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志,我敢以名譽(yù)擔(dān)保,這次的事情絕對和局里人無關(guān),不過我們也會想辦法查清楚這件事,你不用擔(dān)心。”公安客氣的同方星桐說。
方星桐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感謝同志,那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公安臨走前,強(qiáng)制把方父方母帶走。
方星桐本以為這事就這樣到此為止了,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早晨,她剛吃完早飯準(zhǔn)備去店里考察,一出門又看見方父和方母拉橫幅站在巷子里鬧事。
方蕓的尸體早就已經(jīng)被運走了,所以他們沒有辦法拿方蕓的尸體來鬧事,就找了幾個親戚,只要有人經(jīng)過,必然開始宣揚方星桐。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方星桐和厲硯之躲在暗處,她抬眸看向他。
“我去解決。”厲硯之當(dāng)即做出決定。
“不,我想到了更好的解決辦法。”方星桐彎起唇角笑了笑,眼底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什么解決辦法?”厲硯之不清楚方星桐是怎么想的,好奇地看向她。
“很簡單,以牙還牙,她既然想要利用輿論來給我們施壓,那我們就讓她嘗嘗被輿論壓死是什么滋味。”
方星桐拍了一下厲硯之的肩膀,壓低聲音和他說話。
“我大概就是這么個想法。”方星桐和他說。
“我明白了。”厲硯之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艷的神色,看她的眼神帶著驕傲。
“星桐,你在這等我,我現(xiàn)在就去把事情辦了。”說罷,他悄然從另一條路離開、
下午,方父和方母還在那里,掛著橫幅,逢人便說。
“聽說了嗎?那個叫方星桐的,可不是省油的燈,都是她把我女兒害死的。”
“害死了我的女兒之后,非但不悔改,反而利用軍隊施壓,想要把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路都給堵死了。”
“我倒是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我不想讓你們也被她給騙了,還有她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明知道自己老婆有問題,不管不顧,還偏幫她。”
方母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居然還有這種事?”住在附近的鄰居聽到了之后,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我們大家的合力,不能讓她破壞了大家伙的和諧。”
“那你想好怎么做了嗎?”鄰居詢問。
“當(dāng)然了,我們?nèi)フ翌I(lǐng)導(dǎo),找國家,勢必要讓她付出代價。”
方母說得正開心,眉飛色舞的。
說著說著,忽然間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趙蓮花,我們村怎么會出你這樣的敗類?你自己把自己的名聲搞臭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殃及到我們村?”
“就是啊,你女兒明明是自己跳樓死的,和那個叫方星桐的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卻到處散播是她害死的謠言,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群村民蜂擁而上,直接將方母圍住。
方母目瞪口呆地看著眾人。
這些都是村里的街坊鄰居,她來京城時沒有通知過任何人。
明明是悄無聲息的,為什么會被人發(fā)現(xiàn)?
被人發(fā)現(xiàn)也就罷了,那些人為什么還要幫方星桐說話?
“姐,還有嬸子們,你們搞錯了。”趙蓮花趕忙解釋。
“方蕓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比誰都關(guān)心她。當(dāng)初醫(yī)院那邊出了錯,說她是方家的女兒,我心中雖然有所不舍,但還是把女兒還給他們了。”
“可后來我才知道,我的女兒可憐啊,被人當(dāng)皮球一樣的踢來踢去,當(dāng)初來認(rèn)養(yǎng)的方家卻以找錯人了為由,翻臉無情。”
“我女兒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在他們。”
她憤憤開口,企圖慫恿其他人。
但那些村民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根本沒有被趙蓮花糊弄到。
“誰不知道當(dāng)時方家來認(rèn)人,你收了幾萬塊錢來買斷女兒,那筆錢不是都用在寶貝耀祖身上了嗎?”
“這次我可聽說了,可憐的方蕓被你們當(dāng)做賺錢的工具,你們寧愿看著她的尸體腐爛變臭,也不愿意讓她入土為安,按的是什么心,大家都清楚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村民反對趙蓮花和方父。
兩人表情明顯變得極為慌張。
“村長來了!”不知道誰又喊了一聲。
只見老村長緩步走到兩人面前。
“從現(xiàn)在起,你們被逐出方家村了,以后別再說自己是方家村的人!”老村長當(dāng)著大家伙的面,直接把兩人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
眼看著名字被劃掉,方父情緒直接崩了。
他一巴掌打在趙蓮花的臉上,惡狠狠地說。
“都是你這個婆娘,要不是你說要找方家要錢,找方星桐要賠償,又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多事?”
“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嘛?”趙蓮花委屈得要命,眼眶一紅,眼淚直接啪嗒啪嗒往下掉。
方父可不管這些,他扯下橫幅往趙蓮花的臉上重重一摔。
“我不管了,要錢的話你去要,別找我。”說罷,方父罵罵咧咧地離開。
趙蓮花見方父都走了,她也不可能留在原地,只能倉皇逃離。
這件事情最難搞的兩人就是趙蓮花和方父,只要他們兩人被打散了,其他人都不足為據(jù)。
解決完方蕓的事情,方星桐在京城的飯店給周正接風(fēng)。
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了,周正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么區(qū)別。
他看見方星桐嘴巴就很甜,喊了一聲:“嫂子!”
方星桐彎了彎唇角,勾唇笑了笑,應(yīng)聲道:“呦,一段時間沒見,你嘴巴還是那么的甜。”
“我這個叫健談,我和厲哥是互補(bǔ)的,他不是比較內(nèi)斂,很多話都不清楚應(yīng)該怎么開口,就由我來講。”
“不過我這人又大大咧咧的,很多時候說話不經(jīng)過腦子思考,所以啊,還是得靠厲哥。”
周正嘿嘿一笑,他說話情緒值直接拉滿了。
厲硯之嘴上雖然說了他兩句,但是臉上卻始終帶著笑容。
“這家店的烤魚味道特別好。”方星桐一口氣叫了兩條烤魚,一條蘇梅,一條草魚。
蘇梅口味是咸鮮,而草魚則是香辣的。
方星桐來吃過好多次了,感覺每次味道都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