的風波,小獅子的狀態(tài)像打了雞血,比以前更加活潑好動。
“嘬嘬嘬,來我懷里!”蕭九封嘴里發(fā)出聲音,手還在招呼。
紫柚聽到嘬嘬聲死死抱住小獅子,那雙眸子還瞪了蕭九封幾眼,我孩子到你嘴里怎么成小狗了!
蕭薰兒輕輕拍蕭九封的手臂:“九封哥哥別逗它了,它是獅子怎么會被你嘬過來呢。”
小獅子叫紫羨,睜著個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蕭九封,它不懂蕭九封嘴里為什么嘬嘬嘬,但還是想掙脫母親的懷抱,去蕭九封身邊。
紫柚松手讓小家伙投懷送抱,它到蕭九封懷里主動舔舐掌心,看得紫柚一陣頭大。
昨晚那道舒服的能量遍及全身,紫羨的皇族血脈被喚醒,需要時間發(fā)育以重現(xiàn)紫金翼獅族的強大實力。
三階魔獸的智慧并不高,但有著紫金翼獅族的皇族血脈,紫羨的靈智跟小孩相差不多。
簡單命令一聽就懂,小醫(yī)仙和青鱗帶它去山里找藥材,憑借靈敏的嗅覺半天就找到十幾株。
整片山脈都是紫晶翼獅王的領地,高階魔獸不敢接近,低階魔獸看到紫金翼獅也主動躲避。
她們短短幾天就掃蕩了一片山脈,得到幾百株藥材,這些藥材逐一消耗,足夠小醫(yī)仙修煉到斗王乃至斗皇了。
蕭九封沒說什么時候離開山脈,青鱗和小醫(yī)仙天天帶紫羨去山里,期間沒遇到魔獸襲擊,反倒是遇到一伙進入山脈的人類傭兵。
“小輩,放下你懷里的機緣,此等魔獸你們控制不了!”一個面容全是膿皰的中年人大喝。
青鱗、小醫(yī)仙眉心直跳,有人敢擅闖紫晶翼獅王的領地!
青鱗回頭臉色警惕看著他們:“你在說我們嗎。”
她看到為首的男人面露窘迫。
那一臉的膿包看得她直犯惡心。
小醫(yī)仙不由把懷里的紫羨抱得更緊,她湊在青鱗耳邊讓她小心,這伙人沒安好心。
青鱗嗯了一聲,這架勢她以前見過。
無一例外都會向他們動手,所以抱有警惕心。
“小丫頭我勸你乖乖把懷里的魔**出來,否則別怪老子的大刀不講情面!”
膿包男人身旁的刀疤臉男人取出一把長約一米三的青龍紋飾的大刀。
“吼!”紫羨發(fā)出咆哮,差點沒笑死刀疤臉等人,它掙脫小醫(yī)仙的雙手,落到地面跟他們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