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逐界蒼星小心翼翼抱著圣華離去的背影,那親昵無間的姿態,刺痛了不止雅莉一人。
角落里,背地里悄咪咪修習了玄天寶錄的千古丈亭也發動了雙目赤紅,氣喘如牛的被動。
“該死!憑什么?到底憑什么!”
內心的瘋狂吶喊幾乎要沖破喉嚨。
千古丈亭死死盯著那道遠去的身影,眼底翻涌著濃烈的嫉妒與不甘。
圣華那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到底有什么好?
能讓索拉里斯為她展顏歡笑,為她敞開心扉,為她形影不離!
他千古丈亭,當代傳靈斗羅之孫,下一代欽定的傳靈斗羅繼承人!
家中一門三極限,權勢滔天,在整個斗羅大陸的世家少爺中,妥妥的金字塔頂端存在。
論天賦,他年輕有為;
論實力,他早已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論背景,更是無人能及。
這些加起來,難道還比不上一個無依無靠的野丫頭?
“到底為什么......”
千古丈亭緊咬后槽牙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絲絲血液。
就在這極致的偏執與不甘中,一道代表著扭曲但睿智的靈光驟然閃過腦海。
雖不是同一時代,不是同一個人,但相同的操作手段,效果定然相差無幾!
對!密室!就是密室!
他眼中迸發出驚世睿智的光芒。
兩萬年前,武魂殿教皇千尋疾,不就是靠著這一手“密室之計”,才有了后來的天使神嗎?
這個方法雖然卑劣不齒,或許得不到索拉里斯的心,但至少能得到她的人!
總比日日看著索拉里斯領著圣華在自己面前撒狗糧,折磨得他心神不寧要好!
計劃敲定,千古丈亭便不再猶豫。
他從魂導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不起眼的布袋,上面赫然印著“人大力”三個粗陋的字眼。
這是他那些狗腿子得知他追求索拉里斯屢屢碰壁后,偷偷塞給他的大寶貝。
起初他還不屑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可如今已然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他絕不能重蹈爺爺千古東風的覆轍。
做了冷遙茱一輩子舔狗,卻始終被拒,那種無能又卑微的模樣,他想想都覺得惡心!
千古丈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拿出手機,指尖飛快地編輯信息。
他以傳靈塔內部緊急事宜為由,措辭嚴肅地要求索拉里斯前來相會,地點定在了離史萊克酒店不遠的一家僻靜咖啡廳,時間則是下午三點。
“索拉里斯......這次,你跑不掉了?!?/p>
將圣華輕輕安置在柔軟的床榻上,逐界蒼星才拿起手機。
指尖劃過屏幕,千古丈亭發來的信息便映入眼簾。
看完信息,逐界蒼星藍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以千古丈亭那點小心思,她早已通過模擬,預測出了他想要干什么。
“想玩?”
她輕聲呢喃,聲音清悅卻帶著幾分腹黑的慵懶,
“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那蒼星大小姐就勉為其難陪你玩一次。”
五指輕輕拂過圣華恬靜安詳的側顏,少女熟睡的模樣青春又柔軟,眉眼間仿佛都刻著屬于她逐界蒼星的形狀。
眼底的溫柔在這一刻悄然翻涌,卻又多了一絲不屬于她的歡愉。
想玩密室?
那就賞賜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密室”!
她心中已然有了全盤計劃,順帶還能幫她的小天使解決掉一個麻煩,唐舞麟。
那個對圣華始終抱有念想的家伙,是時候徹底斷了他的心思。
逐界蒼星俯身,在圣華光潔的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小天使,乖乖睡吧。等你醒來,所有煩人的蒼蠅,都會消失不見?!?/p>
蒼導,正式上線。
......
下午三時,陽光透過“川劇咖啡店”雕花的古樸木窗,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身素衣的逐界蒼星準時準點出現,裙擺輕掃過門檻,不帶一絲多余的氣息,如同清冷的月光落入這充滿煙火氣的小店。
店內早已沒了往日的人氣,千古丈亭為了今日的“計劃”,一早便包下了整家店,將所有食客與店員盡數趕走,只留下傳靈塔內部擅長泡咖啡的張燁陽。
礙于千古公子的囑托與傳靈塔的權勢,張燁陽雖滿心不情愿,也只能硬著頭皮留下當這架“僚機”。
見正主到來,張燁陽連忙輕咳一聲,用眼神給千古丈亭遞去信號。
千古丈亭立刻正襟危坐,刻意擺出一副青澀靦腆的模樣,仿佛是個不善言辭的純情公子。
可他眼底深處翻涌的貪欲與急切,卻如同燎原之火,根本藏不住。
那是對逐界蒼星的覬覦,更是對即將得手的貪戀。
“嗨!索拉里斯,這里!”
他故作自然地揮手招呼,語氣帶著刻意拿捏的溫潤。
可逐界蒼星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既無厭惡,也無波瀾,仿佛眼前的人只是陌生人。
“說吧,具體有什么緊急事宜?!?/p>
她徑直走到桌前坐下,開門見山,聲音清冽如冰,
“我沒興趣浪費時間,想要盡早結束。”
這副冷漠疏離的模樣,與千古丈亭印象中的索拉里斯分毫不差,反而讓他心中的底氣更足了幾分。
看來,她并未察覺任何異常。
“不急不急。”
千古丈亭壓下心中的躁動,也選擇了“開門見山”,
“難得有機會單獨見面,先喝杯咖啡再說。服務員,給這位小姐上一杯卡布奇諾!”
他的真實目的只有一個:
拖。
只要等逐界蒼星喝下一口,哪怕只是一滴那杯動了手腳的卡布奇諾,他的計劃便成功了大半。
張燁陽立刻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向吧臺。
不多時,兩杯香氣濃郁的卡布奇諾便被端了上來,奶泡細膩,還撒著少許可可粉。
放下咖啡時,張燁陽飛快地對千古丈亭使了一個隱晦的眼色:
千古丈亭這杯,無毒無害。
千古丈亭收到信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故作悠閑地抿了一口,目光卻死死盯著逐界蒼星面前的那杯,心中急不可耐地默念:
快喝吧,喝下去,你就徹底屬于我了。
逐界蒼星的目光落在杯中泛起漣漪的卡布奇諾上,藍紫色的瞳眸中閃過一絲嘲諷,卻并未動杯,只是冷冷地看著千古丈亭。
那杯卡布奇諾,不過一瞬,逐界蒼星便已將其中所有成分分析得一清二楚,那摻在里面的“人大力”,劑量不算小,卻對她毫無作用。
她心念微動間,無形的能量已籠罩兩杯咖啡。
下一秒,杯中的液體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完成了徹底置換,一滴不剩。
而那原本針對女性的陰性“人大力”,不僅被她反轉成了陽性,濃度更是按照千古丈亭的年紀與體質,精準調高了數倍,成了專門為他“量身定制”的成人禮。
千古丈亭見逐界蒼星遲遲不肯動杯,心中暗道她果然在防備自己。
他眼底閃過一絲急切,為了打消她的疑慮,干脆地端起自己面前的卡布奇諾,仰頭一口悶掉,動作干脆利落,仿佛在昭示著自己的誠意。
他放下空杯,強壓著心中的躁動,臉上擠出一副“坦蕩”的笑容。
然而,咖啡入喉不過片刻,一股燥熱便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千古丈亭體內炸開,瞬間席卷全身。
他渾身燥熱發燙,額角青筋暴起,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起來。
他猛地抬頭,正好對上逐界蒼星那雙滿是蔑視的眼眸。
那眼神,他無比熟悉,是看穿一切的嘲弄!
“糟了!我暴露了?!”
千古丈亭心頭一沉,暗罵一聲該死。
事已至此,他也顧不上什么傳靈塔大少爺的身份,心中惡念橫生: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當場將索拉里斯變成自己的女人!
可這念頭剛起,體內的燥熱便徹底失控。
他的理智如同被洪水沖垮的堤壩,瞬間崩塌,小頭徹底代替了大頭的思考與行動。
千古丈亭雙目赤紅,瞳孔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整個人如同春日里失控的野馬,朝著逐界蒼星的方向撲去,動作粗鄙而急切。
就在千古丈亭撲來的瞬間,他的身影驟然原地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而逐界蒼星的身形也隨之淡化,消失在咖啡店中。
至于一旁的張燁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在原地,保持著遞眼色的姿勢,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這詭異的一幕發生,卻連一聲驚呼都發不出來,不過剎那,他腦海中關于此地的記憶全部消失。
川劇,開鑼——!
千古丈亭只覺眼前光影一晃,下一秒便置身于一間陌生的房間。
床上,唐舞麟正處于靈魂修復的昏迷狀態,雙目緊閉,面色蒼白,毫無還手之力。
而他精神之海中,那兩位護佑他的老爺爺,早已被逐界蒼星布下的禁制牢牢困住,只能在識海中焦躁地吶喊,眼睜睜看著一道精壯的身影朝著唐舞麟這邊蠢蠢欲動,卻連一絲一毫的力量都無法傳遞。
此刻,“人大力”的藥性徹底爆發,陽性藥劑的霸道不斷沖刷著千古丈亭的理智,小頭完全掌控了他身體的主導權。
在他扭曲的視野中,床上躺著的哪里是唐舞麟?分明是他日思夜想的索拉里斯!
那蒼白的臉頰、安靜的睡顏,都被欲望濾鏡扭曲成了心上人的模樣。
“索拉里斯,我TM來啦!”
千古丈亭低吼一聲,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貪婪與亢奮,如同餓虎撲食般猛地撲了上去。
他的身形如一頭牛蛙一般,將唐舞麟連人帶被死死卡在懷中,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開始撕扯,動作急切而粗魯,完全沒了往日傳靈塔少爺的體面。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逐界蒼星,正隱匿在虛空之中。
她指尖微動,悄然修復了唐舞麟受損的靈魂,但作為“代價”,她暫時封印了唐舞麟全身的修為。
“唔——!”
劇烈的疼痛驟然從身后傳來,如同痔瘡撕裂般的劇痛順著脊椎蔓延全身,唐舞麟猛地從昏迷中驚醒,緊咬牙槽,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他艱難地睜開眼,只覺身后有一具滾燙的軀體死死貼著自己,伴隨著猛烈的撞擊,每一下都力道十足,仿佛要將他的骨架撞散,得益于他那柔骨魅兔的柔性,這才沒什么大礙。
“誰?!”
唐舞麟奮力轉頭,當看清身后之人時,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那竟然是赤身裸體的千古丈亭!
男人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色,雙目赤紅,神情癲狂,動作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力。
唐舞麟瞬間明白了發生什么,一股極致的屈辱與恐懼涌上心頭。
他想調動魂力反抗,卻發現經脈中的魂力空空如也,別說魂斗羅級別的體魄了,此刻竟發揮不出十之一二;
他想大聲呼救,嘴巴卻被千古丈亭死死堵住,喉嚨里只能發出“嗚嗚”的絕望嗚咽,被迫承受這突如其來的“饋贈”。
一坤時后,藥性漸漸褪去,千古丈亭的大頭終于重新奪回身體控制權。
當他看清懷中之人時,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床上的人哪里是索拉里斯?
分明是被折磨得近乎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渾身不停抽搐的唐舞麟!
少年的臉上滿是痛苦與屈辱,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模樣凄慘至極。
“怎、怎么會是你?!”
千古丈亭徹底懵逼了,緊隨其后的是鋪天蓋地的絕望。
他顫抖著伸出手,狠狠咬了一口,尖銳的疼痛瞬間傳來。
這不是夢!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他瘋狂地搖頭,語無倫次地嘶吼,
“索拉里斯呢?我的索拉里斯在哪里?!”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房門被猛地推開。
曹德智與白秀秀并排站在門口,當看清床上那荒誕又刺眼的一幕時,二人同時僵在原地,四目相對,瞬間無語凝噎。
房間內,只剩下唐舞麟壓抑的啜泣、千古丈亭崩潰的嘶吼,以及曹德智與白秀秀凝固的表情。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成了此刻唯一的主旋律。
千古丈亭:寄!
唐舞麟:寄!
白秀秀:?!!!
曹德智:震驚!怒火!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