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將終結皇者擂臺戰爭。”
話音落下,葉玄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周身的三大領域緩緩收斂,化作三道流光融入他的體內。他張口一吸,天地間的靈氣便如同潮水般涌來,匯聚在他的周身,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
靈氣漩渦不斷旋轉,發出轟隆隆的巨響,而葉玄的氣息,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提升。
次日,天剛蒙蒙亮,便已經人山人海。
出現了許多頂級大人物的身影。他們一個個端坐于寶座之上,周身環繞著恐怖的威壓,目光淡漠地掃過下方,仿佛主宰著世間的一切。
最中間的寶座上,鎮國神侯趙玄霆身穿一件九龍戲珠的龍袍,頭戴紫金冠,面容威嚴,不怒自威。他的身邊,坐著兩位同樣聲名赫赫的大人物——一位是慈眉善目的妙善大師,身穿百衲衣,手持佛珠,周身環繞著祥和的佛光;另一位則是武當掌門林玄機,身穿道袍,手持拂塵,仙風道骨,仿佛隨時都能羽化登仙。
趙玄霆目光掃過演武場,聲音洪亮,如同驚雷般響起:“比賽照舊!”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一道冷漠的聲音便從擂臺之上響起,打破了現場的平靜。
“侯爺。”
葉玄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如同利劍般射向趙玄霆,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皇者擂臺比賽,是為了選出最強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的所有皇者與準皇,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我的意思是,這樣的比賽,太慢了。”
“這里的最強者行列中,有我,有玉皇大帝傳人,有孔宣傳人,還有其他各大傳承的傳人。”
葉玄的身體緩緩懸浮起來,周身的三大領域再次展開,威壓鋪天蓋地,他的背后,氣運真龍翻滾嘶吼,仿佛在為他助威。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帶著無與倫比的霸氣與自信:
“我的意思是——”
“我一個,打所有人!”
“我為最強!”
話音落下,整個演武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全場嘩然!
“什么?!”
“祖巫傳人瘋了嗎?他竟然要打破比賽規則!”
“一個人,挑戰所有皇者?包括那些頂級皇者?這怎么可能!”
“他是真的敢啊!那里面可是有很多無敵傳承的傳人,玉皇大帝傳人、孔宣傳人、……每一個都是天之驕子,實力恐怖至極,他竟然要以一己之力,挑戰所有人?”
無數人動容,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祖巫傳人的魄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他們無法理解,大到讓他們感到恐懼。
就連那些端坐于寶座之上的頂級大人物,也紛紛側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趙玄霆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洪亮,充滿了贊賞:“好!好一個祖巫傳人!好一個我為最強!”
他猛地一拍寶座的扶手,語氣激昂地說道:“本座也覺得,這樣慢慢打,太浪費時間了!既然你有如此魄力,那本座就允許你更改比賽規則!各位,你們說呢?”
林玄機身為武當掌門,目光落在葉玄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輕輕拂動拂塵,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威嚴:“既然侯爺都說了,那貧道自然應許。”
妙善雙手合十,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輕聲道:“善哉善哉。少年有如此氣魄,實乃世間之幸。”
三位頂級大人物都已經同意,其他的大人物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意見。
趙玄霆的目光掃過擂臺之上的所有皇者,以及擂臺下的那些皇者、準皇,聲音洪亮地說道:“你們都聽見了吧!”
“祖巫傳人,要更改比賽規則!”
“我們幾個,已經同意了!”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一個人,打你們所有人!”
人群之中,姬天曜的臉色瞬間一變,變得無比凝重。作為玉皇大帝的傳人,他自視甚高,認為自己才是這次皇者擂臺比賽的最終勝利者。
可此刻,聽到葉玄的話,他的心中卻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絲忌憚。
“祖巫傳人,好大的膽子!竟然要一人挑戰如此多的皇者!”姬天曜緊握雙拳,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這只有新帝,才有這種魄力!他以為自己是誰?是新帝嗎?”
什么是新帝?
新帝,便是從所有皇者之中殺出來的唯一一人!
那一人,必須在擂臺上,擊敗所有的對手,打到最后,所向無敵,無人能擋,方可稱帝!
這是上古時期便流傳下來的規矩,是成為新帝的必經之路!
姬天曜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葉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他是要成帝啊!”
“他已經不滿足于皇的稱號了!他的目標,是那至高無上的帝位!”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炸響在人群之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了更加震驚的表情。
“成帝?!祖巫傳人的目標,竟然是成帝?!”
“我的天!他才多大年紀?竟然就有如此野心?”
“一人戰群雄,劍指新帝位!這才是祖巫傳人的真正目的!”
整個演武場,再次陷入了一片嘩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葉玄的身上,有震驚,有敬畏,有嫉妒,有憤怒……
而擂臺之上,葉玄卻依舊漠然地站在那里,仿佛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目光掃過臺下的所有對手,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無盡的戰意與自信。
今日,他必將以一己之力,橫掃群雄,劍指新帝位!
“太慢了。”
“我的實力,足以無敵。”
“那為什么不能撕破腐朽的規則,直接對戰所有人呢。”
這就是他的想法,而他也是這樣做的,得到了侯爺的同意,以及諸多頂級大人物的同意。
至于其余的皇者同意還是不同意,已經不重要了。
“和我一戰者過來!”葉玄站在最中央擂臺喊話。
“先說好,和我一戰,會死!”
“怕死的,不愿意和我一戰的,可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