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罵了,誰能想到這幫洋鬼子能聽得懂中文啊。”羅毅滿臉無奈地幫我辯解了一句。
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我們本來就搞不過那幫人,要是讓他們掌握了這座塔樓的力量,那我們就只能等死!
面對質疑,我低垂著眼眸,什么都沒說。
“haha。”看到我們氣急敗壞的表情,那幫老外還頗有些得意。
他們動作非常快,沒多久就已經把棺材撬開大半。
或者確切的說,是撕開。
因為那棺材到后面越來越軟,最后已經完全像是一塊厚厚的布。
里面的一道道纖維清晰可見,還得用刀才能將其割開。
“What's this?”那幫老外交頭接耳,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有個人拉著其中一條纖維,使勁拉長,滿臉驚奇地盯著看。
“那棺材不是玉做的?”
“難怪剛剛敲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
“那是什么東西啊?”
驚門的人也有些詫異,全都盯著那邊看。
李玉宸的目光,逐漸變得詫異起來。
一旁的秦山河似乎也意識到什么,臉色陡然一沉。
他突然喊道:“別拆了!那東西不對勁!”
然而,那些老外又怎么可能聽他的?
這時抬頭看了秦山河一眼,他們理都沒理,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將最后的一點棺材,全部撕扯開來。
里面的尸體,完全顯露而出!
那具尸體身形修長,身著玄色深衣,衣料雖歷經千年,卻因棺中密閉而保存完好,只是顏色褪成了深褐。
衣袍整齊服帖,連褶皺都像是被人仔細撫平過,領口端正,袖口平整,上面還能看到有金色云紋點綴,腰間束著一條玉帶,通體素凈,十分貴氣。
一雙慘白干癟的手交疊于腹前,十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干干凈凈,透著一種讀書人的溫雅。
從這模樣就能看出,此人身份地位不凡。
基本確定就是皇甫仲和了!
“嘖……”那幫老外看到尸體,都認真端詳起來。
有人拿出相機,拍照留存。
還有人則是上前,掰開尸體的嘴,將里面的夜明珠取了出來,然后交給黑衣人。
那個裹得像是粽子的黑衣人,明顯是他們的主心骨。
這時接過夜明珠之后,仔細看了幾眼,她的眼神變得有些疑惑。
顯然,她并沒有發現我所說的什么秘密。
當然,這也是正常的。
因為所謂的秘密是我編的,我剛剛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故意表演給他們看的罷了。
此刻,
我緊盯著那具尸體,目光凝重。
而就在我注視之下,那具尸體干癟的胸口,突然向上鼓了一些,隨后又收回去。
那起伏的姿態,就像是呼吸一樣。
第一眼看到,我甚至都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但是一旁的羅毅也瞪大眼睛,錯愕地問了句:“是我看錯了嗎?那玩意剛剛是不是在吸氣??”
“我也看到了。”旁邊有人應和道。
那幫老外聽懂了我們的對話,都轉頭看向尸體。
等了片刻,尸體卻沒有任何反應。
“Tsk。”有個老外嘴里發出切的一聲,滿臉不屑,還以為我們是在誆他們。
老黑更是瞪了我們一眼,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然后就氣勢洶洶向前走來。
看樣子是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但是,他才剛往前走幾步,突然腳步一頓,然后有些疑惑地低頭去看。
這一低頭,他一雙眼睛瞬間瞪得銅鈴一樣。
而我們周圍的所有人,在這一刻也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白棺那邊。
因為此刻,一只慘白的、骨節分明的手,正抓在老黑的手腕之上。
竟是那具尸體伸出了手!
老黑有點懵了。
呆愣了片刻,才試著去拽,可拽了半天也沒能掙脫那只手。
他求助的目光,看向身后的黑衣人。
“詐尸了?”
“葬在這么好的墓里,還能詐尸?”這時羅毅等人也議論起來。
尸體詐尸,需要地氣。
而皇甫仲和的這具尸體,葬在如此高的塔樓之中,甚至還被那么一個奇怪的棺材完全包裹著。
按理來說,根本接觸不到地氣。
既然如此,他為何會詐尸?
眾人都沒想明白這一點,唯有我、李玉宸 、秦山河三人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
不遠處,那黑衣人已然扯出一張符紙上前,重重拍在尸體的腦袋上。
她想幫老黑解圍。
符紙拍上去之后,瞬間燙出大量白煙。
有效!
然而,抓住老黑的那只手,卻并未松開。
黑衣人目光有些疑惑,又從兜里摸出幾張白色的紙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