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張總和李主任后,何雨柱并沒有急著給答復。他讓何雨水找來了專業的律師和資產評估人員,將開發商提出的“貨幣+實物”補償方案里里外外、條條款款都仔細剖析了一遍。
“哥,按這個方案,我們的貨幣補償部分,比最初他們提出的高了近百分之七十。置換商鋪雖然面積只有現有臨街面積的百分之五十,但位置是新建項目里最好的‘金角’,而且直接給產權,這價值……難以估量。”何雨水拿著初步的分析報告,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律師也補充道:“何董,合同細節需要特別注意。置換商鋪的產權性質、具體位置圖紙、交付標準、后續權責,以及貨幣補償的支付節點和方式,都必須明確,不能有模糊地帶。”
何雨柱聽著,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他要的不是大概,是精確;不是承諾,是白紙黑字、受法律保護的條款。
幾天后,張總帶著修改后的正式協議草案再次上門。這次,何雨柱讓律師和何雨水一同參與談判。
談判桌上,唇槍舌劍。每一個條款,每一個用詞,都可能牽扯到巨大的利益。何雨柱大多時候沉默地聽著,只在關鍵處開口,他的問題往往一針見血,直指核心。
“張總,這置換商鋪的‘優先選址權’太模糊,我要的是確定的門牌號和面積,現在就標在圖紙上,寫進合同附件。”
“物業管理費免除只有三年?五年。我這商鋪拿到手也要裝修培育期。”
“貨幣補償款分三期支付?可以,但最后一筆的支付時間必須在置換商鋪產權正式過戶之后。這是我的底線。”
他的態度明確,邏輯清晰,寸土必爭,卻又不是胡攪蠻纏,提出的要求都在商業合理的范疇內,讓張總一方既頭疼又不得不重視。
幾輪拉鋸下來,協議條款被不斷完善,越來越傾向于保障何雨柱的利益。最終形成的方案,幾乎達到了這一片區拆遷補償的天花板:
貨幣補償部分:按高于最新市場評估價百分之三十計算,分三期支付,最后一筆與置換商鋪產權過戶掛鉤。
實物置換部分:在新建商業綜合體臨街主入口兩側,確定位置、確定面積(等同于何雨柱現有臨街房面積的百分之五十五,比最初方案又提高了五個點)的商鋪產權直接置換,并白紙黑字寫入合同附圖。同時,免除該部分商鋪五年的物業管理費及市政配套費用。
額外條款:何雨柱享有在新建項目內,以內部優惠價格再購買不超過兩百平米商業面積的優先權。
這個方案,不僅讓何雨柱一次性獲得了巨額的現金補償,更重要的是,為他未來商業版圖的擴張,鎖定了幾處極具價值的核心商鋪資產,其長遠收益遠超單純的貨幣補償。
“何董,您這談判的功力,我算是服了。”張總在最終條款敲定時,忍不住苦笑著感慨,“這絕對是我們公司在京城項目中,給出的個人產權最高補償方案了。”
何雨柱拿起那份厚厚的、條款清晰的協議草案,仔細地最后翻閱了一遍,臉上終于露出了達成目標的、沉穩的笑容。
“張總,合作共贏嘛。”他放下協議,語氣平和,“我拿到了我應得的,你們項目也能順利推進,大家都省心。”
他沒有得意忘形,也沒有咄咄逼人,仿佛這驚人的結果本就是理所當然。他心里清楚,這最優厚的方案,是他憑借自身實力、清晰頭腦和強硬姿態爭取來的,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
協議草案雖然敲定,但還有一個關鍵環節——需要獲得院里絕大多數住戶的同意,整個拆遷項目才能正式啟動。何雨柱知道,是時候把他爭取到的“紅利”,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轉化為推動全院簽約的杠桿了。
他將草案鎖進抽屜,眼神深邃。接下來,該召開一次特殊的“全院大會”了。他要讓那些昔日算計他的禽獸們明白,他們能沾到多少光,完全取決于他何雨柱的心情,以及,他們是否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