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城主府內。
一張碩大的床鋪下方,丟滿了衣服。
床榻上的點點落梅,以及睡熟的李云朵,看得隱藏在暗中的李長生,不由的松了口氣。
等到他離開后……
沈浪拍了拍李云朵那苗條的手臂。
笑呵呵道:“李長生走了,要不要喝點水,補一補?”
聽到沈浪的話語,臉上滿是紅暈的李云朵扯著沙啞的嗓音道:“好!”
“那你還不將我的腿給松開?”沈浪笑著指了指李云朵死死夾住自己的腿?
這等充滿曖昧氣息的行為,一下子便讓李云朵的臉頰,紅到了耳根。
特別是會想起昨夜之事,李云朵更是覺得自己簡直是昏了頭了。
自己明明只是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罷了。
沒想到,最后竟然情不自禁的開始配合起了沈浪。
特別是想到,自己昨夜好幾次脫水,更是不知道該如何的面對沈浪。
所幸,沈浪是老司機了。
對于李云朵這種女人,是什么想法,很是清楚。
此刻見到李云朵羞澀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也是十分懂事的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
并且主動安撫道:“若是累了,就先休息休息,等過兩天,咱們再開始計劃也可以的。”
李云朵點了點頭。
但看到沈浪似乎要走。
也是忍不住的追問道:“你打算去哪?”
面對李云朵的詢問,沈浪笑呵呵道:“當然是去吃點東西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昨天用掉了多少力氣嗎?”
聽到這話。
李云朵的臉頰,再度紅到了耳根。
旋即有些緊張的追問:“那,那你待會還回來嗎?”
“嘿嘿,新媳婦怎么能不回來?”
說出這話。
沈浪在她的額頭小啄了一下,這才離開。
等到他離開后,李云朵的臉紅的都快要能滴出血了。
畢竟,窗戶紙沒破之前,誰也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美妙。
窗戶紙破了之后,便總是會懷念這種多巴胺帶來的快感。
致使,李云朵此刻的心態,相較于昨日,已經有了巨大的改變。
她甚至都覺得,其實嫁給沈浪,什么都不需要思考,也是蠻好的。
至少,沈浪能夠給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反之,在門外守衛了一夜的劍奴老祖,在看到沈浪出來后。
臉上立刻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先生,咱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大道圣君現在的名聲已經爛大街了,要不要?”
看著劍奴老祖做出斬首動作,沈浪笑著擺了擺手:“先不著急,讓子彈飛一會,繼續催促圣墟宮那幫修士購買生命精華目前才是最重要的!”
“好!”
聽到沈浪的安排,劍奴老祖沒有遲疑,立刻開始下一步操作。
時光飛逝。
轉眼過去了三天。
在這三天的時間內,李云朵已經從一個青澀的少女,進化成了一個新司機。
而仙界的局勢,也因為數不清的大道圣君在搞破壞,促使所有的修士,都覺得大道圣君真他媽的該死。
原本還相信大道圣君還活著的那些修士,更是將自己的信仰,轉投了沈浪。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還是在生命精華的壓力下,圣墟宮的局面,再度變的波詭云譎起來。
短短三天的時間內,又有數百位仙帝死亡。
這種巨大的危機,使得李長生哪怕是深夜,也忍不住的沖著李牧追問:
“咱們圣墟宮的內部,到底發生了什么,搞清楚那些仙帝都是怎么死的了嗎?”
面對李長生提出來的這個疑問,李牧緩緩瞇起眼道:“我調查出,那些消失的仙帝,都是聽從咱們圣墟宮內,其他半圣的命令出的事。”
“所以,我懷疑,咱們圣墟宮內的半圣們,極有可能都是沈浪的人!”
“這不可能!!!”
聽到李牧給出的這個答案,李長生幾乎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
畢竟,他創立圣墟宮的時候,找的全都是一群壽元將盡的老修士。
那些修士為了活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怎么可能會背叛他,跟隨沈浪去混?
李牧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但現在圣墟宮內的情況,的確像是,半圣們全都背叛了。
于是乎,實在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李牧,嘆了口氣道:“沈浪那個家伙,詭計多端,咱們不能用老思想來對付他。”
“我建議還是找兩個半圣過來問問,甚至是搜魂,搞清楚情況再說!”
聽到李牧的這番建議,李長生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他覺得李牧說的的確是沒毛病。
現如今的局面,已經跟他以往想的有些不一樣了。
倘若,他還是抱著以前的老思想,去行事,說不定真的會出大問題。
想到這里。
李長生沖著李牧詢問:“你覺得咱們先從誰開始下手?”
面對李長生提出來的這個疑問。
李牧想了想,語氣很是嚴肅道:“就先從你的弟子開始吧!”
“說不定,你只要嚇唬嚇唬,便可以讓他們說出實情,沒必要搜魂,導致咱們的實力進一步衰退!”
“好!”
“你去讓清風跟明月過來!”
……
很快。
聽到李牧命令的清風明月兩位弟子,便是一臉嚴肅地來到了李長生的小院。
雙手抱拳的詢問道:“師尊,您找我們有什么事情嗎?”
面對清風明月的詢問,李長生板起臉,目光深邃的看向二人。
沉聲道:“我問你們,你們是否參與了獵殺圣墟宮內仙帝的事情?”
唰。
聽到李長生這話。
清風明月忙不迭地搖頭道:“師尊,我們沒有啊!”
“沒有?”
李長生猛的將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八度道:“都有人看到你們倆了,你還敢說沒有?”
“是不是逼迫我搜魂,你們才愿意說實話?”
聽到搜魂二字,清風明月的臉色瞬間大變。
擔心自己會因此徹底死去的二人,忙不迭的跪倒在地。
顫聲道:“師尊,真的不是我們動的手,我們最多就是在一旁看看!”
“一旁看看?”
李長生聽到這話,心底也是生出了不妙的感覺。
“你們到底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