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蝸牛確實已經(jīng)被吃了。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和人魚王磨嘰。
要不是林遠問出了答案,她還以為這些家伙真沒有背著她搗鬼。
現(xiàn)在想想......怪不得人魚王要問殺沒殺。
直接吃了,和殺可是有很大的區(qū)別。
邪惡老奶掏出懷中的刀和叉,直直戳向坐在椅子上的人魚王。
人魚王一個躲閃,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等等......讓那只海星在問問,吃的是不是他朋友?!”
人魚王明顯感覺林遠的提問方式有問題,當即邊躲邊說。
別看邪惡老奶年齡已經(jīng)大了,但她的每一次攻擊,都在空中劃出了聲音。
人魚王憑借著高超的走位,躲過了好幾次攻擊。
但邪惡老奶卻找準時機,用叉子叉在了人魚王的腹部。
她滋啦一劃,人魚王的肚子開了一個長長的裂口。
當即一股黃色的粘稠液體從人魚王的身體里流了出來,里面伴隨著一些眼珠和碎肉。
邪惡老奶不咸不淡道:
“你覺得......通過提問的方式就能躲過去嗎?”
“我說了,要么把蝸牛拿出來,要么......死!”
邪惡老奶果真是心狠手辣的代表。
趁它病,要它命。
他拿著刀子,又在人魚王的肚子上來了一刀。
更多的粘稠液體伴隨著紅白之物流了出來,頓時整間密室更加腥臭了。
一股屬于魚類腥味和嘔吐物的臭味,在密室中蓋過了原有的味道。
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泡芙老師聞到后當即把海綿寶寶之前給的海霸棒吐了出來。
林遠倒是好受一些,畢竟他的鼻腔中有海綿寶寶的海綿。
人魚王瞬間大怒,扶著肚子往后邊劃去。
它看向真假副手,用力喊道:
“你們兩個,過來!”
真假副手猶豫了一下,善良飛行荷蘭人卻率先開口:
“不要過去,他要吃了你們!”
他明白,人魚王現(xiàn)在已經(jīng)負傷。
唯一能戰(zhàn)勝邪惡老奶的方法,就是吃下幽靈......
邪惡飛行荷蘭人閃現(xiàn)到了善良飛行荷蘭人面前:
“過去啊,看看讓你們反水的老大......是怎么讓你們醒悟的。”
邪惡老奶還在追擊人魚王。
她已經(jīng)從人魚王身上切下了一塊肉,拿著叉子塞入了嘴中。
邪惡老年的牙齦上沾滿了獨屬于人魚王的黃色液體,她咂巴著嘴,像一個死神。
“好吃......好吃!”
“我以前還會以為會污染我的味蕾,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真的可以替代蝸牛!”
“雖然肉質(zhì)上還是有了一點差距,但足夠了!”
“誰讓你們吃了蝸牛,那我吃你們,應該也能嘗到蝸牛的感覺。”
邪惡老奶抓起臨她最近的假話副手,一把扔向了人魚王。
只要人魚王吃了真假副手......那她也相當于吃蝸牛了。
畢竟剛剛,這些家伙可是真的吃了蝸牛。
假話副手有些驚慌,沒想到邪惡老奶會突然把它扔出去。
善良飛行荷蘭人穿過邪惡飛行荷蘭人身體,拉長聲音道:
“不!!!”
“邪惡老奶,你說好我和你合作,你不讓副手死的!!!”
邪惡老奶此時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她不再去攻擊人魚王,而是開始追逐真話副手。
假話副手被人魚王抓住后,一嘴啃掉了腦袋。
接著,像吃餅干一樣,一口一口的咬了起來。
它吃下一半的假話副手后,身上剛剛被邪惡老奶攻擊的地方居然完美痊愈了!
人魚王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繼續(xù)開始大口大口吃。
善良飛行荷蘭人想去幫真話副手,卻被邪惡飛行荷蘭人一把攔了下來。
“你拿什么去保護它?!”
“以邪惡老奶現(xiàn)在這種實力,你也會被扔到人魚王附近的!”
別忘了,飛行荷蘭人也是幽靈。
人魚王......可以吃它們。
真話副手還是被邪惡老奶抓住了,原本真話副手想穿墻逃離的。
但假話副手死后......它喪失了這種能力。
真話副手放棄了掙扎,被邪惡老奶狠狠地抓在手中。
邪惡老奶眼神貪婪的看向人魚王,只要等后者吃完了假話副手,再讓它把這只真話副手吃了,她就可以開餐了。
只要它們吃過蝸牛,那就足夠了!
說不定......還沒消化完。
想著想著,邪惡老奶的口水流了下來。
“船長!”
在善良和邪惡飛行荷蘭人還在爭斗的時候,真話副手喊了出來。
兩個飛行荷蘭人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向真話副手。
真話副手語調(diào)中帶著一絲顫抖,但眼神卻滿是感激:
“船長,我和假話副手雖然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造成的,但是我們知道了那條規(guī)則后,就來靠近人魚王了。”
“人魚王要吃幽靈,所以我們就買通了黑氣,搞來了人。”
“嘿嘿......畢竟之前偷了你那么多財寶,你明明知道,卻還是原諒了我。”
“所以我和假話副手商量,寧可我倆死,都不會讓你死。”
“我們沒有背叛你,我們只是一直在與人魚王周旋。”
邪惡老奶見人魚王已經(jīng)吃完了假話副手,將真話副手扔了過去。
真話副手沒有停下嘴巴,繼續(xù)說道:
“之前你房門口出現(xiàn)的那些肉,是我和假話副手偷偷攢下來的人肉,所以這么長時間你感覺不到餓。”
“但是我可能要死了,看到你還想豁出性命救我,我必須告訴你這些。”
“不然我死了也會不甘心的。”
“船長,你要照顧好自已啊,以后多嚇幾只魚蝦......可惜修補船以后只能靠你自已了......船長,你要多找?guī)讉€員工啊!”
“船長證明在我們的床下,我們沒有交給人魚王,你記得去取。”
“船長,一日為船長,終身為船長!”
“我是貪財了一點,但我心里,你永遠是我的船長......”
當頭被吃掉的那一刻,真話副手的手耷拉了下來。
自始至終,它沒有哭。
只是聲音顫抖了一些......
是啊,面對死亡,誰會不害怕呢?
但有幽靈哭了。
善良飛行荷蘭人大哭了起來,邪惡飛行荷蘭人偷偷的抹了眼淚。
之前它們以為那些肉是規(guī)則提供的,可卻沒想到......是自已的副手做的這些。
原來副手沒有背叛,是怕它們被吃,才冒死接近人魚王的。
它們......錯怪了副手。