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酆泰雄壯的身軀,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附近的親兵們見酆泰被岳飛斬殺,頓時急了,紛紛提起武器,上前跟岳飛拼命。
然而,更多是將士在見到酆泰戰死之后,默契的放下了武器,選擇了投降...
戰場規矩,主帥戰死,繳械投降,免死。
岳飛手中瀝泉槍挽出幾個槍花,利落的將幾個沖上前的酆泰親兵刺死,舉槍高呼:“你們的主帥已經死了!”
“現在放下武器投降,饒爾等性命!”
“再繼續負隅頑抗者,死!”
聲音傳出去老遠,越來越多的淮西將士,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岳飛命令麾下士卒,將這些投降士卒的武器都收了,用繩子捆成一串一串的,押解著去見武松。
行不多時,便見到了在東京城北門等候的武松。
岳飛翻身下馬,躬身行禮:“啟稟齊王...岳飛已經將敵軍主帥酆泰斬殺!”
“這一戰,斬首五千,其余士卒,除逃走的以外,都在這里了!”
岳飛的臉上,洋溢著激動的表情。
這還是他出山以來,打的第一場勝仗,也算是讓他收獲了一些信心。
同時,他也意識到一個問題。
之前打敗仗,并非是他能力不行,武藝不精,實在是武松太強了...
這酆泰也算是個名將,號稱淮西三柱石之一,真打起來,也就那么回事兒吧...
武松伸手相攙:“岳將軍辛苦了...你且在此稍候。孤王派湯懷去剿滅前來探路的小股部隊了,想來應該也快回來了。”
岳飛聽后,點了點頭,右手按著劍柄,在武松身后站好,對武松充滿了崇敬。
這才叫算無遺策!
不僅派自已和牛皋,消滅了淮西軍的大部隊,連小股部隊都沒打算放過。
湯懷武藝精湛,心思細膩,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凱旋而歸了吧...
就在這時,岳飛見湯懷率領一支兵馬,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岳飛心中,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該不會...湯懷打輸了吧?
他甚至已經開始設想,該如何在眾人面前,責罰湯懷一頓,然后私下里聯絡一下兄弟感情了...
轉眼間,湯懷到了近前,翻身下馬,“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齊王,恕罪!”
“湯懷奉命引兩千人馬,前去攻打淮西軍三千老弱病殘...”
岳飛感覺,自已臉上青筋直跳...率兩千人馬,攻打三千老弱病殘...這要是輸了...斬首都不冤啊!
礙于武松在身邊,岳飛只能強壓怒氣和擔憂,等著湯懷將話說完。
湯懷此時,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哭腔:“末將...末將帶著兩千兵馬,沖殺一陣,將淮西三千老弱病殘殺得狼狽逃竄...可惜,始終沒有發現齊王所說的那兩個奸賊...”
“等仗打完了一審,那兩個奸賊早就借著拉屎的名義逃走了...”
湯懷說的,聲淚俱下,極為委屈。
武松也有些呆住了...這兩個奸賊,這么精的嗎?
居然提前跑路了?
武松走上前去,拉起湯懷:“無妨,湯將軍!這兩個奸賊,跑不掉的!”
隨后,兩條劍眉皺了皺,目光掃視四周:“立即傳令下去,方圓百里,搜尋那兩個奸賊的下落!”
話音剛落,立即便有精銳將士,披堅執銳,去搜尋宋江、吳用的下落。
武松左手拉起岳飛,右手拉起湯懷:“你們先回去休息,孤王去一趟皇宮。”
岳飛和湯懷知道,馬上就是朝會的時間了,武松此時去,應該是想在滿朝文武面前,秀一下肌肉,拱手施禮之后,便離開了。
......
東京城,金鑾殿。
趙佶坐在龍椅上,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下方的文武百官。
他的心腹,已經被岳飛殺的差不多了。
現在朝堂上能夠信任的人,已經不多了。
上一次,他偷偷密會梁師成,希望找到一個除掉武松的辦法。
可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天了,梁師成那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武松那邊活的好好的...
他感覺,自已的耐心都快要用光了...恨不得當面問問梁師成,上次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樣了?
就在這時,一道雄壯的身影,身穿黑衣,腰間挎著雙刀,右手提著一個包袱,大剌剌的走進金鑾殿。
這道身影一出現,整個金鑾殿的溫度,好像都降低了幾度,不少文武百官,都暗暗的縮了縮脖子,還有的,雙腿打顫,牙齒咬的“邦邦”直響。
來人正是剛剛打了勝仗的武松。
武松踏前一步,拱手施禮:“官家...淮西王慶麾下酆泰,率十萬大軍進犯東京,本王已經親自率領岳飛、王貴、湯懷、張顯、牛皋幾位將軍,將來犯之敵擊退。”
“請官家對幾位將軍,論功行賞。”
說著,將右手中的包袱扔在地上:“這是賊將酆泰首級,官家可派人驗明正身。”
包袱皮乃是月白色的,殷紅的血跡,順著包袱皮滲出,淌了一地。
龍椅上的趙佶見到這包袱,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趙佶身邊幾個太監嚇得臉都白了...
這該死的賊寇,居然把官家嚇暈了?
半晌,其中一個太監才反應過來,扯著嗓子高喊:“官家暈倒了!快傳太醫!”
聲音傳出去老遠...
這個當口,滿朝文武也都從震撼之中清醒過來,看著地上的包袱,連連咋舌。
“聽說那酆泰乃是王慶麾下一員虎將,有萬夫不當之勇...居然就這么被殺了?”
“唉...說來慚愧,我曾經跟這酆泰交過手,連十招都沒撐下來...若不是已故節度使王煥救援,我這條老命就交代了...”
“齊王果然不愧是大宋的股肱之臣,鎮國柱石...十萬大軍在齊王面前,簡直是不堪一擊啊...”
“有齊王這樣的能臣,真是大宋的福氣啊...”
...
聽著這些阿諛之言,武松的雙眼,慢慢瞇起。
這大宋朝堂,還是得繼續清理才行啊...小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